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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陣巨響,曉月的身體跌落在一片鬆軟的泥地上,她的身上衣服被血汙染紅,看起來受了不少的傷。
一開始她強撐著身體準備爬起來,但隨著一口鮮血湧出口中,將她的最後一絲力氣也一併吐了出去。
“這裡是哪裡?”
曉月趴在地上喘著粗氣,觀察著四周,深青色的山,黃褐色的大地,藍的有些不正常的河流。
簡而言之就是荒涼、太過荒涼,這裡幾乎看不到一點綠色,周圍除了風聲也冇有任何聲音,彷彿生命的禁地一樣看不見除了自己之外的生靈。
這裡比沙漠還要荒涼,甚至不曾見過枯木、屍骸等生命曾經存在過的跡象,就彷彿天地誕生以來,從未有過生靈踏足這裡。
但這裡的土壤卻異常的肥沃鬆軟且很潮濕,根本不應該會荒涼到如此地步。
這裡的一切都讓曉月覺得難受且窒息,不僅僅是周圍詭異的環境,還有一種從心底產生的對周圍的排斥。
雖然周遭的一切都太過詭異,但曉月心情還是好了不少,因為她在不久之前才被一群想要sharen奪寶的魔道追殺。
“得快點止血才行……”曉月掙紮著蜷其身體,納戒中的取出一些丹藥,先將一粒回春丹送入口中,然後用幾塊布條纏住身上幾處深可見骨、不斷湧出鮮血的傷口。
在做好這些簡單地處理之後,曉月便不再動彈,經曆一番生死逃亡再加上失血過多,讓她已經不剩多少力氣,以至於她現在昏昏沉沉的想要睡去。
但她還是強撐著讓自己保持清醒,一方麵擔心自己永遠也醒不過來,另一方麵這裡也並不安全,自己不能在這種地方就昏過去。
在躺在地上休息了一會之後,曉月才感覺自己恢複了一些力氣,強撐著爬起來,將金瘡藥灑在自己的傷口上。
雖然她是一名修仙者,但她也是修仙者裡最窮的那一批,剛剛那顆回春丹就是身上為數不多有價值的東西了。
回春丹雖然是仙丹,但也隻能穩固傷勢,對自己的現狀效果甚微,所以曉月也隻能依靠金瘡藥這些凡間藥物來治療自己。
在將金瘡藥處理完之後,她將自己的沾滿血汙道袍切成布條,幷包裹住剩下的傷口。
“冇想到繃帶也不夠……”處理完自己的傷口之後,曉月身上便隻剩下肚兜與褻褲,那件道袍隻剩下幾個布條,完全不能穿了。
而那件道袍也是曉月帶在身上的唯一衣物,可現狀也讓她顧不得這些,“我得找個安全的地方……”曉月搖搖晃晃的讓自己站起了,這下讓自己雙腿的繃帶變得更加鮮紅,因為剛剛的用力,止住血的傷口又崩開了,肚子和胳膊上的傷口情況也好不了多少。
但她已經無暇顧及,她清楚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昏過去,便向離自己最近的那個山洞走過去。
數百米的距離彷彿是曉月這輩子走過的最遠的路,踉踉蹌蹌的走到了山洞中之後,山洞裡的陰冷讓被烈日曬了許久曉月舒服了不少。
她往山洞深處又走了十幾步,在確定這裡也冇有生物之後,便坐在地上,讓自己不斷打架的眼皮徹底合上。
在朦朧之中,曉月感覺到一股寒流席捲全身,她下意識的蜷縮身體,試圖讓自己暖和一些,但又一陣寒流襲來,讓這股寒意越發強烈,這股刺骨的寒意讓曉月驚醒。
自己仍然躺在那個地方,隻是周圍昏暗了不少,向洞口看去,隻能看到昏暗的月光照耀的朦朧的景象——天黑了。
山洞中本就陰冷,到了晚上自然比之前更冷。
“我睡了多久……”曉月試圖站起來,但渾身的刺痛讓她動憚不得,她從頭到腳都有上,若不是剛剛靠著意誌力強撐,她也無法想象自己是如何走到這裡的。
曉月運轉體內本就不多的靈氣,讓自己僵硬的身體暖和一些,也讓傷口的情況略有好轉。
隨著身體漸漸回溫,曉月忍著刺痛盤腿坐下,咕咕叫的肚子訴說著她的饑餓,或許是因為失血和受傷,此刻的曉月無比的口渴和饑餓。
她取出納戒中的燒餅和水袋,兩三塊就將一個燒餅塞入口中,又大口的喝下半袋水,在將大半的燒餅和水都清理乾淨之後,饑渴的感覺才散去。
然後將一個火把點燃,並插在地上。
她並冇有繼續用靈氣溫暖身子,不光是因為她體內的靈氣已經所剩無幾,更是曉月感覺到,這裡不僅冇有生命的痕跡,周圍的靈氣也稀薄的可憐,在這種詭異的地方,她必須積攢靈氣以備不時之需。
現在也隻能依靠火把的溫度,來撐過這寒冷的夜晚。
在火焰的溫暖中,曉月又一次睡去。等到她再次醒來時,山洞外已經大亮,火把也隻剩下插在地裡的那一小節。
曉月晃晃悠悠的站起來,走到洞口外麵,讓陽光溫暖她有些冰冷身體,似乎是回春丹的效果,身上的傷口也並冇有之前那麼痛了。
但距離痊癒還差很遠。
這是腳上的刺痛才顯得如此明顯,曉月低頭看去,才發現自己的腳不知何時已經磨破了,腳上的鞋襪也早就不翼而飛。
曉月這時纔想起來,是那幾個魔教修士準備輕薄自己的時候,用力踢掉的。
之前一直都是光腳走路,隻是全身都是傷口,所以使得腳被磨破也冇發現。
想到這裡曉月也隻能用之前剩下的布條將雙腳包裹住,冇想到還是不太夠,隻能將肚兜也一併裁剪才能將雙腳護住。
接著曉月再次取出燒餅和水袋吃起來,她畢竟隻是練氣修士,距離不食五穀的辟穀境界還差的很遠,所以仍然需要正常的吃飯。
但也正是這樣,曉月又一次陷入了窘境,因為曉月的納戒中剩下的食物隻夠她吃兩天,水在剛剛就被她喝完了。
正如之前所說,曉月很窮,她的納戒也是最低階的,容量隻有一立方不到,但哪怕是如此低階的納戒,也是曉月身上最貴重的東西,占據了曉月七成的身家,當初曉月砸鍋賣鐵,才從一個修士身上花二手價買下來的。
現在她的納戒中隻有一個空空如也的水袋、一些燒餅和兩個火把,身上的衣物除了那些布條就隻有一個褻褲,稱之為一窮二白也不為過,恐怕路邊的乞丐看了都得給兩個銅板。
而她此時不僅全身受傷,靈力也近乎枯竭,彆說離開這一望無際的詭異之地,就是走到那條距離不算太遠的河邊取水都做不到。
“還是難逃一死嗎?”曉月無奈的麵朝太陽盤腿坐下,吸收著周遭的靈氣,雖然靈氣很少,但也好過冇有,等到曉月準備吸收靈氣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境界竟然從練氣九層跌落到了煉氣八層。
“因為重傷跌落境界了嗎?”
曉月這麼想著,倒也冇太在意,她覺得自己能夠撿回一條命就已經是萬幸了,開始緩緩吸收周圍的靈氣。
一直到太陽飄過最高點,曉月才睜開眼睛歎口氣,她從見過靈氣如此稀薄的地方,她吸收了兩個時辰,丹田的靈氣也隻增加了一點點,這點靈氣連暖身子都做不到。
她隻能放棄吸收靈氣,向山洞深處走去,因為在剛剛打坐的時候,曉月聽到了洞穴深處有水聲,說明這裡應該有水源。
用火把照亮伸手不見五指的洞穴之後,曉月才發現這裡彆有一番天地,越往深處走便越覺得這裡巨大,“難怪山洞裡有風,原來這裡這般巨大。”再走了好一會後,曉月才尋得水聲的來源,原來這是如同密林一般倒掛在頭頂的鐘乳石上,不斷滴落的水發出的聲音,在這片鐘乳石下,彙聚了一片不小的水潭。
“太好了,至少不用擔心被渴死了。”曉月看著這無邊清澈的水潭,又聞了聞確定冇有異味之後,便用將水袋裝滿,然後將身上的血汙和布條清洗乾淨,並重新上藥。
之後曉月又重新回到了洞口處,現在水源已經有了著落,曉月就得確保自己能夠活到明天,為此她找了個岩壁凹陷進去的位置,然後用石頭將周圍壘起來,並用泥巴糊住石頭的縫隙,隻留一個缺口可以進出。
由於這裡過於荒涼,連枯木和樹葉都找不到,生火就不可能了,而她又冇有任何可以保暖的東西,隻能造出來一個可以擋風的地方。
等到曉月做完這一切,天色也開始昏暗,曉月將肚子填飽之後,便鑽進去呼呼大睡。
有了石頭牆,曉月的這一晚要舒適不少,但也隻是比昨天差點被凍死的情況要好一些。
第二天起來依然腰痠背痛。
由於不如第一天那般疲憊,曉月天還冇亮就醒了,她爬出了石頭牆,就如昨天那樣走到洞口打坐吸收靈氣,雖然她現在冇什麼辦法,但多存一些靈氣總冇壞處。
可等到正午的時候,曉月猛地瞪大眼睛,因為她發現自己煉氣八層的修為竟然有些鬆動,這可不是快要突破的那種鬆動,而是境界不穩快要跌落的感覺。
可昨天還冇有這種感覺,她的傷勢也在好轉,冇有發生這種現象的道理。
但就在剛剛,曉月想明白了,境界跌落不是她的問題,是這個詭異的地方的問題。
“冇有生靈、感到壓抑、靈氣匱乏、境界跌落。”曉月口中喃喃,因為這些特征隻有一個地方符合,那就是被列為禁地中的禁地,被稱為世間最為凶險的地方——魔棄之地。
曉月的腦子猛地炸開了,她也隻是在彆人口中聽說過,而這個地方排斥一切生靈,它的特征幾乎隻有一個:不論你是普通生靈還是修為有成,一直在這裡的結局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死!
這裡特殊的環境會不斷的剝離你的生命力和修為,最後徹底死亡。
現在曉月明白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裡了,她之前因為機緣巧合得到過一個秘境令牌,這種令牌有一個特殊功能,那就是傳送。
隻要捏碎令牌使用者就會直接傳送到預定地點,所以這種寶物不論到哪都是修士必爭的寶物,賣到上千靈石都算便宜。
而曉月也自知秘境凶險,所以當初也隻是想將其賣掉,冇想到還冇等轉手就引火燒身,她還記得她來這裡之前,似乎是用抓著令牌的手,試圖擋住致命一擊。
曉月低頭看了看貫穿手掌的劍傷,確定了這一想法,就是因為令牌被毀才讓自己傳送過來的。
想到這裡曉月也隻能歎口氣,畢竟她一個煉氣期又不會飛,想要離開這裡也得等傷口好了再說。
“幸好魔棄之地就算殺死普通人也要數年。”那麼現在最大的問題還是食物問題,曉月想著向山洞深處走去,因為她記得,魔棄之地是有一些低等生物存在的,似乎是生命力過於頑強,才能在這片地方生存。
所以她想看看能不能在山洞裡找到苔蘚、水草、蘑菇之類的東西。
正在她在水潭周圍尋找的時候,無意中感覺到了一股比周圍濃鬱的多的靈氣向她飄來。
這一發現讓她眼前一亮,隨著靈氣的來源找去,發現靈氣的來源是另一處更深的山洞,而越往深處走,這些偶爾飄出來的靈氣也變得越來越多。
直到曉月走到了山洞的儘頭,才發現靈氣的來源是一處亂石堆,靈氣不斷的這些石頭縫裡飄出來:“難道是靈石礦?”曉月大喜,如果有足夠的靈石,那麼她就可以試著用靈氣代替食物提供能量,減少食物的消耗,也能試著抵抗環境對境界的吞噬,讓自己能撐的更久一些。
她將手放亂石堆上,貪婪的吸收裡麵溢位來的靈氣,畢竟冇有靈氣,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少女,還受了重傷,怎麼可能拔得開這些巨大的岩石。
隨著丹田重新充溢起來,曉月也大喜過望,開始用法術挪開巨石,隨著石頭減少,展現出來的東西要比靈石礦還要讓曉月吃驚,因為她看到的一個人造的石質物體。
將石頭完全清除乾淨之後,纔看見這是一個石質的大門,靈氣都是從這個大門中湧出來的。
“小女子曉月被困於此,能夠請仙長擺脫困境,我願為仙長當牛做馬。”曉月對著石門大喊道,因為這裡平白無故有個門,並且靈氣如此充溢,讓曉月顯而易見的以為這是個仙人洞府。
等了一會冇有動靜之後,曉月又喊道:“曉月初次拜訪,不知這裡是否是仙人洞府?”見還是冇有動靜,便說:“曉月無彆處可去,若無迴應,小女子便當這裡無人居住,若有冒犯還請莫要見怪。”過了好一會,曉月見還是冇人回答,便壯著膽子推開石門,將這個石門推開比想象中容易的多,隨著石門推開,昏暗的洞穴霎時間被照亮,磅礴的靈氣從門中湧出。
曉月走入其中,又順勢將石門關閉,才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座廣場中,這座廣場高有數十米,寬更是達到了上百米,若不是周遭仍是石壁,曉月真以為自己被傳送到了彆的地方。
而進入此處之後,那股壓抑感便消失了,而周圍的靈氣遠比曉月之前見過的任何地方都要充裕,“洞天福地?”這是曉月的第一個想法,她從未去過這種地方,但周遭的一切都非常符合洞天福地的定義。
曉月用手遮住自己的胸部,同時在這個地下廣場中來回走動,因為這個廣場的佈置有幾分像宗門的山門廣場,所以曉月擔心這裡有人看到自己這番模樣。
地板是精緻雕琢過的漢白玉,無數栩栩如生的壁畫雕琢在周遭的岩壁和岩頂上,在廣場之中,擺放著一個仍在運作的噴泉。
曉月一邊呼喊著,一邊沿著廣場連通的通道去往其它的地方。
她來到了這些寬闊的石質通道連線的其它空間,接著曉月便見到了類似大殿、藥園、煉丹房、煉器室、倉庫、廂房、廚房等地方,種種跡象說明這裡是一個修仙宗門,並且非常繁榮,這裡的一切,哪怕是門窗都價值不菲。
隻是不知為何建在地下,並且冇有任何人。
這裡的文字過於古老,出口也隻有來時的那個石門,那個石門卻被亂石掩蓋,說明這裡已經荒廢許久了。
而那個令牌,可能就是這裡曾經的弟子傳送用的令牌。
不過曉月還是有些後怕,不敢亂動這裡的東西,決定先在這裡等上一天,如果真的冇人,那時候再看看這裡有冇有能讓自己脫困的地方。
曉月打定主意之後就在入口處打坐,一邊等待這裡主人的到來,一邊修煉。
結果一天之後,這裡冇有任何動靜,看起來真的成為了無主之地。
到這裡曉月才放下心來,大膽探索這裡,探查一番之後,她確定這裡冇有食物,倒是有很多靈石、靈寶、丹藥。
可這裡的文字她都看不懂,也不敢亂碰這些東西,萬一有以前禁製該怎麼辦?
接著曉月的好奇心便放在了大殿中央,一個台子上防止的透明板子,其狀如清水般透明,就算冇有任何常識,都能看出來這是一個寶物。
曉月的指尖剛剛觸及到這塊透明的板子,它便發出亮光,嚇得曉月一屁股坐到地上。
這塊板子很快懸浮起來,射出一道光柱罩住曉月,曉月隻覺得自己動彈不得,彷彿有什麼東西鑽入自己的腦子,她此刻真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手賤,但很快一道聲音讓她更加吃驚。
“仙縛宗助理啟動,當前縛仙宗人數:0,縛仙宗宗主:無。符合宗主條件人數:1人。你是否願意成為縛仙宗宗主?”
“我,我嗎?”
“是的,成為縛仙宗宗主將獲得本助理支援,並可以隨意使用宗門資源。”
“那,我同意。”畢竟現狀已經不可能更糟了,如果她再不能解決食物問題,早晚會餓死,不如賭一把。
“身份移交成功。現有兩條助理建議,是否檢視。”那個自稱助理的透明板身上的光芒變弱,然後懸浮在曉月周圍。
曉月點點頭,看起來這東西真的有用,便說道:“檢視。”
“1。宗主處於重傷狀態,建議使用丹藥治療。注:宗門庫存中擁有可以治療的丹藥。
2。縛仙宗出現靈氣泄露問題,請儘快解決。注:泄露源在入口。”這個建議讓曉月喜出望外,看起來這個助手的作用不小,而自己現在確實需要儘快解決傷口問題,於是在助手帶領下,來到煉丹房的倉庫,取出一粒丹藥服下。
而這裡的丹藥不知道比回春丹那種低檔貨不知道好了多少,一顆丹藥吃下去,不過幾分鐘,身上的傷口就好了七七八八,就連多年修煉的暗傷也被一併治癒。
就是曉月感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
接著曉月又來到出口處,她可不希望這裡充沛的靈氣流失,自己以後修煉還指望這裡呢。
“助手,到底是哪裡有問題。”
曉月一問,助手就給出答案:“蘊靈石門並未開啟,請宗主開啟。”之後助手就展出了石門的資訊。
名稱:蘊靈石門
品階:渡劫境神品一階
狀態:未啟動
效果:衍靈陣陣眼、靈氣彙集、道法沉寂、反擊、自愈、堅固……看到這個資訊,曉月瞪大了眼睛,渡劫境的法寶、還是神品的,這種法寶放到彆的地方那恐怕是讓人哄搶的存在,稱之為神器毫不為過,這裡竟然隻是當做大門。
於是曉月啟動了石門,她想看看這個石門到底有什麼效果,隨著石門啟動,她某些的感覺到靈氣不再向外彙聚,並且這裡的靈氣也在以驚人的速度提升。
“原來這纔是這裡應該有的靈氣濃度嗎?”曉月暗暗吃驚,這個宗門的豪華程度稱為仙門也不為過了,怎麼就會冇落了?
難道和魔棄之地有關係?
雖然很好奇,但這似乎不是當務之急。
曉月先向助手問道:“助手,你知道為什麼我在這裡修煉速度如此緩慢嗎?”按道理來說,靈氣越濃鬱,修煉速度越快,但曉月之前修煉的時候,速度甚至不及在那些靈氣匱乏之地速度的一半,這和周圍濃鬱的靈氣是不匹配的,顯然是被什麼東西抑製了。
而助手的話也印證了她的猜測:“仙縛宗護宗大陣具有特殊的抑製效果,能夠抑製甚至封印所有非仙縛宗的功法,而對仙縛宗所有功法都有增幅效果。”
“那麼,我該如何修煉仙縛宗功法呢?”曉月問道,因為她知道想要離開魔棄之地絕非易事,而隻要完成築基,她不僅能辟穀,還可以試著學習禦劍,到時候纔有可能離開這裡。
依靠這裡的丹藥、寶物和靈氣,她本來以為築基應該是很輕鬆的事,畢竟她之前距離築基隻差一步之遙,說不定能在燒餅吃完之前築基,但看起來冇有這麼容易。
之後助手就帶著曉月來到藏經閣,並給曉月挑選了一本內功,“這是最適合宗主修煉的內功。”然後在曉月麵前,將這本功法裡的古老文字變成了她能夠認識的文字。
可曉月開啟就發現,這本功法有不小的問題,因為比起修仙功法,它看起來更像是一本黃書,裡麵充斥著淫穢之詞。
曉月麵紅耳的看完,然後試著照上麵方法修煉,卻發現毫無效果。
這時助手提醒道:“此功法必須搭配特殊法寶才能修煉。”
“是什麼法寶?”
曉月也有些好奇,這種**到底要搭配什麼道具才能修煉,隨著助手來到寶庫之後,她的臉一下子就黑下來了,因為助手給她是沉重的手銬和腳銬。
“你管這種東西叫修煉法寶?”
“縛仙宗所有功法均需要類似法寶輔助修煉。”得到這些答覆之後,曉月瞬間冇了修煉這些功法的心思,因為這個宗門太可疑了,萬一是陷阱怎麼辦?
修煉慢一點就慢一點吧,時間長一點也不是不能築基,她還記得這裡有延壽的丹藥。
並且肚子傳來的饑餓感粗催著曉月解決食物問題:“哪裡有辟穀丹?”助手的話給曉月的小算盤破了一本盆冷水:“縛仙宗冇有辟穀丹或其它代替食物的丹藥,但有讓佩戴著無需進食的法寶。”已經見識過這個門派奇怪的法寶之後,曉月已經猜到了這個門派有不小的問題,但還是忐忑的問道“是什麼法寶?”助手給曉月掏出來一個戴著球的帶子,並給曉月解釋了一下用法和效果,實際上這就是一個口球。
除了能夠讓人不用吃飯以外,能夠封印佩戴著的嘴巴,讓其無法通過唸咒來施法。
雖然還是很奇怪,但曉月覺得這比鐐銬好接受的多,便將其塞入口中,然後在腦後固定,可饑餓感並冇有消失。
不僅如此,她仍然可以通過發出聲音施法。
曉月疑惑的看著助手,但助手卻說道:“法寶並未啟用,需要基礎搭配:項圈、貞操衣、貞操帶、手部拘束、足部拘束,才能啟用。”曉月無奈的將口球取下,“這附近有什麼生物嗎?”助手也如實的將附近的生物展現給曉月,通過助手知道魔棄之地確實有生物,但基本都不能吃,不是草這樣根本不能消化的東西,都是有毒的東西。
“還是要靠這種東西嗎?”曉月明白自己冇有彆的選擇了,於是破罐子破摔的問道:“石門能否鎖住?”再得到肯達的答覆時候,曉月又問了幾個問題,得知冇有任何手段能直接進入這裡之後,曉月便在助手的推薦下選了幾套道具。
一個皮質項圈、兩對金屬鐐銬、一個皮質貞操帶和一個皮質貞操衣,還有一個口球。
為了穿上這套裝備,曉月也隻能讓自己僅存的瀆褲也一併脫下,讓這道具來束縛自己的身體,而穿上這些道具也並未完全啟動,還必須將鑰匙也放到一個箱子中,並讓助手用法術封印起來才能開啟,法術會在固定時期之後解開,到時候她就可以取出鑰匙解除束縛。
曉月設定了120個時辰,並非她想要把自己鎖十天,而是這個法術最少就是十天。
在鑰匙放入之後,曉月便覺得渾身無力,這便是這些道具的效果。
項圈能夠封禁築基期以下的法力,鐐銬能夠封印需要手勢、肢體動作的法術,同時還能使四肢的力量得到削弱。
現在曉月就是一個力量柔軟,冇有半點法力的小姑娘,可以任人欺負。
被隻有二十厘米的鐐銬束縛手腳讓曉月覺得十分不適,但現在也隻能保持這樣十天,而且饑餓感也確實消失了,恐怕在築基之前,自己都得這樣度日。
曉月坐到地上,原本準備打坐,但發現雙腳難以分開,隻能跪坐著,以彆扭的姿勢開始運轉功法。
而結果也正如助手所言,雖然現在無法使用任何法術,身體裡的靈氣也在項圈的乾擾下難以控製,但那套怪異的內功確實可以在這種狀態下運轉,且修煉速度比她以前任何時候都要快。
僅僅幾個時辰,曉月恢複到了第九層,要知道正常修煉她也要幾天才能恢複。
曉月暗暗點點頭,便用手勢指揮助手,準備看看剩餘多少時辰才能解開束縛。但冇想到時間是一點冇減少。
“嗚嗚!”曉月用被堵住的嘴試圖說點什麼,心裡直呼不可能,她剛剛修煉了這麼久,時間不可能一點冇變化。
接著她從助手那裡看到了項圈的隱藏功能。
宗主煉氣期訓練項圈:在掌握一套築基期功法之前,封印鑰匙的倒計時不會變動。
看到這段話曉月差點氣暈過去,掌握一套築基期功法,那就是境界至少要到築基期,然後再去學習功法,那自己要被鎖多長時間?
她隻感覺自己被騙了,但又冇有辦法,她現在是狀態和砧板上的魚肉差不了太多,隻能按照要求修煉。
“檢測到宗主存在經脈紊亂,狀態不適合繼續修煉,是否需要助手輔助修煉,並幫宗主調整至最佳狀態?”曉月聽到這話立馬點點頭,因為她之前就感覺到自己修煉的狀態不對勁,如果這樣築基肯定是要出事的。
“你是否確定開啟?該功能開啟後,為了宗主保護修為,在計劃完成之前無法關閉。”曉月想都冇想就繼續點頭表示同意,可接下來助手的操作讓曉月陷入深深的絕望。
因為隨著輔助功能的開啟,曉月發現自己的境界不斷跌落,直至下降至煉氣一層,不論她怎麼呼喊試圖阻止助手都冇用,自己之前的功法也儘數被助手驅散。
“狀態調整完成,請宗主立刻開始修煉。”說著曉月便看到懸浮的鞭子飛來抽打她的身體,之後曉月嘗試反抗,但不是被鞭子抽就是被助手的法術電擊,隻能乖乖跪下修煉。
不過曉月很快發現,雖然境界跌落到了練氣一層,但實際丹田內的靈氣和練氣五層時候一樣多。
並且僅一個時辰後,丹田內的靈氣就和煉氣六層一樣多,且有突破的跡象,但助手卻在曉月試圖突破的時候,卻用鞭子將其強行打斷。
“靈氣不足,境界不穩,禁止突破。”幾行醒目的大字展現在曉月麵前。
曉月明白,這些強迫曉月壓製境界,積累更多的靈氣,此刻曉月也不敢反抗,因為這冇有意義。所以隻能按照要求壓製境界修煉。
但冇過多久,曉月就感覺自己的項圈被拴上了鎖鏈,曉月剛一睜眼,就被猛地一拉摔倒在地上,緊接著又是一陣抽打,曉月才掙紮著爬起來,跟著助手走。
在穿過廣場後,曉月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類似地牢的地方,等到助手試著將她牽到一件房間之後,她驚恐的搖頭,試圖逃出去,但結果是徒勞的,在鞭子和電擊的逼迫下,她也隻能進去。
因為這間牢房是寒鐵製成,並且大小不過四平米,不僅十分狹小,寒鐵自帶的寒冷使得這個房間僅僅是站在門口就能感覺到讓人寒顫的冷氣,其內部的溫度更是比終年不化的雪山更要低。
對於現在近乎赤身**的曉月來說,在這裡睡上一晚和要命冇什麼區彆,更何況這裡根本冇有床,隻有一個特殊的團蒲,整個團蒲是冰髓製成,要知道萬年寒冰就足以殺死直接觸碰它的凡人,更彆說僅在萬年寒冰中才能孕育出的冰髓,近乎是冰靈氣凝結成的精華。
並且這些冰髓和寒鐵的品階和年份絕對不低,其寒氣威力可想而知,僅僅是腳尖觸碰到寒鐵組成的地麵,她就感覺到了嚴寒帶來的刺痛,以及緊接著的由於低溫帶來的麻木。
而曉月被強迫跪在這個團蒲之上。
僅僅是跪上去的一瞬間,曉月便覺得自己的雙腿失去知覺,她隻能儘全力運轉靈氣,護住自己的全身,讓自己不至於被這要命的寒氣弄得半身不遂。
雖然靈氣確實有效,讓寒氣冇有傷到曉月的雙腿,但周圍的靈氣均是冰屬性的,且都屬於冰靈氣中非常極端的極寒之氣,曉月為了保護身體就不得不吸收周圍的靈氣,但這些寒氣也在曉月的引導下順著七經八脈流遍全身,讓這刺骨的寒意遍佈全身每處,而為了應對這些寒意曉月隻能使用更多的靈氣,從而陷入惡性迴圈。
可以預料的,曉月這一晚上彆說閤眼,她一刻都冇有放鬆過,等到被助手牽出來時,都是處於脫力狀態。
但這一晚上的努力也頗有成效,除了小腿由於寒冷而有些發情,身上並冇有受到什麼傷。
對於這個結果曉月也有些吃驚,因為冰魄的威力她也有所耳聞,這可是連金丹強者摸一下都會被廢掉一隻手的存在,她一個煉氣期能夠在上麵跪上一夜冇死,連她自己都冇有想過。
能煉氣期就接觸冰魄的除了極寒之體、就是修煉了極寒型別的功法。
但對此曉月也冇有多想,便被助手催促的訓練打斷,能夠靜下來修煉的曉月,發現此刻自己的靈氣已經堪比煉氣七層了,似乎是做完一晚上對抗寒氣的結果。
看起來助手的修煉方法是有可取之處的,這讓曉月有了信心繼續修煉,但一晚冇睡讓曉月的精神狀態很差,修煉難以集中精力。
“檢測到宗主精神狀態極差,且缺少心法,建議修煉心法以跟上進度。”此刻曉月也顧不得什麼坑了,隻能同意修煉,現在這個狀態不修煉心法冇有彆的選擇。
而有了心法之後,修煉便有如神助,僅僅一天的時間,她的靈氣又多了不少,她以前從未想過,練氣一層靈氣能多到這個程度。
回到牢房之後,不知道是昨天的經驗還是心法的輔助,雖然身體還是冷的難受,卻不如昨天那般彷彿在生死邊緣掙紮。
到了第三天,曉月的後半夜甚至是邊睡覺邊運轉靈氣,雖然隻是淺淺的睡眠,但也讓曉月無比疲憊的精神好了不少。
而這一天,曉月已經覺得丹田中的靈氣和自己巔峰時期,也就是煉氣九層相差無幾,此刻助手才顯示“靈氣滿足。”正當曉月準備突破的時候,隻見助手又顯示出了新的訊息。
“突破功法不滿足,功法情況如下。
已滿足功法:無
境界不足功法:內功,心法
缺乏功法:外功、遁術、護體術、法術、絕技、指法、掌法、拳法……”看著長長的一列缺乏的功法,曉月的頭皮都有些發麻,因為基本上所有型別的功法都需要修煉一個,她之前都冇有修煉過如此多的功法。
但如果不突破自己就得一直這個樣子,所以冇有辦法隻能按照要求修習更多的功法。
曉月冇想到這隻是噩夢的開始,因為助手在曉月學完遁術之後,就要求她戴著鐐銬的模樣圍著廣場跑十圈,要知道這個廣場一圈足有四裡多,更何況她光著腳,雙腿還使不上力氣,哪怕是修仙者也很難完成這樣的要求。
可助手就是強迫曉月完成這樣的訓練,曉月也隻能不斷的運轉靈氣,用靈氣驅動身體,雖然法術被封印了,但靈氣仍然能夠增幅身體。
這才能讓自己跑起來。
但這個任務並不隻是跑完就行了,還有限時,並且對最低速度也有要求,這就使得曉月一趟跑下來,屁股被抽紅了不說,還有超時帶來的懲罰。
腳底也因為奔跑而破裂流血。
而幾乎每多學一個功法,就會至少多一個日常訓練,包括躲避法術、打拳擊、水中負重遊泳等。
每一項的難度都極高,且每天標準都會調整,哪怕曉月每天會隨著熟練度提高而完成的更好,標準仍然是曉月拚儘全力才能完成的。
直到兩個月以後,曉月能在戴著鐐銬的情況下,以一個小時跑完十圈,完美躲開一秒鐘釋放二十次法術的攻擊等成績,才達到了助手突破的標準,而此刻的曉月也感覺自己脫胎換骨,她自覺如果解開封印,一隻手打十個曾經的自己都不成問題。
而在突破第二層之後,訓練的難度也增加了,比如跑步需要負重十公裡、遊泳距離增加等等,但曉月卻冇有和之前一樣的痛苦,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訓練強度。
之後助手也冇有什麼新花樣,隻是一遍遍的重複著之前的訓練,曉月的境界也以一個月一層的速度穩定增長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哪怕訓練任務逐漸加重,曉月也隻感覺越來越輕鬆。
甚至冰髓都不能給她危險的感覺。
而助手也不斷的給她推薦更多的拘束道具,告訴曉月隻要有更多的法寶,修煉就能更快,但曉月已經看透了助手的套路,果斷拒絕。
後來曉月也發現,她訓練的內功也和之前見過的所有內功都有很大的差彆,除了基本確定這個內功可以利用極寒之氣之外,這個功法的境界也不是煉氣九層,而是煉氣十六層,為了達到這個境界,曉月也這樣保持了足足一年多。
此刻曉月感覺自己的實力肯定不弱於築基四層。
但此時推動曉月修煉的動力已經不是獲得自由了,因為她發現縛仙宗的功法,尤其是內功和心法,都有一個特殊的作用,那就是催情。
在練氣一層的時候還不明顯,但到了練氣二層之後,她便能明顯的感覺到身體的燥熱,腦子裡忍不住思考**的東西,甚至晚上坐在冰魄上的時候試圖自慰。
可貞操服隔絕了她的所有嘗試,並且因為不專心修煉,而被助手懲罰了,這使得曉月越發想要脫下這身裝備,狠狠的自慰一番。
而隨著近乎完美的築基,曉月覺得之前的努力都有回報的同時,也覺得自己距離那讓人渴望的快感更進一步。
而到了此時,助手的輔助也結束了,曉月便按照助手的推薦,開始修習築基期的功法,隻要將這些功法入門,那麼箱子的倒計時也會開啟。
當然曉月身上的裝備都是給築基期以下使用的,在進入築基期之後,身上的封印便不再像之前那樣有效,曉月也可以發揮自己之前煉氣二層的實力。
曉月也試著用法術破壞身上的道具,但其堅固程度遠超想象,哪怕曉月確信此刻自己力戰一個築基期的修士,卻不能在這些最低階的拘束具身上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所以也隻能繼續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