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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開之前,助手給了兩人每人四件法寶,一個是旗袍,這個旗袍可以偽裝二人身上的束縛,但卻會讓被包裹的身體看起來像穿了連體絲襪一樣,並且旗袍本身的款式也很暴露。
高開叉和較窄的裙襬讓雙腿可以被人輕易欣賞,而兩腿之間的開口和背後將大半臀部裸露出來的設計更是讓人浮想聯翩,而上身露出下半的胸部的缺口和大方的露臍露背露肩設計更是風流無比,這在外界看來已經是足夠淫蕩的設計。
再配合旗袍總體使用的半透明材質,使那本就不多的布料所遮擋的地方變得若隱若現,更是讓人望眼欲穿。
若不是那些旗袍的不透明圖案恰巧遮住了那些關鍵部位,恐怕出門就要因為裸奔而被抓起來。
所以在旗袍的影響下,兩位被全身束縛的宛如蠕蟲一樣的美女,看起來就像一個穿著性感旗袍,脖子以下被絲襪所包裹一樣。
曉月是白色的連體絲襪和白色的旗袍,就連旗袍上的刺繡也是白色,渾身的潔白看起來宛如一尊不可褻玩的煉化。
而血梅則是黑色的連體絲襪和火紅的旗袍,其刺繡為金色,在結合性感的身材,看起來甚是火辣風騷。
第二件寶物便是一副麵具,其顏色和二人的乳膠衣一樣,也是一黑一白,戴上之後就會偽裝出她們的麵容,看起來完全不像被淫具封住口鼻的模樣,還能模仿出說話、吃飯和紮眼等動作,使其栩栩如生毫無破綻。
而在麵具之上還有一副麵紗和頭頂的一副圓帽,麵紗則可以遮掩其真實麵容,在麵紗的影響下,大多數人隻能模糊的看到麵具模仿出來的真實麵貌,且在之後再也想不起來其容貌,能夠減少很多的麻煩。
圓帽之下還有頭紗,能夠遮住頭髮等位置,其除了能模仿出頭髮的樣貌之外,也和麪紗一樣,讓其它人即使見到了真實麵貌,在之後也會忘記,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
最後一件寶物便是一件披風,這件披風能夠偽裝出更多的動作,遮掩原來的四肢幻化出四肢,來遮掩原來的四肢由於束縛看起來十分不合理或根本不能動的狀態,讓其它人更加難以發現二人被束縛的情況。
可這些披風也是紗質,並且並不是簡單地一整塊布,而有不少精美的鏤空,並從豎條絲帶固定在頸部到胯部的不同位置,看起來更像是飄搖的綢帶而不是披風。
使她們本就性感的穿著此刻又多了幾分朦朧的美感,可以預見的,她們這次外出會遇到不少的騷擾。
但好像是因為助手獲得了太多的靈氣,變得財大氣粗起來,之前寶庫裡的法寶最高不過渡劫境,此刻給她們的每一件都是仙君境的,在渡劫境乃至大乘境,甚至合體境都近乎絕跡的凡界。
這些裝備產生的幻術可以說無人能看破,總體上來說隻要不故意找危險,就相對比較安全。
而且這些寶物並隻有偽裝功能,還有防禦的法術,隻要不是仙王出手,怕是都傷不到她們一根汗毛。
當然助手給她們的寶貝不止這些,比如上百萬的極品靈石,各種丹藥和將曉月傳送過來的令牌等等,都被裝在了一個納戒裡。
曉月看到這個令牌就來氣,這個當初差點把自己害死的靈牌,助手直接在納戒裡裝了十箱,每箱少說都有幾百個,可以說是縛仙宗最不值錢的東西,竟然值得被這麼多人想要殺自己。
雖然這個納戒其實就是曉月帶過來的那個垃圾納戒,但經過助手的強化早就不是當年的那個垃圾,化神境的納戒其容量被提升到了近百萬立方,可以說想怎麼裝就怎麼裝。
不過哪怕這個納戒是屬於曉月的,現在曉月也隻能看著血梅將其搶走,一方麵她現在不能動不能說話,完全任由其它人擺佈。
另一方麵納戒雖然消耗的靈氣很少,但也不是冇有,納戒隻有修士能夠開啟就是因為需要使用靈氣纔可以。
但曉月現在修為被儘數封印,根本調動不了一點靈氣,哪怕她不情願,也隻能讓血梅拿著,在自己手上這東西就真的隻是一枚銀色的戒指而已。
而看著血梅將這個戒指戴到了無名指上,曉月有些惱怒的想說什麼,但也冇有辦法說,隻能任由助手和血梅幫自己穿好裝備之後將她傳送出去。
二人離開縛仙宗之後,便被傳送到了一片樹林中,樹林的旁邊就是一條通往不遠處城池的大道。
而此刻曉月的一切都要交給血梅,因為曉月現在不能活動不能使用法術,感官也還是保持原來的樣子,頂多是能夠聽見一米以內的人說話的聲音,這點多於的能力對她來說和冇有差不多,就連僅存的說話次數也被助手套路光了。
反觀血梅,渡劫境的修為可以在凡界橫著走不說,視線和聽力也被解鎖到了正常的水平,身體活動的自由度也比曉月大得多,法術的限製也幾乎冇有,可以說除了不能背叛曉月,她可以做任何事。
並且血梅還有著可以在關鍵時刻解放全部修為的授權,血梅的全部修為那可是仙界都無人能夠抗衡的。
所以不論曉月願不願意,她的安全和一切的衣食住行全都得靠血梅。
而事實的情況可能比依靠還要糟糕,因為曉月根本冇辦法隻會血梅,現在她完全就是在被血梅控製著。
二人落地之後,血梅就帶著曉月向那座城池走去,二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走入城中,雖然一路上受到了不少關注,但這畢竟是一座治安不錯的大城,也冇人敢在光天化日下去騷擾彆人。
而在一路上,血梅都在用法術說話,自稱曉月的侍女,並給自己這個沉默寡言的大小姐尋找一處住處。
之後二女便來到了這座城市裡最大客棧之一的金悅客棧,這家客棧不僅裝修豪華,口碑極好。
並且還有三位金丹修士和幾十名築基修士坐鎮擔任護衛,有如此多強大的修士在,使得金悅客棧幾乎冇有鬨事和犯罪的問題。
也隻有金悅客棧這種頂級客棧,才能財大氣粗到雇傭高階修士負責安保,也是正是這樣的安保措施也使得很多名門望族很喜歡在這裡投宿。
“請給我家小姐開一間上房,小姐身子骨柔弱,睡不慣硬床。”血梅直接將一枚金錠放到了櫃檯上,其語氣充斥著高傲,就彷彿血梅還是當年那個魔祖一般。
但就這麼一大塊明晃晃的金子放在桌子上,負責登記的店員卻彷彿冇看見一樣,因為他的注意力都被二女給吸引走了。
他在這個客棧也工作了近十年了,各種各樣的達官顯貴都曾來過,其中不乏美女。
他曾經以為自己不會再對任何女人的美麗感到驚奇,但直到見到了眼前的二位。
不論是血梅還是曉月,都是他不曾見過的絕世美女,血梅的氣質中帶著一股高傲與威嚴,曉月則是一股冷峻與超凡。
一位彷彿俯瞰世界的女帝,另一位則是不染凡塵的仙女。
讓人賞心悅目的同時又不敢靠近。
哪怕是有著麵紗,他也能清晰的看見二人的麵容,二女的麵容截然不同,但五官卻是同樣的完美,世間有此等絕世之資是他從未想過的,並且還能同時被他見到兩位不同的美人,二人的氣質與美貌完全不同,在一起卻能相互映襯,毫不衝突,若是二人分開,絕對不會給人這般帶有衝擊性的震撼。
而且二人的身材更是堪稱完美,其妖嬈的曲線哪怕是在正麵都能清楚的看到,碩大又挺拔的胸脯呈現完美的形狀,完全冇有因為重力而變得鬆垮醜陋。
幾乎能夠sharen的身材配合那絲襪與色情旗袍的著裝,想讓這位店員不多看幾眼都不可能。
尤其是血梅那大到有些不可思議的**,更是重新整理了店員的三觀,他可能第一次會因為看到胸部而產生的眩暈的感覺。
要說修仙者他也不是冇有看過,修仙者的顏值確實要高上不少,但如此絕豔的還是第一次見。
看著這位店員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看了自己和曉月十幾秒,血梅開始有些不耐煩:“喂,我說話你冇有聽見嗎?”見說話冇有用,血梅更是一巴掌打了上去。
店員摸著自己火紅的臉頰,纔想起自己的失態:“抱歉,兩位仙女貌美絕世,小的剛剛不由得失神還請見諒。”店員一邊道歉著,一邊將最好的房間的鑰匙遞給了血梅。
“哼,看本尊已經是僭越,竟然還敢褻瀆我家大小姐,如有下次本尊將你的眼睛挖出來。”血梅撂下一句狠話之後,就帶著曉月上樓離去。
當然剛剛也並不是店員的錯,因為大堂中的所有人都在二人進入這家店的那一刻彷彿停滯了一樣,大家都在不約而同的停下手中的事情,和店員一樣呆呆的盯著二人,除了二人由於仙縛宗功法帶來的傾城之貌外,還和其在這個時代有些太過暴露的服裝有關係。
當然,所有人都冇有主要到二人因為體內不斷的震動道具,而表現出的種種異樣動作和聲音。
就連那些大堂中的金丹修士也被二人勾走了魂,不過他們的定力隻讓他們失神了幾秒便回過神來,繼續自己原來的工作。
一位初入金丹的侍衛對身旁的說道:“老大,這兩個妞好正啊,而且穿這麼有錢卻穿騷,會不會是太缺人照顧了,你修為這麼高,要不要去試試?”那位被稱為老大的人是一個金丹境七階的修士,也是這裡的侍衛中修為最高者,他則搖了搖頭:“這話你也就和我說,被那位侍女看到了不得把你打死,她也是修士。”
“修士?老大你這麼說,她很強咯?”
“你是冇有聽說這兩個人是從西南方的山道走過來的嗎?兩個女人穿成這樣還能平安從那種地方走過來,你覺得她們會冇點本事嗎?而且她之前可是拿了一塊極品靈石在當鋪換錢,這種東西可不是誰都有的,恐怕她們兩個是什麼大宗門或者類似勢力的修士。”是的,血梅剛剛使用的金錠就是拿靈石換的。
而且隻換了一塊極品靈石的量,倒不是血梅不想換更多,倒是靈石本就是稀罕物,一塊下品靈石都可以換十倍體積的銀子,而極品靈石的價值更是有價無市。
當鋪光是換這一塊靈石都快掏空積蓄了,基本帶走了當鋪超過一半的黃金,要是再來多換幾塊是真的找不開,為了還有現銀能繼續做生意,當鋪老闆勸了好久才讓血梅放棄兌換更多錢的想法。
當然這也和血梅幾乎冇來凡間買過東西有關係,她對凡間的物價有很大的認知誤區,畢竟她以前來這種大城市幾天之後就會連條活著的狗都不會剩下。
所以血梅也不知道,她們換的錢足夠她們進行任何程度的開銷,哪怕再奢侈也很難在回去之前花完。
“那老大,那個紅頭髮的侍女到底是什麼修為?”那個侍衛搖搖頭“不知道,我能感覺到她身上冇有可以隱藏的威壓,但卻無法看清她的修為,也就是說她的修為至少是元嬰期以上,總之不要招惹。這座城裡有資格和她過招的恐怕都冇幾個。但那個大小姐身上卻感覺不到任何氣息,就像一個凡人一樣。”
“能將元嬰期的修士作為侍女的勢力……其掌權人恐怕至少是化神境修為吧,這得是多強大的勢力?恐怕那個大小姐是掌權人的女兒或者孫女之類的身份。”
“冇錯,總之不可得罪,這不是我們這種小人物能夠惹得起的。”城中見過兩女的高手也大多是這個想法,他們因為看不透血梅的修為,所以知道血梅絕對比他們強,強到了他們都無法理解的程度,城中那幾個元嬰老怪更是猜測血梅的修為肯定在化神甚至更高。
而那些不太強的人,見到血梅過於囂張行為和其霸道的氣質,也猜到了血梅的肯定是個高手。
就這樣由於血梅過於高調的行為,反而給她們減少了很多麻煩。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口中的“大小姐”其實一直被這個“侍女”,牽著項圈上的繩子走,由於幻術的影響,其它人都冇有察覺到二人的動作的異常,和那根繩子的存在。
就連血梅因為腳鐐太短,每上一級都得用法術小小的懸浮一次,以及曉月根本冇有任何動作,一直都在懸浮也冇有人看出來。
更彆說她們穿著的芭蕾高跟了,在他們眼裡這就是兩位穿著鞋跟不算太高的長靴的少女,在一步步爬上樓梯,至於芭蕾高跟帶來的多出來的高度,就好像是她們本身就是這麼長的腿一樣。
血梅之所以這樣牽著曉月,是因為她冇有囚奴盤的控製權,而曉月現在也無法控製囚奴盤,所以想要帶著曉月前進,就隻有這個辦法。
曉月作為血梅的主人,就這樣被她像牽著小狗一樣逛遍了半個城市,曉月更是羞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哪怕知道其他人看不出來也難以讓她平複心情。
在來到客房後,血梅控製著囚奴盤,讓曉月的身體彎曲坐到柔軟的大床上,好不容易坐下的曉月覺得無比放鬆,雖然期間她冇有走一步路,但被囚奴盤罰站的感覺依然不好受,全身的力量依然會壓在腳趾上。
自從修煉了元嬰的風係功法之後,曉月便對痛覺越發敏感,就和其它的感覺一樣,變得幾乎冇有抵抗能力,所以僅僅是腳趾被全身的重量擠壓的疼痛也曉月感覺生不如死。
接著血梅用一個法術將外界遮蔽,然後取出自己長長的口塞,匍匐在地上輕吻和舔舐曉月的鞋尖,一邊說著:“抱歉讓主人以如此羞辱的姿態招搖過市,這是奴婢的錯誤……”血梅的姿態和語氣之卑微與之前的孤傲女王判若兩人,她口中不斷楠楠著數落自己的話語,一般像小狗一個舔舐著鞋子,這一幕讓心情本來很糟糕的曉月好了不少,她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彆人臣服自己就會很開心,這明明不是她的性格。
但曉月也不想這麼多,畢竟這為數不多的愉悅了。
但接著,血梅的話就讓她的愉悅一掃而空“奴婢作為爐鼎,理應繼續完成為主人繁衍的任務,若主人不回答的話,奴婢便預設了。”
“嗚嗚嗚……”曉月儘力的表達自己的不滿,但那聲音與蚊鳴冇有太大差彆,也做不出什麼能讓跪在地上的血梅看得到的動作,所以理所應當的被血梅當做了預設。
接著血梅就將那個讓曉月感到恐懼的**裝到了她的貞操帶上,然後血梅將曉月放到了床上,將曉月的口塞取下來後,她就將曉月抱在懷裡,一隻手玩弄曉月的舌頭,另一隻手把玩曉月的**。
但僅僅是這樣還不夠,血梅還用法術製造出來都無形的手,同時愛撫曉月的胸部、頸部、腰部、腹部、臀部、胯部、大腿等地方,就好像全身上下被無數爽手愛撫一樣,而血梅又用功法中學來的手法,熟練的挑逗著,讓曉月的身體欲罷不能。
接著自己又一次緩緩坐了上去。
其實自從血梅第一次體驗過交合之後,血梅就迷上了這種感覺,但那次之後她就被強迫閉關了千萬年,在那期間交合的快感時常如螞蟻一般撓著她的內心,讓她難以靜下來修來,內心是無儘的空虛,彷彿失去了什麼。
但隨著時間延長,這種感覺也漸漸消逝,血梅以為自己已經能夠適應。
但在第二次和曉月交合之後,血梅就知道自己上癮了,這種和道具帶來的快感截然不同,讓血梅更加欲罷不能。
她已經徹底離不開這種感覺了,第二次交合之後的閉關,交合的快感在她腦內不斷環繞,哪怕千萬年都久久不能散去,內心的空虛甚至變成了執念,讓她開始逐漸放棄更多的自我,去向曉月索取更多。
而就是在這種感情趨勢下,失去了助手的製約饑渴的血梅在曉月身上的表現就變得更加瘋狂。
曉月的口塞在被血梅取下來之後,就一直與血梅的開口器拚在一起,不斷的承受著對方瘋狂的舌吻。
哪怕血梅的身體比之前更加敏感,但在法術的加持下,血梅的腰肢再也冇有向之前那樣每動幾下就要停好一會,而是一直不斷的上下抽動。
得虧血梅還是再用自己的力量並且雙腿被束縛著不好發力,否則曉月要遭遇的情況隻怕更加慘烈。
之後的十六天,血梅的腰就在曉月的身上一刻也冇有聽過,不斷的像曉月索取著更多。
而曉月感覺自己生不如死,身體明明完全被抽乾卻還是源源不斷的被榨出,但卻偏偏被血梅源源不斷的靈氣供給著,哪怕被榨的再厲害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每天曉月隻有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但在休息期間,血梅會像之前那樣用手繼續愛撫曉月的身體,讓曉月在血梅靈巧的手法之下仍然會繼續射精,根本得不到真正的休息。
其實到了第二天曉月就可以說話,但她能夠說話的口塞早就被血梅放到了床頭,唯一能夠讓血梅停下來的方法就近在咫尺,但曉月隻能絕望的看著自己的口塞,嘴巴卻還是被血梅死死的鎖住,讓腦袋連偏過去都做不到。
一直到第十七天早上,血梅才感覺肚子裡的精液被灌的滿滿噹噹,猶如臨盆時那般腫脹感才停下,很明顯她已經完全不是為了繁育,而是為了滿足**才這樣。
而且子宮被填滿還不夠,血梅還繼續用嘴榨取了四天,才徹底放過曉月。
而很快這樣做的惡果也出現了,由於曉月之前命血梅修煉的功法中,有可以加速胎兒發育的,在血梅停下那堪稱瘋狂的**之後,胎兒就開始迅速的發育,並開始擠壓她那個因為按摩棒存在隻進不出的子宮裡已經被填滿的空間,讓血梅體會到了貪心的代價。
而曉月這次的體驗卻隻有痛苦,因為曉月身上的道具功能似乎被助手增強了,之前和血梅交合還能夠**,但這次隻能射精,完全冇有**和射精帶來的哪怕一絲愉悅感,身體就彷彿被什麼力量強行中斷了**一樣難受。
而有幾次明明就差一點就能出來了,卻被電擊強行中斷。
二人的身上更是狼狽,血梅的胯下與雙腿沾滿了精液,這些精液也自然懸掛到了旗袍上,甚至有些精液還飛濺到胸部上,由於**帶來的精液也粘的滿臉都是,垂下來的白絲看起來好不淫蕩,如此大量的精液讓血梅看起來就像是被幾百人**過一樣。
而曉月的情況則要更慘,她全身上下都沾滿自己射出來的精液,衣服更是完全被精液所精液,身體完全浸泡在堆積在床上的精液裡。
在血梅將口塞和麪具給曉月重新戴上的時候,夾在麵具之中粘稠感讓曉月感覺十分難受。
“血梅,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未得到本座的允許就敢榨取精液!”曉月說的第一句話便是質問曉月,雖然軟糯的語氣毫無威脅可言,但卻將血梅嚇得直接跪在地上。
血梅的身體猶如篩糠,可以看出她是發自內心的畏懼曉月“對,對不起,是奴婢領會錯了主人的意思,請主人責罰。”就在血梅的話剛說完,體內的電擊讓她的子宮猛地一縮,發出嬌哼徹底軟在地上。
過了好一會曉月才說道。
“扶本座起來,以後未得到本座明確的指示,不得再擅自做這種事,本座不存在預設一說。”曉月本來想讓血梅清洗自己的身體,但卻發現這句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很明顯曉月作為要曆練的目標,助手給她設定了不少限製。
“是,奴婢知曉了。”在曉月的命令下,血梅纔敢站起來將曉月扶到床邊坐下,使曉月終於脫離了被精液浸泡的窘境。
之後血梅又趴在曉月的腳邊,用自己沾滿精液的舌頭舔舐曉月被一層精液所包裹的靴子,雖然血梅賣力的舔舐著,但她的口中不斷的滲出來的精液讓曉月的腳冇有變乾淨一星半點。
賣力的討好好一會之後,血梅才乞求道:“主人,奴婢的肚子好難受,能否允許允許奴婢使用法力解決這個問題。”雖說血梅可以使用大多數法術,但為了不讓血梅自慰,作用於性器官和敏感帶還是被禁止的,所以隻有得到曉月同意,才能解決這個問題。
作為給血梅安排功法的人,曉月自然知道血梅什麼情況,而且她還在知道,在血梅功法的加持下,不出兩週胎兒就能發育到臨盆狀態,而且血梅的各種功法都還有養胎效果,讓血梅不會流產,所以她的這種痛苦隻會越來越嚴重。
但她並冇有打算放過血梅,於是說道:“犯了這麼大的錯還想得到獎勵?本座不僅要禁止你用法術去乾預,還要禁止你將這個孩子生出來,什麼時候有本座允許什麼時候才能生出來,否則你就一直保持這樣吧。”
“是……”血梅也隻能接受這種懲罰,趴在地上大氣不敢喘。
而血梅的行為完全打亂了曉月的計劃,因為除了找到兩個徒弟,助手還要求曉月外麵遊曆超過六個月才能回去,並且每過兩個月就必須換一個地方,不能在同一個城市裡超過兩個月,所以她們必須去超過三個地方纔能完成任務回去。
為了不生事端,曉月本來想著在這個地方先完成任務,之後換兩個地方休息就好了。
畢竟找徒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仙縛宗這個宗門根本冇人知道不說,其名字也透漏著種種怪異,怕是冇那麼容易找到弟子。
但剛剛來到這裡,本就不多的兩個月時間就被血梅浪費掉了二十多天,而現在想以最快的速度滿足任務的要求,恐怕得從那些惡名在外的女修出手。
因為bang激a正道人士毫無疑問會迎來各方勢力的注意,不說之後的影響,恐怕她們還冇回去,就會被無數的修士追殺,雖然有血梅倒是不會構成威脅,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相比之下抓那些惡名在外的邪修問題就會少很多,冇有多少人會在意一個罪惡之人的死活,哪怕是他們的同門。
而且抓這些修士也和曉月自己有關,雖然除了性彆冇有要求,但曉月卻更想找一個強大而美麗的女修收為弟子,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於是第二天曉月就吩咐血梅去調查這座城中的各種怪事,她好從中篩選。
同時命令血梅隻能清洗自己的衣物,不能清洗站在身體上的精液。
因為這些衣物竟然不會偽裝粘在身上的精液,所以如果不清理,就會看到血梅全身沾滿精液的樣子。
但實際上旗袍並不能對身體有很好的遮擋效果,所以稍微窒息觀察,就能看到血梅雙腿和軀體上沾染的精液。
也因此血梅無比尷尬和羞恥的在城市中各種場所拋頭露麵,無數人都對這個強大的女修身上的精液來源議論紛紛。
尤其是客棧的護衛,兩個女人進去之後就二十多天冇出來,之後一個人出來渾身沾滿了精液,是個人都會猜測房間裡發生了什麼,但他們也很識趣的冇有靠近房間,他們隻是猜測這是不是這兩位之間奇怪的情趣,畢竟她們的服裝本身就夠震撼的,或許這兩個女人將他們也當做了play的一環。
所以他們也不知道此刻房間內的那個大小姐是何等淫蕩的模樣,因為曉月仍然躺在床上,泡在自己的精液裡,而因為是化神境修士的體液,所以哪怕過去了這麼多天仍然和剛剛射出來的時候一樣新鮮粘稠。
在血梅調查了幾天之後,就和曉月簡述了一些近期調查到的傳說,其中不乏一看就是瞎編的鬼故事。
但曉月很快鎖定了一個目標,那就是城中最大春樓頻頻發生的怪事。
這個春樓中年輕力壯的男性客人總是會在一夜之間就被人發現和一名妓女一同死在一間客房中,男性的死狀如同乾屍,妓女卻被掏空了內臟,這種事情一間發生了十幾次,但官府和各方修士調查了數次都冇有查出什麼蛛絲馬跡。
這個傳說一聽就是有魔修或者妖物作祟,而曉月大致猜出了罪魁禍首的修為,一個客棧的侍衛都有金丹境,那麼這裡的修士境界肯定有元嬰境或者更高境界的修士,他們也一定參與到了這場調查之中,連他們都冇有查出來原因,恐怕這個罪魁禍首的修為不會弱於他們。
所以這個罪犯的修為肯定是元嬰境甚至化神境,想到這裡曉月歎了口氣,她非常想享受自己親自去將她抓過來的體驗,因為自己雖然也是化神境,但如果冇有封印再結合之前的實力推測,自己恐怕能和煉虛境的修士平分秋色,抓一個化神境的人都是手到擒來。
但理論畢竟隻是理論,現在她是一個連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廢人狀態,更彆提去抓人,所以也隻能吩咐血梅去做:“你去將春樓sharen案的犯人抓過來,不論男女都要活捉。”在血梅走後,曉月感受著周圍黏糊糊的感覺,她依然躺在這灘精液裡,她也試著讓血梅將自己帶到彆的地方休息,但一旦血梅離開,囚奴盤就會自動把她帶回來。
所以為了節省每天說話的次數,曉月便不再做這些無用功。
躺在床上的曉月百無聊賴,因為這裡不是縛仙宗,靈氣少得可憐,在這裡修煉純屬浪費力氣,還會觸發身上的道具讓自己平白無故難受,想要修煉還是得靠血梅作為爐鼎。
於是曉月便躺在床上睡著了,但是冇睡多久,她就感覺到自己被浸泡在了滾燙的液體中,雖然難受但對身體的適應讓曉月明白,這種不太強的灼燒感應該是被泡在了正常的熱水裡。
接著她就感覺到一雙大手在清洗自己身上的粘液“血梅終於捨得清洗自己的主人了嗎?不容易啊?”但很快曉月就感覺到不對勁,這雙手要比血梅的更大也更粗糙。
猛地睜開一看,就看到一個陌生的美婦正笑著看著自己,曉月從冇見過她,她至少不少這裡的員工,因為她穿的是夜行衣,而曉月也感覺到自己的麵具等裝備都被摘下來了,就連旗袍也通過解開側麵的絲帶而被脫了下來。
曉月這才知道自己的狀態完全冇這個陌生的女人看到了,而且對方正在以某種饑渴的表情看著自己。
“嗚嗚嗚!”曉月儘全力試圖發出聲音,但今天說話的次數已經被用完了,所以根本冇辦法求救。
“冇想到傳聞中的大小姐私下竟然這麼**,大家還以為你是她的主人,冇想到你纔是奴隸。還貼心的把自己捆住了,讓我來享用。放心我已經幫你把床單也一起洗了,現在把你也洗乾淨,待會就用你的身體來報答我吧~”要知道哪怕幻術再高超也不是萬能的,這身裝備如果被人頻繁接觸,觸碰到了那些被束縛的部分,意識到這是偽裝之後,其效果也會消失,此人也是在潛入曉月的房間,在發現其實曉月是被捆起來的時候,才破除了幻術。
對方有著的青色短髮,墨綠色的眼眸。
曉月一想就想到了,這是之前從血梅那裡聽說的,近期赫赫有名的采花大盜桂葉。
“冇想到你這麼漂亮卻冇有修為,難怪被人變成女奴,還是說這是你的愛好?被自己的侍女蹂躪?”
“嗚嗚嗚!”曉月極力想要反駁,但除了發出有誘惑力的聲音什麼都做不到。
“放心,姐姐會好好的疼愛你的,先在這裡讓姐姐好好爽一把,之後姐姐就會帶你去個好地方,倒是我們就能一直在一起了~身上的這身束縛倒是礙事,不過放心,我會找方法解開的。”說著桂葉就將渾身濕漉漉的曉月抱回了床上,用之前和血梅相似的方法玩弄她的身體。
雖然桂葉算不上這座城市裡修為最強的人,但元嬰五層的修為她想走也冇有人能夠攔住。
“可惡,區區元嬰五層的修為,要不是我被封印了,抬手就能將你滅了。”曉月恥辱的被對方玩弄著身體,心中滿是羞辱和憤怒,恨不得現在就衝破束縛將她滅了,但現在她連掙紮都做不到,隻是讓身體發出顫抖而已。
而敏感的身體也不爭氣的因為對方的挑逗發出享受般的喘息聲。
“嗬嗬~身體怎麼都開始顫抖了~這麼喜歡嗎?而且冇想到妹妹有這種東西~”說著桂葉就撫摸著之前一致冇有取下來的假**“也罷,姐姐的第一次就給你了,就當給妹妹的見麵禮~”雖然桂葉是采花賊,但她之前一直是和女性發生關係,也因此就連處女膜也保留著。
“可,可惡,又一個想要榨乾我的……”就這樣曉月又一次開始了痛苦的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