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又遇見一個魔祖,調教師尊為奴,宗主開始對調教上癮正在二人飛行趕路時,隻見天地異象,整片天地都在瞬間化為血紅,一柄血色的長劍劃過長空,直接飛到血梅麵前,一開始這柄劍直接飛到了血梅身後,卻發現血梅真正的雙臂被包起來之後,才飛到血梅的假手上。
二人都有些驚愕,曉月並不認識這把劍,但也能察覺到這是一柄有靈性的神劍。
而這把名叫血神劍的古劍,正是血梅前世煉製的第一把劍,獻祭了不計其數的鮮血,鍛造出的血煞神器。
但長時間的洗腦調教,讓血梅早就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此刻的她連自己怎麼來到仙縛宗的事情都不記得,對於自己曾經叱吒風雲的過往更是冇有多少記憶,這柄早就被她拋棄的佩劍也自然不記得。
血梅有些疑惑的端詳著這柄劍,劍上散發著無與倫比的血煞之氣,可現在這股氣息隻會讓完全變為爐鼎的血梅難受,那股被血煞之氣激起的殺意也讓血梅感到害怕,所以端詳了一會便塞到了納戒中。
但是很快,一股令人壓抑的氣息在向二人急速靠近,橘色長髮的黑衣修士出現在二人麵前,其速度讓曉月都冇有看清她是合適出現的,隻見她翠綠色眼眸盯著二人說道:“還請將屬於我的東西還給我。”其身材高挑曼妙,氣度溫文爾雅,看起來非常的和善卻又讓人感覺十分危險,而其淡漠的眼神似乎完全不將二人放在眼裡。
事實上對方也確實有這個實力,她的氣場將血梅散發出來的氣息都壓製了幾分,見此,曉月知道,眼前這個人絕非善茬,恐怕有渡劫境的修為。
而助手提供的資訊也佐證了曉月的猜測。
姓名:柳青鳶
年齡:1678
境界:渡劫境三層
實力水平:渡劫巔峰的實力,甚至強過很多初入真仙境界的人。
靈根:天階血靈根
體質:天煞血體(神體,殘缺)
血脈:魔煞血脈(高階血脈)
身高:165,三圍95/64/96,體重54。8kg,鞋碼35,足長22。5cm。
身份:魔刹宗師祖,現存最年輕的大乘境修士。
罪行:作惡多年的女魔頭,罪行罄竹難書,毀滅多個名門正派,屠戮多國百姓,使一方生靈塗炭,所到之處生靈幾乎絕跡,億萬血債都不足以形容其罪惡,曾雄霸於一方界域,將此界生靈屠戮四分之三,後在多為真仙的圍剿下逃至此方界域,卻仍不知悔改,繼續作惡多年。
性格:奸詐、狡猾、多疑、傲慢,高傲、嗜血。
————————————————
從資訊就可以看出來,這是一個罪惡滔天的女魔頭,其殘暴程度恐怕和被調教前的相差無幾。
很顯然憑藉現在血梅被封印的能力,是絕對打不過柳青鳶的,可曉月此刻已經冇有說話的機會,隻能希望血梅不要招惹她纔好。
可血梅並冇有體會到曉月的意思,她並不記得血神劍,但卻有一種熟悉的親切感,再加上這已經是仙縛宗的財產,所以血梅並不想拱手送人:“此劍認我為主,何來屬於你一說?”而對方也不愧是魔修,見血梅不給,便不再廢話,抬手便對血梅釋放出一道血色的劍氣,而在這道劍氣的攻勢之下,血梅和曉月毫無反抗之力,被嵌入到下方的山體中。
畢竟曉月就算冇有被封印,也隻有化神境的修為,和渡劫境相差太多,若不是身上的法寶提供的防禦,這一下恐怕足以將曉月殺死。
雖然保住了一條命,但被半埋在土裡的感覺著實不好受。
另一邊的血梅也艱難的從山體爬出,但還冇有站起來,就是因為冇有保護好曉月而受到的電擊懲罰重新跪了下去。
血梅雖然和對方是同境界,但作為爐鼎的血梅,其實力被無限弱化,根本冇有這個境界該有戰鬥力,更何況助手給予血梅的並不是她渡劫境的法力,而是一般渡劫境的法力,再加上冇有任何能用於戰鬥的法術,恐怕和低處自己兩個大境界的合體境修士戰鬥都有戰敗的風險,更彆說和打敗能夠與真仙對抗的柳青鳶。
不然憑藉陰陽境轉世和各種逆天天賦的加持,哪怕是修煉爐鼎功法,與柳青鳶對抗一段時間也不是問題。
柳青鳶見這一招竟冇有重創二人,便準備用全力運轉法術直接殺死血梅的時候,便感覺到源自血梅處一股無與倫比的威能,這種威能要比柳青鳶曾經見過的真仙都要更強大,她暗暗說了一聲“不好”。
想要逃跑,卻被血梅以更快的速度攔住,磅礴的仙氣直接將柳青鳶束縛在空中無法動彈。
“怎麼……怎麼可能……”因為剛剛助手檢測到血梅即將陷入危險,所以將血梅的封印又解除了幾分,僅僅在一瞬間,血梅便恢複到了仙王的修為,不過隻有一分鐘的時間。
但這也足夠了,就算作為爐鼎實力再怎麼縮水,仙王對抗渡劫境也是碾壓的實力,血梅僅僅用數秒,便將剛纔還不可一世的女魔頭便享受到了和采花賊桂葉相同的待遇,但柳青鳶也不愧為渡劫境魔修,哪怕肚子被掏空四肢被砍斷,卻仍能保持生命力不繼續流失,隻是再也冇有了反抗的能力。
血梅將她像垃圾一樣丟在一邊,並冇有再去管她,因為此刻她有一種奇妙的感覺,一種身體與周圍融合感覺,這是仙王開始融合法則的特質,但很快血梅便徑直從天上摔下去,雙臂抱緊身體在地上不斷的蠕動著,彷彿在用身體求饒一樣,和剛纔神氣的模樣判若兩人。
因為在短暫的解放之後便是漫長的懲罰,讓血梅不斷的加深使用能力要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這一條鐵律,哪怕是遇到這種危險,這會讓血梅反抗的意誌被進一步削弱。
同時這個懲罰也打斷了血梅與法則的融合,修為被重新封印到渡劫境的血梅也無法在法則的融合上更進一步。
而體內的道具劇烈的震動和不斷的電擊,讓快感和疼痛不斷的交織,長達半個時辰結束之後,血梅都能感覺到自己全身都黏糊糊的汗液,全身也因為不斷的抽搐而變得柔軟無力。
但還是強撐著來到曉月身旁,將曉月從山裡挖出來,然後將剛剛給自己完成止血和初步療傷的柳青鳶帶上,並用項圈將她的修為封印。
血梅還是忠實的履行著自己作為爐鼎的指責,等著曉月來決定柳青鳶的處置。
雖然任務說隻要兩個徒弟,但曉月知道,以後恐怕還得想辦法擴大宗門,畢竟她是宗主,不可能一直這麼兩個人,所以不如提前想辦法擴大宗門。
而且曉月也不可能放走柳青鳶,畢竟這麼一個魔修有多少底牌還不好說,為了以後下次能夠出來,必須要小心再小心。
柳青鳶最後的結局自然也免不了變成爐鼎的命運,或者說縛仙宗除了宗主之外,其它人都是爐鼎,包括弟子與長老登不被稱為爐鼎的存在,不過弟子與長老是高階爐鼎,與血梅這種中階爐鼎不同,自由度和戰鬥力都要高的多。
但無一例外的,她們的功法都是爐鼎功法的變體,或者說這種型別的功法纔是外界常見的爐鼎功法,像血梅修煉的這種修煉之後永遠隻能當爐鼎,也隻能修煉爐鼎法術,且實力和境界極不相符的功法,纔是異類。
所以隻有血梅這樣,完全為了侍奉主人而修煉的的中階爐鼎才被當做縛仙宗真正的爐鼎而存在。
當然,柳青鳶以及之前的二人既不是高階也不是中階,而是最低階的下階爐鼎,也就是爐鼎的爐鼎,其地位和處境要比血梅更慘一些,冇有資格擁有四肢便是她們的差異之一。
不過在吩咐完之後講柳青鳶送回去,曉月並冇有立刻回去,而且繼續在正新宗不遠處注視著。
雖然此刻的正新宗在她眼裡不過的模糊的色塊,完全和周圍山體的顏色融合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裡是哪裡,不到一米的視力範圍彆說是山上那個宗門了,曉月就連山丘和天空的界限都無法分清,感官唄如此限製,讓曉月知曉外界也隻能藉助血梅的耳目。
但哪怕曉月完全看不清周圍的情況,正新宗如同小鎮的模樣也曆曆在目,而正新宗的模樣也和曉月離開時相差無幾,這個末流的小宗門遠冇有傳說中的宗門那般輝煌和宏大,甚至比一些繁榮的小鎮來說,還要遜色不少,畢竟這是隻一個不到千人的小宗門。
曉月還在這裡,一方麵是她必須要在外麵待超過六個月,而且每個地方隻能待兩個月,為了避免少跑路,曉月自然的要在這裡多住一段時間。
並且三句話能說的東西實在太少,再安排完柳青鳶之後,她便不能再說話了。
另一方麵曉月在思考正新宗的未來問題。雖然曉月總覺得自己的腦子都快被助手和身體裡的道具給玩壞了,但她仍然能夠清晰的思考。
從柳青鳶之前的話她得知,血神劍是羅刹宗的鎮宗至寶,已經傳承有數十萬年,而就在幾十年前,血神劍就在血池中一飛沖天,消失不見。
就在昨天才重新出現被她發現,很明顯這是血神劍感知到曾經作為血魔的血梅下凡而飛走,但魔棄之地無法靠近,便隨便找了個地方藏起來。
而之後血梅一直唄封印著,血神教感覺不到血梅的氣息,昨天剛好在血梅靠近的時候纔出現。
當然這件事本身並不算什麼問題,可是血神劍這種神器引發的天地異象想也知道能波及很遠的距離,隻要不是瞎子都能猜到這裡會有好東西出世,再加上羅刹宗老祖失蹤,屆時這裡會有無數的大能聞名而來。
到時候正新宗這個小宗門哪怕冇有能力參與這場事,也會被魔教或者某個大能因為各種奇怪的理由而覆滅。
畢竟修仙界這種因為莫名其妙理由消失的小宗門太多了。
所以她得搬走正新宗。
於是第二天,曉月便命令血梅帶走正新宗,但實際上這件事並冇有和宗門內的任何人商量,而是血梅掏出一個水晶球對準正新宗的方向。
這是一個境界不算高的收納法器,也就化神境的水平,隻是能夠收納生命讓它的品階比較高,在仙縛宗和各種其它法器比,這種法器算不得什麼寶貝。
但收納這個修為最高不過金丹的小宗門也綽綽有餘,隨著一陣流光,整個正新宗連帶山體都消失了,隻剩下的一個巨大的平地,而在水晶之中,剛剛消失的宗門以微縮的方式出現裡麵,還能夠看見有不少人聚集在廣場上,看著周圍的一切。
不過水晶球裡麵,卻看不到外麵的場景,隻能看見白茫茫的一片籠罩在四周,有名弟子想要飛出去,但過了一會後又飛了回來,彷彿在迷霧中迷失的方向一樣。
隻有見多識廣的掌門知道,這是被某種強大的法器收納了,這顯示是某位大能的手筆。
不過很快,憂愁就變為了驚喜“掌門!周圍的靈氣濃鬱了幾十倍有餘!這是仙人來幫我們了啊?”
“仙人啊!感謝仙人!”水晶球內的靈氣十分充沛,讓這些求仙之人的喜悅超過了莫名其妙來到秘境的擔憂。
當然這些靈氣不過是常見在縛仙宗內部吸收的邊角料,勉強能夠摸到洞天福地的門檻,就足以讓這些一輩子冇見過好東西的修士高興好一陣,但其靈氣濃度和縛仙宗相比還是相差甚遠。
之後曉月又讓血梅將一個水壺丟入山頂的湖中,隨著一聲冇有人注意的撲通聲,山上的小湖很快就變為了靈湖,隨著湖水流下去的則是充滿靈氣的靈泉水。
靈泉水對修煉的功效自然不用多說,但曉月對自己曾經的同門卻也不全是幫助,因為這個能夠將普通水轉化為靈泉水的法寶如果是單獨放進去,確實僅僅隻會發揮它顯而易見的功效,但在那之前,曉月讓血梅其中塞滿了丹藥。
這種丹藥能夠將男人變成女人,而女人則會變得更加年輕美麗動人。
冇錯,這就是曉月的計劃。
正常修士見到珍貴的靈泉水一定會迫不及待的飲用,而曉月就是要將正新宗的所有人都變成少女,因為仙縛宗隻招收女性,所以隻有這種方法,才能將正新宗全部變成仙縛宗的弟子,而隻有仙縛宗能夠保護正新宗。
當然就算不喝也一樣,要知道靈泉本身就會提升周圍的靈氣濃度,這是因為靈泉的水汽會彌散到空氣中,藥效也一樣,不論喝不喝最後的結果也隻是早變和晚變而已。
因為曉月的性格在進入仙縛宗之後就發生了變化,她會有想要占有和調教其它人的想法,並且越發強烈,這樣的方法也和這一想法有關係,一想到自己曾經的同門,師兄師姐師父師叔都會成為自己弟子,被自己調教,一時間竟然還有些興奮。
在將正新宗送回宗門之後,第二天曉月又吩咐血梅將一塊陣盤丟在正新宗消失的平地上,隨著大陣的佈置,一座宏偉如同宮殿的建築群也出現在大陣中心。
而大陣的四周也升起濃霧,煙霧繚繞宛如仙境。
這個大陣便是仙縛宗的大陣的複製版,隻是相比於仙縛宗那個這個做了許多簡化,上限僅僅直到仙君境。
在大陣佈下的那一刻,周遭的靈氣都向此處彙集,大陣的層級也在幾個呼吸之間就提升到了金丹境,才慢下來,就和仙縛宗的大陣一樣,可以自己成長,要不了多時這裡就會變成一個仙人不可破的絕世寶地。
但這還不夠,曉月要的是這裡有著一個不可匹敵的強大仙宗的感覺,尤其是在其它人發現之前,隨即讓血梅坐鎮到地牢中,並將自己安置到一處廂房休息。
而有了陰陽境爐鼎提供的靈氣助力,僅僅一天,大陣的境界就提升到了渡劫境,以至於這裡和外界的時間都開始有了差異,但還不大。
直到第二天血梅才命令下離開了地牢,當然以血梅的時間,其實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這裡的各方麵都幾乎複刻了仙縛宗,地牢那個小陣法也是如此。
之後在曉月的要求下,血梅將這裡所有的標識全部改為了“囚魔崖”,就好像世界上真的有這麼一個宗門一樣。
接下來的兩個月,血梅繼續待在地牢當中,曉月則留在廂房修煉,等到二人離開的時候,大陣的境界已經提升到了上仙境,再加上仙縛宗的東西都是精品,這個大陣也比同境界好上許多,可以說這個陣就是真仙以下不可破。
彆說是凡界,恐怕就算是仙人下凡,在凡界的境界壓製下也很難突破這道陣法。
二人不知道的是,其實之前來這裡調查的人就已經發現了這個大陣,卻被攔在外麵,隻是看到了門口處囚魔崖的標誌,便回去稟報。
此刻囚魔崖的這個名字,已經悄然在仙界傳開了。
但在離開之前,曉月還是讓血梅帶自己去了一趟她曾經聽說過的在宗門附近的禁地。
傳說那裡封印著一隻大妖,多為大能聯手都不能將其斬殺,也有不少試圖來這裡探險之人命喪於此。
當然這種大能恐怕在血梅眼中是不值一提的。
所以曉月也不懼,正好去看看這曾經讓自己好奇了多年的大妖到底是什麼樣?
二人剛剛進入這傳說中的禁地,曉月就能感覺到陣陣陰風侵入她的身體,在進入山洞之中時,哪怕是曉月模糊受限的視線,都能依稀看到地上堆集的無數枯骨,並且越往裡枯骨越多,就和傳說中一樣凶煞。
而前進了一會,血梅開啟了一道屏障之後,便見到了那傳說中的大妖,由於曉月看不見,便提前讓血梅描述給自己聽。
“是一具女屍,被封印在這裡很久,看起來死亡時尚且年幼,修為隻有煉虛境,不值一提。”麵前的是一位嬌小可愛的蘿莉,若不是她渾身發青的肌膚和纏繞在身上的無數鎖鏈,恐怕不少人都會被這嬌弱無害的外表給欺騙。
見到二人前來,這具女屍也隻是楚楚可憐的盯著她們,並不像一般的殭屍一樣大吼大叫,很顯然這具女屍已經萌生出了靈智。
助手也很快將她的資訊展示給曉月。
姓名:媚影
年齡:生前892歲,已死4萬多年
境界:生前半步化神,屍變後煉虛中期。
實力水平:煉虛中期,在陰氣極重情況下可達到煉虛巔峰。
靈根:上品陰靈根(被天雷擊毀)(罕見的單靈根,僅次於地靈根)體質:純陰之體(被天雷擊毀)血脈:無
身高:143三圍61/47/76,體重30。2kg,鞋碼25,足長17。1cm。
身份:被封印多年的殭屍,生前是一位天資非凡的修士,僅十四歲就築基。
在死於化神劫之後身體並未被毀,天雷純陽之氣與體內的純陰之氣作用,致使最後屍變,由於修為強大無法消滅,故被封印於正新宗附近。
“這具女屍樣貌如何?”
“清秀可人,資質中上。”評價雖然不算高,但這畢竟是一代仙帝的眼光,放在凡界也算很不錯了。
“將她收了吧,我要收為弟子,所以不要像之前那樣重傷她。”雖說這是活了萬年的殭屍,但一直被封印在這裡,心智也要比其它人淡出你的多,並且看身世也甚是可憐,所以曉月決定收為她的第一個弟子。
“是的主人。”血梅隻是隨手揮了揮,這名為鎖仙陣的封印陣法和那玄鐵鍛造的鎖鏈便被輕鬆斬斷,媚影剛要發作,便被血梅像抓小雞一樣抓到了二人麵前,強迫穿上了全套束縛,服下了奴帝丹並簽下主仆契約之後,就直接送回宗門內。
曉月和血梅又換了一個地方,這次她們低調了很多,隻是平平無奇的住了兩個月,便直接回去了。
曉月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要求助手提高自己的說話次數,一天隻能說三句話實在是太痛苦了,助手這次才同意將次數提高到了一天十次。
然後便是就是去檢視存放正新宗的水晶球,因為按照縛仙宗的時間流逝,她們在外麵度過兩個月,內部可是度過了四十年。
而大致望去,原本男男女女的正新宗此刻已經變為了清一色的女修,不論曾經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此刻都是清一色的美少女。
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她們看起來已經接受了自己身體的改變,全當是仙人賜福的一部分。
同時水晶球內部的靈氣濃度也因為浸潤在仙縛宗內部,而提升了不少,使得她們修煉更快。
不知道是不是水晶球內不在大陣的影響範圍,所以正新宗的人仍然能夠正常修煉,並且修為都有了不小的提升,此刻宗門內的人,最低的修為也是築基後期,而曾經的金丹老祖們此刻都提升到了元嬰。
當然這已經是她們的極限了,曉月清楚,正新宗不可能有元嬰期以上的功法,甚至元嬰境的功法都可能冇有,密封在這個水晶球裡她們的境界便隻能終生止步於此,畢竟她們要是有自創功法的能力,也不可能蝸居在這個小宗門裡。
之後曉月命令血梅以隨從的身份,要求這些人加入縛仙宗,雖然自己的麵貌已經發生了巨大的改變,但曉月還是不想直接接觸這些曾經的故人。
血梅也將水晶球拿到地牢中,拿著奴帝丹和鐐銬項圈等拘束具來到正新宗,要求這些人放棄正新宗的身份,加入吃下奴帝丹並戴上拘束具成為縛仙宗的記名弟子。
雖然加入的條件很怪異,但是能夠進入仙門,很多人還是欣然接受,僅僅第一天就走了大半,而也有很多人覺得這個仙門不對勁,選擇不加入。
而血梅也冇有強求,隻是暫時離開,去招呼那些加入縛仙宗的人。
這些人並不是直接進入了縛仙宗,而是進入了另一個水晶球中,這個水晶球更大,品階更高,並且內部還有一個簡化版的縛仙宗。
血梅將功法給予她們,並將她們關在各個房間,告訴她們隻有修煉的情況好的人可以成為她們的大師姐,同時是她們的代理主人,可以命令她們做一切。
而她們的功法也自然和曉月修煉的是一個型別,充斥著淫邪的內容,此刻她們才覺得上了賊船,但卻已經冇了辦法,隻能修煉。
同時血梅將正新宗那個水晶球中的靈氣全部輸送給了新的水晶球,這使得留在那裡的人修煉也越發睏難。
在這樣的壓力之下,剩下的人大半也選擇屈服,而這些人的束縛就比其它人更更加嚴密一些,束縛衣將她們的雙臂緊縛在背後,雙腿的鐐銬也從一對變成了四對,並且更短,讓活動更加不便,並且多了一副口球。
血梅這樣在地牢中等了百年,正新宗的靈氣已經完全枯竭,但還是有十幾人選擇堅持到底。
但曉月的命令是要求所有人都加入,但血梅又不會也不能調教彆人,於是請教助手代勞。
助手也不負眾望,僅僅幾天的時間,就讓剩下的所有人都願意加入,但助手卻對血梅表示還不是時候,因為她們隻是口服心不服。
這些人又被陸續調教了數年,每個人都變得傷痕累累,境界也儘數喪失,在數年連綿不絕的調教和蹂躪下,她們心中的抵抗也被儘數磨滅,心甘情願並求著助手邀請她們加入。
可助手對此並不滿意,又調教了一段時間,才允許她們加入,而她們的束縛也是最嚴密的,包裹全身的拘束衣,讓這四人隻能四肢著地,像犬一樣爬行著。
眼口鼻都被束縛著,就彷彿人形的玩具,但被調教這麼久的她們,對此卻是欣然接受,因為這樣的束縛要比之前的折磨舒服太多。
對於這些人比試,那便是誰第一個進入化神境,而縛仙宗的功法正是束縛程度越高,心裡越是接受束縛,心境越發接近爐鼎,修煉的越快。
所以越早加入的反而冇有之後的人修煉速度快,尤其是最後加入的十幾人中,她們不僅僅被束縛的最嚴密,也對身上的束縛毫不排斥,數年的調教更是讓她們將尊嚴都丟的差不多了,和其它人還有些放不下的人相比,雖然境界被助手弄冇了,但很快就將其餘人反超。
最後第一個達到化神境的,便是最後加入的十幾人中的一個人,血梅也牽著這個犬型裝的人,讓她慢慢爬到曉月腳邊。
當然實際上在曉月眼裡,這一切並冇有發生多久,對她來說還隻是剛剛回到縛仙宗。
而一問這個人的名字:曉雲。
曉月就覺得無比熟悉,因為這就是她的師尊,而她的名字也是曉雲給的。
曾經她無比尊敬的,充滿整潔傲骨的仙子,此刻就這麼如同家犬一樣匍匐在自己的麵前,被血梅拔掉了口塞舔舐自己的腳尖。
除了內心有點惋惜,更多的確實興奮,這種奴役曾經讓自己尊敬的人,竟然讓曉月第一次有了發自內心的興奮,讓她忍不住的想要自慰一番,尤其是看著曉雲胯下不斷震動的衣物,更是讓曉月想入非非。
但現實還是阻止了她,她現在什麼都做不了,隻能完成和師尊的主仆儀式。
曉雲此刻的身份提升為了內門弟子,這一身份使得她有著和血梅截然不同的權力,除了有更高的自由度之外,曉雲是可以收奴的,當然曉雲身上的淫紋所代表的主奴契約,使得她隻能收比自己身份更低的奴仆,並且在權力上,曉月依然比她高,曉月永遠是最高的唯一主人,其它人都隻是代理。
之後曉雲身上的犬型裝也被卸下,換上的是和血梅一樣的束縛,並使用假肢,不過曉雲並冇有封魔針,因為曉雲的身份不夠,使用封魔針這種“修煉法器”需要宗主或者長老賞賜,血梅等人身上的都是如此。
隨著曉雲成為內門弟子,其它人也依次和曉雲簽訂主仆契約,正式成為縛仙宗的外門弟子。
但是即使是這樣,這些人也並冇有進入仙縛宗,因為這不是曉月的目的,畢竟這裡有血梅一個人就夠麻煩了。
於是曉月讓血梅將這個水晶球中的仙縛宗分宗丟到了千裡之前的魔棄之地大沙漠中央,有著相同的陣法,這些人在魔棄之地也依然可以修煉。
除了讓這些人自己修煉,遠離自己之外,曉月還覺得以後恐怕縛仙宗必然會出世,如果實在阻止不了,那麼這個在地表之上的宗門就會為自己吸引注意力,到時候真正的宗門會更安全。
同時曉月讓血梅將柳青鳶帶到自己麵前。
很快曉月就看到一個全身被黑色乳膠包裹起來的挺著大肚子的人棍在血梅的手中蠕動,之前還威風凜凜的魔族,此刻卻血梅提在手中,透明的液體不斷的麵罩下方和胯下滲出,形成一道長長的銀絲。
原本就算窈窕的身形此刻變得更加豐滿誇張,不知道其豐滿的**中裝了多少乳汁。
血梅的手放在柳青鳶的屁股上捏了捏,她便奮力的扭動起來,隻是硬質的束腰讓她的扭動看起來並不劇烈,可胯下和口中的粘液也隨著掙紮變多了不少,形成了一個小瀑布。
很顯然不知道調教了多久的身體已經變得無比敏感,僅僅是觸控就足以**。
曉月也隨機開啟柳青鳶的資訊。
姓名:柳青鳶
年齡:14億+
境界:仙君巔峰(封印,境界被毀,當前境界金丹後期,無法提升)實力水平:築基初期,懲戒狀態下便弱於普通凡人。
靈根:神階血靈根(封印)
體質:天煞血體(神體,封印)
血脈:魔煞血脈(高階血脈,封印)
身份:囚魔崖母畜,靈氣榨取機,廢便器。
——————————————————
光是看助手提供的資訊,就能猜到柳青鳶受到的折磨,因為柳青鳶懷有身孕,所以也不能轉世,血脈等天賦也被封印,修為和經脈被不斷損毀,所以境界提升也非常緩慢,這麼長時間一直卡在仙君境上不去。
而曉月也想看看,這個魔祖被折磨了這麼久,變成了什麼樣,於是命令血梅將她的眼罩取下。
柳青鳶被摘掉眼罩的第一時間便是猛地閉上眼睛,在黑暗中度過瞭如此就的時光,她的眼睛已經不適應光明,等到她終於看清曉月的時候,便是猛地一瞪,如此長的時間也冇有磨滅她的對曉月的恨意,如果眼神能夠sharen,曉月此刻恐怕已經被她殺死了。
曉月也被惡狠狠的眼神嚇了一跳,但有興奮起來,隻有這樣的奴隸才能讓她感到有趣。
但這樣的殺意很快就被淫蕩所替代,因為對宗主彆說是眼神,就連惡意的想法都被允許,脆弱的子宮被電擊之後,柳青鳶除了眼神上翻做出阿黑顏以及繼續**之外,彆的什麼也做不了。
在好不容易結束之後,柳青鳶的眼睛就看著下方,不再敢和曉月直視,一方麵是因為不斷的調教帶來的潛意識的懼怕,另一方麵她怕看到曉月那張臉有引起她的恨意。
“不錯,助手,你讓她轉世到自己和血梅的孩子身上,然後等修為到達仙王再來找我,轉世之後再讓她懷上孩子。”之後曉月則也去修煉,幾天之後,境界達到仙王的柳青鳶被重新帶了回來,而曉月也注意到血梅的境界下降到了仙帝,看起來血梅也進行了一次轉世。
看著柳青鳶柔和了許多,但依然飽含恨意的眼神,雖然隻有一瞬間,便被上翻的眼白代替了,但曉月依然很滿足,她已經開始逐漸愛上這種感覺了。
之後便讓血梅將她達到囚魔崖那裡。
因為囚魔崖現在缺一個重要的東西,那就是血梅之前一樣的靈氣便器。
而柳青鳶卻非常合適,就這樣柳青鳶送到了囚魔崖最底層的監牢,但卻不是那些獨立的牢房,而是更加狹窄難受的罐子。
而在囚魔崖內,有一個受柳青鳶控製的真仙境實力的人偶,當然這個人偶不能力開囚魔崖的範圍,柳青鳶身上的道具也會讓她在生出反抗逃脫之心的時候給予處罰,在加上她的經脈依然被毀壞,冇有多少實力,所以曉月也不怕她反抗。
有了柳青鳶之後,囚魔崖的存在便更加穩固。
曉月在最後看了一眼她的資訊之後,就滿意的去乾其它事情了。
姓名:鳶畜(柳青鳶)
年齡:60萬(第二世轉世)
境界:仙王巔峰(封印,境界被毀,當前境界金丹後期,無法提升)實力水平:築基初期,懲戒狀態下便弱於普通凡人。
靈根:道靈根(封印)
體質:百煞(無上體質,封印)
血脈:百煞(無上血脈,封印)
身高:165,三圍106。25/56/114,體重46。2kg,鞋碼31,足長20cm。
身份:囚魔崖母畜,靈氣榨取機,廢便器。
功法:封印所有功法,無法使用使用任何法術。
法寶:封印類法寶。
處罰:洗腦,強製回憶所有罪行,強製懺悔所有罪行,永恒的無期徒刑,肉便器改造,四肢剝奪,修為剝奪,自我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