傑裡.斯隆看著在場上奔跑的球員們，嘴角不自覺的翹起。
他還記得一年前，那該死的訓練營是多麼混亂。
莫塔完全不關心自己的球隊，隻想著下午的專訪。
阿奎爾在場上自私自利的蠻乾，就為了證明他配得上和喬安拿相同的合同。
比爾.沃頓受傷。
全隊瀰漫著令人作嘔的冠軍傲慢與懈怠。
那種腐爛的氣息，斯隆永生難忘，也絕不想重溫。
今年呢？
球隊氛圍簡直太棒了！
所有人都都在努力的訓練，所有人都放下了那該死的，屬於衛冕冠軍的驕傲，所有人心裡都憋了一口惡氣。
四位前活塞壞孩子的加入，更是像往熔爐裡投入了燃料，讓隊內的競爭氛圍如烈焰熊熊燃燒。
儘管在媒體日中，四位活塞球員都展示出了極強的職業素養，言談滴水不漏。
但在訓練場上，前活塞球員和小牛球員之間，骨子裡的較勁與不服根本無法掩蓋。
他們在訓練賽中打得就非常凶，垃圾話從始至終冇有停過，誰也不願意輸給誰，每一個回合都像在打搶七！
這和阿奎爾為了合同而胡亂式的較勁兒不同，斯隆太愛現在這種充滿原始力量與求勝饑渴的良性廝殺了。
然而，鋼鐵的碰撞難免會迸發火星。
此時，球場上，馬洪在爭搶籃板時狠狠給了巴克利一肘。
獨眼巨人不滿的推了一下馬洪，馬洪當即將手中籃球狠狠砸向巴克利！
兩頭壯得不像話的人形凶獸頓時扭打在一起，筋肉虯結的臂膀相互角力，嘶吼與咒罵響徹球館。
因為之前的恩怨，巴克利和馬洪本來就相互看不順眼。
現在孤獸遇寡豬，乾柴逢烈火，他們肯定都想狠狠衝撞對方一番。
壞孩子三人組立刻化身人肉掛架，死死鉗製住暴怒的馬洪。
小牛眾將也拚命拽住了狂躁的飛豬。
巴克利不滿的咆哮：“你可真是個好人啊裡克，像個好好先生一樣在新聞釋出會上拒絕對伊塞亞揮拳，然後扭頭就往自己隊友的腦袋上招呼。噢，你他媽簡直是‘年度最佳隊友’的典範！”
“閉嘴吧死肥豬，我是被迫和你當隊友的，不是因為喜歡你！你敢讓我不高興，我他媽肯定要狠狠揍你！”
“哈哈哈哈，你不喜歡我，難道喜歡伊塞亞？既然你的‘微笑好哥哥’這麼愛你，那怎麼馬克被擺上貨架時，他急得像條餓狗，嚷嚷著把你們全打包送走換人？
要知道，上賽季，即使馬克打得就像一坨屎，我們隊內在賽季中，也從冇人說過要交易他。
因為我們真的把他當隊友，而不是可以隨意遺棄的東西。
你以為伊塞亞把你當好兄弟？醒醒吧蠢貨！在伊塞亞那種人眼裡，你他媽就是個隨時能替換的耗材！”
一旁，喬安撇了撇嘴。
巴克利的話像子彈，一顆顆擊中喬安的認知。
喬安越發感覺，自己好像錯了。
交易走阿奎爾，難道真的是放走了一個潛在的 Goat級隊友？
從各個方麵來看，他的所作所為，簡直和山羊啃光草皮還要在上麵拉一地的習性如出一轍。
巴克利的誅心之言也明顯將馬洪激怒，他雙目赤紅，野獸般嘶吼著試圖掙脫束縛，恨不能將眼前這頭肥碩的真相揭露者撕碎！
巴克利甩開所有人的手，卻並冇有再衝上去和馬洪糾纏，隻是向前一步，鼻尖幾乎貼著暴怒的馬洪。
“我知道，剛剛的事實對你來說很殘酷，真相很痛。但事實就是事實，刺客就是那種表麵上嘻嘻哈哈，勾肩搭背喊你兄弟，但實際上根本不在乎你的人。
我不知道這個聯盟的最強的球員到底是我還是Jo，但我敢肯定，至少在15年之內，伊塞亞.托馬斯都會是這個聯盟最他媽虛偽的混蛋！
如果你想揍我那就揍我吧，但就算你這個可憐蟲打斷我三根肋骨，也改變不了伊塞亞把你當工具的事實。”
“操！”馬洪一聲暴喝，蠻力爆發！
他猛地掙開杜馬斯和維尼.約翰遜的鉗製，砂鍋大的右拳裹挾著風聲，直轟巴克利的麵門！
飛豬卻完全不躲，隻是直勾勾的盯著馬洪彷彿在進行一場無聲的意誌對決。
喬安被嚇了一跳，這一拳要是砸實了，全美老百姓不得都到達拉斯排隊吃殺豬飯啊？
他下意識衝上去想阻攔，但馬洪的拳頭卻懸停在巴克利太陽穴旁毫厘之處！
巴克利麵無表情，穩如雕塑。
馬洪反而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咬緊牙關，好像比即將捱打的飛豬還緊張。
“法克！法克！”最終，馬洪收回拳頭，粗暴地推開周圍人群，獨自走向替補席。
喬安湊到飛豬身邊，讚許的點點頭：“可以啊，麵對馬洪的拳頭居然紋絲不動。不得不說，我對你刮目相看了，查爾斯。”
巴克利一把摟住喬安肩膀，整個人的重量突然像沙袋般壓了過來，雙腿微微發顫。
然後低聲在喬安耳邊嘀咕：
“兄弟，快，快假裝若無其事的扶我下去。操，剛剛真嚇死老子了！”
喬安：......
比爾.沃頓準備去找巴克利和馬洪談談，雖然他們打架的原因無關位置競爭。可再怎麼說，隊友之間相互動手，都不是件好事。
可斯隆卻拽住了自己的助教：
“沒關係的比爾，裡克與其說是對查爾斯不爽，不如說，是對活塞隊感到不爽。
今年，我們內部經曆的一切都是正向競爭。
我覺得，我們這個賽季能大有所為。”
接下來這段時間，訓練營每天都是如此火爆。
壞孩子們嘴上不饒人，經常在更衣室和原本的小牛球員們相互問候對方女性親屬、相互嘲諷、相互調侃。
對抗中的肌肉碰撞也毫不留情。
但他們實際上都很聽從球隊安排，嚴格遵守球隊紀律。
斯隆下賽季需要馬洪和約翰遜擔任替補，他們欣然領命。
斯隆需要薩利當一個徹頭徹尾的藍領，他毫無怨言。
需要杜馬斯在擋拆戰術中扮演一個偏控衛的無私角色，他完美執行。
這支球隊的狀態和契合度比外界以為的更好，連喬安都感覺，自己好像也經曆了一次轉會。
雖然他還在小牛，但更衣室的空氣早已煥然一新！
冇有阿奎爾和莫塔以及那該死的冠軍傲慢，彷彿空氣都是香甜的。
季前賽，小牛隊立刻證明瞭他們的戰鬥力，七戰全勝。
並且，喬安和巴克利在季前賽裡，每場比賽還隻打10-15分鐘。
雖然季前賽麵對的大多是弱隊，並且對方也冇有讓主力陣容打太久。可七戰全勝，依然能夠說明一些問題。
之所以勝率如此之好，是因為小牛隊的輪換厚度明顯比之前的任何一個賽季都更出色。
現在的小牛隊，完全能排出一套足足10人可用的輪換。
雖然一支球隊中的總人數很多，可對大多數爭冠球隊來說，真正能夠在高階局進入主要輪換承擔重任的，通常隻有8到9人。
一些極端的短輪換球隊甚至隻有7人。
其餘的人大多數時候根本上不了場，或者隻偶爾打個十來分鐘。
因為他們和其他人之間的水平差距，意味著他們一旦長時間上場，球隊就會被拖累。
可小牛隊在接收了底特律四人組後，讓他們擁有了奢侈的 10人戰力儲備。
強大的輪換厚度讓小牛在雙煞休息時，也依然擁有不俗的戰鬥力。
喬安在季前賽不多的出場時間裡，也給小牛球迷吃了顆定心丸。
那些精彩的麵框突破回合，讓達拉斯人確信，新規則的枷鎖，根本鎖不住達拉斯的國王。
隨著季前賽結束，常規賽也終於提上日程。
在經曆了一個內部自爆的失敗賽季後，壓抑了一整年的喬安終於等來了吹響重生號角的日子！
1987年11月6日，新賽季揭幕戰。
底特律，汽車城的血液早已沸騰。
托馬斯、阿奎爾、丹特利，這套璀璨的攻擊陣容，早已將活塞球迷的期待值給推向了頂點
小牛球員同樣興奮，客隊更衣室中，大夥兒都在雷厲風行的更換裝備。
獨眼巨人很特立獨行，他冇有穿衣服，而是脫掉了所有衣服，然後像個準備開始工作的客服服務生似的清洗眼睛。
他當然得好好清洗，畢竟愛吃的人實在太多了。
洗著洗著，飛豬突然在淋浴間大喊：
“嘿夥計們，準備好給紐馬克三號一點顏色瞧瞧了嗎？我們都受夠了他上賽季整年的碎碎念，受夠了他夏天那些狂妄的狗屁宣言！乾掉他，我們今晚一定要乾掉他！”
眾人大吼著附和：“Yeah！”
壞孩子四人組的興奮則來自另一件事。
為活塞效力最久，自1982年起就在底特律打球的維尼.約翰遜笑著問其他人：“你們說，活塞球迷會如何迎接我們？”
“當然是歡呼。”約翰.薩利想也冇想的回答。
上賽季，儘管活塞冇能奪冠，但他們和凱爾特人戰至搶七，冇人退縮，雖敗猶榮。
光憑這一點，就足夠贏得底特律球迷永恒的尊重。
馬洪也難得一見的露出溫暖的笑容：“夥計們，這是回家。你覺得當你回家時，你的家人會怎麼迎接你？當然是鮮花與掌聲！”
杜馬斯雖沉默，但臉上愉悅的神情同樣泄露了他對“回家”的憧憬。
此時，巴克利擦著獨眼走出淋浴間。喬安見所有人都已經到齊，用力拍了拍手，清脆的響聲瞬間壓下所有嘈雜：
“好了兄弟們，可以坐下一會兒嗎？我想說幾句。”
大夥兒很快都坐到了板凳上，就連斯隆也暫時放下馬克筆，環抱雙臂倚在戰術板旁。
喬安從上賽季起在更衣室建立的絕對聲望，在這無聲的服從中展露無遺。
“夥計們，上賽季我們雖然還是打到西部決賽，但那無疑是個失敗的賽季。
我們大家都很沮喪，我們都花了些時間才重整旗鼓。
但沮喪的不僅僅是我們，那些把心掏給我們的球迷，那些支援我們的人，同樣經曆著煎熬。
我們這些人，雖然各有各的缺點，各有各的毛病，甚至還有人從小就愛虐殺獅子取樂。”
說到這裡，眾人目光掃向波爾，發出一陣鬨笑。
“但我們是一群擁有巨大影響力的人，數量龐大的球迷會因我們的失敗而心碎，因我們的勝利而狂喜。
他們需要力量時，會看向我們；他們跌倒時，會望向我們。
所以，作為隊長，我要我們每個人都儘好責任。
站到球場上，確保自己全力以赴，榨乾自己最後一滴力氣。不僅為我們自己，更為那些把信念押在我們身上的人！
現在，向你身邊的兄弟承諾！向你自己承諾！
從現在開始到六月的每一天，每一場比賽，都必須竭儘全力。否則就滾出去，因為你不屬於這裡！”
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無比肅穆，紛紛點頭附和。
“說得對，Cap.Jo。”
“對！上賽季的那些爛事，絕不能重演！”
喬安雙手下壓，凝聚最後的力量，繼續說：
“我們必須得贏，因為我們並不孤獨。
還因為——”
喬安指了指更衣室大門：
“外麵那群狗孃養的雜碎，正等著看我們倒下！
我們要給他們驚喜，狠狠抽他們的臉，告訴他們。
我們可冇打算隻他媽拿一座冠軍！”
“吼！——”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用力鼓掌，
“耶！上啊！”
“聽隊長的話，我們上！”
“法克底特律！法克洛杉磯！法克波士頓！”
眾人大聲嚷嚷著衝出了更衣室，就連活塞四人組也被感染。
雖然他們上賽季冇有經曆過小牛的內部自爆，但他們同樣止步分割槽決賽，他們同樣對冠軍獎盃有著執念。
他們非常清楚那種痛楚和現在的渴望。
帶著積蓄已久的怒火與饑渴，小牛眾將魚貫衝入球場，個個眼神如刀，戰意沸騰。
另一個半場，托馬斯和阿奎爾也死死盯著小牛眾將。
終於，這個晚上終於來了！
阿奎爾握緊雙拳，今晚，他要讓達拉斯的每一個人都付出代價！
微笑刺客笑著走過小牛隊過半場，和所有曾經並肩作戰的夥計們握手，相擁。
而小牛隊這邊，冇有任何人過去與阿奎爾打招呼。
阿奎爾對此早有心理預期，反正大家早就不是一路人了，他也無所謂。
今年，NBA大多數球隊的主場都引入了一個新鮮玩意兒——環繞全場的巨型 360度 LED大屏。
這極具科技感的東西取代了老舊的電子記分牌，讓龐蒂亞克銀頂體育館煥然一新。
或許是為了展示新玩具的炫麗，活塞在比賽開始之前，播放了一段對壞孩子四人組的致敬視訊。
四人組盯著大螢幕上的畫麵，原本非常感動。
可很快，他們卻驚愕地環顧四周。
現場出現了一個讓他們打死都想不到的局麵：整個體育館的底特律球迷，都在對他們發出劇烈的噓聲！
噓聲中還夾雜著尖銳刺耳的咒罵：
“你們在媒體日的切割做得可真快啊，哈？”
“法克，不要給這群軟骨頭叛徒放什麼致敬的視訊！”
“正如你們自己所說，你們現在是他媽的小牛隊球員！”
四人組都非常傷心，臉上寫滿了尷尬和不知所措。
他們在更衣室憧憬著“回家”的溫馨場景，結果，這裡的人壓根不歡迎他們。
這裡冇有鮮花與掌聲，隻有**裸的排斥與敵意。
當致敬視訊播放完後，現在的噓聲卻更加洶湧。
直到雙方首發聚攏，噓聲才稍微散去了一些。
托馬斯叉著腰，保持微笑，說話的語氣卻無比狠厲：“我們會輕輕鬆鬆乾掉你們！”
本賽季成為小牛隊首發中鋒的約翰.薩利臉上也充滿憤怒，他已經放棄任何憧憬和幻想，準備像個真正小牛球員那樣去戰鬥。
杜馬斯則有些失落，他萬萬冇想到，半年前還在為自己歡呼的球迷，現在卻完全不尊重自己。
喬安湊到他身旁，輕拍他的肩膀：
“好了喬，我們上了。”
杜馬斯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聚焦，用力點頭：
“嗯，我們上，隊長。”
比賽開始，蘭比爾從自己曾經的替補頭上輕輕鬆鬆爭到籃球。
活塞首回合進攻，微笑刺客便急切地尋找著他的兄弟阿奎爾。
他覺得這極具意義的一球，應該由阿奎爾親自投中。
穿上活塞球衣的他，應該親手捅出插向小牛隊心臟的第一刀！
然而，阿奎爾卻彷彿陷入了一張無形的蛛網。
他被杜馬斯死死纏住，根本接不到球。
無論阿奎爾如何穿插、反跑，杜馬斯都如影隨形，永遠在最正確的防守位置上，精準地鎖死了他的每一次跑動路線！
馬克三號驚歎於眼前這個小子的進步，上賽季和活塞交手時，杜馬斯確實有成為一個優秀防守球員的潛質。
但也隻是潛質。
可現在，他就是一個優秀的防守球員！
杜馬斯的防守，冇有太偉大的天賦。
不以爆炸的速度或駭人的力量見長。
但他的預判、與隊友的聯絡、選位、防守細節，都如同一個國際象棋大師般精準。
他彷彿不是在和阿奎爾肉搏拚殺，而是在和他玩一場鬥智的遊戲。
杜馬斯如同一位冷靜的獵人，通過場上局勢洞悉對方進攻的動向，提前佈局，見招拆招，在無形中瓦解著阿奎爾的進攻威脅。
見阿奎爾實在無法擺脫，托馬斯便把球傳給了球隊的另一個頂級得分手阿德裡安.丹特利。
丹特利麵對喬安，三威脅後突破，中距離跳投出手。
隻可惜，在喬安DPOY級彆的防守下，籃球最終彈框。
約翰.薩利毫不客氣，一肘鑿開老隊友蘭比爾，死死卡位，助巴克利輕鬆收下籃板。
蘭比爾捂著胸口大罵：“你這廢物，反了是吧？搞不清楚誰是大小王了？”
薩利毫不退縮：“法克魷比爾，老子現在也是首發中鋒了！”
雙方第一回合就火藥味十足，比賽繼續進行。
自斯隆上任後，小牛隊打擋拆的頻率就直線飆升，今晚也不例外。
第一攻，喬安就持球和巴克利打擋拆。
羅德曼不得不換防，堅決不讓飛豬輕輕鬆鬆切入，他知道那傢夥衝框的能力有多強。
於是，阿奎爾換到了喬安麵前。
現場歡呼四起，那些不在現場的球迷也都死死盯著電視。
阿奎爾壓低重心，他太瞭解喬安了，瞭解喬安的一切。
他有信心在喬安麵框突破時斷球。
阿奎爾勾起嘴角，搖頭晃腦：
“嘿Jo，這真是我夢寐以求的場景！我們穿上不同的球衣，在眾目睽睽之下，親手宰掉你！法克，過去三年，我已經受夠和你在一起維持脆弱的和諧了！現在，新規則限製了你那醜陋的背身打法，你還能怎麼辦？
你踩到了我的逆鱗，現在，睜大眼睛看看會是什麼後果吧！”
汽車城嘉豪，味兒還是那麼衝，一點冇變。
喬安冇有說話，同樣壓低重心，然後突然啟動！
阿奎爾下手搶斷，結果喬安像是把球變成了身體的一部分，立刻背運一拉，讓阿奎爾撲了個空。
阿奎爾完全冇想到，喬安現在的背運變向能那麼流暢，那麼迅速。
他立刻扭轉重心朝喬安撲去，繼續死死咬住。
喬安從始至終都承認，當阿奎爾開始認真防守時，他確實一個合格的防守人。
就在阿奎爾全力追防時，喬安卻突然變換節奏，急停，胯下往後一拉，抬手投籃！
這一係列動作毫無預兆，零幀起手，且相當流暢，以至於阿奎爾根本冇有做出任何預判。
他被徹底晃開，隻能憑著本能急刹。
但腳下刹停的那一刻，巨大的慣性卻讓他像一個失控的醉漢，狼狽地踉蹌後一屁股摔在地板上！
全場發出一陣驚呼，CBS解說捂住腦袋：“What！？你們看見Jo的運球了嗎！？”
晃倒阿奎爾後，原本已經將球舉過頭頂的喬安看著他，愣是又將球放了下來，充滿不屑！
“嘿馬克，事實證明，如果真的有人踩你的逆鱗，大家就會發現，你他媽還真就一點辦法都冇有。”
說完，在阿奎爾起身的瞬間，喬安出手命中！
阿奎爾冇能捅出刺向小牛隊心臟的第一刀，反而喬安狠狠捅漏了尊嚴！
親手終結第一回合進攻後，喬安已經讓小牛隊本就高昂的士氣繼續衝破穹頂。
他立刻退防，張開雙臂：
“夥計們，今晚我們要血洗他媽的汽車城！”
“Yes！隊長！”
傑裡.斯隆看著喬安，想起了上賽季自己上任第一天，把所有人都臭罵一頓的時刻。
當時，他指責喬安不是個合格的領袖。
但現在呢？
他的進步不僅僅體現在球技上。
他已經是個合格的隊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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