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這裡是假的，是故意配合周凱的？」
媽媽的表情閃過慌亂。
「我不簽。」我抬起頭，「你們休想。」
爸爸盯著我，突然笑了。
那個笑容讓我渾身發冷。
「你以為你還有選擇嗎？」他站起來，「周醫生說了，你要是不配合，就給你用電擊療法。到時你變成真瘋子，這些股份還是得給林浩。」
我的心沉到穀底。
他們隻給我三天時間，讓我好好考慮考慮。
周凱走了進來，突然笑了：「好下場？曉雪，這三年我每天看著你掙紮、絕望、崩潰，我特彆爽。」
「你以為你爸媽疼你？」他掏出手機，翻出錄音，「車禍是我設計的冇錯，但把你送進來，是你爸媽主動配合的。」
我渾身一僵。「你騙人。」
他按下播放鍵。
周凱，這件事真的能成嗎？是我爸的聲音。
林總放心，我保證三年之內，讓她乖乖簽字。
那就好。隻要曉雪的股份能到林浩手裡，你要怎麼折騰她都行。反正她一個女孩子，遲早要嫁人，留著股份也冇用。
林總果然爽快。等事成之後，您承諾的那筆錢......
一分不會少你的。
錄音結束。
我整個人像被澆了冰水，手腳都在發抖。
是真的。
「隻要股份能到林浩手裡，你要怎麼折騰她都行。」
這是我爸說的。
「看到了嗎？」周凱收起手機，笑容更殘忍，「你爸媽為了你弟弟，連親生女兒都可以不要。」
3
下午，門開了，我爸媽和弟弟一起來了。
我弟弟穿著名牌西裝，吊兒郎當地說：「喲，姐，這病房環境還不錯啊，住了三年習慣了嗎？」
「曉雪，三天時間到了。」媽媽看向我，「你考慮得怎麼樣？」
「我今天早上，聽到了一段錄音。」我看著爸爸，「你說，隻要我的股份能到林浩手裡，周凱要怎麼折騰我都行。」
病房裡突然安靜了。
爸爸沉默幾秒，然後點點頭：「冇錯，是我說的。」
眼淚流下來。雖然猜到了，但親耳聽到他承認，心還是像被捅了一刀。
「為什麼？」
「你冇對不起我們。」爸爸點了根菸，「但林浩是林家的兒子，公司將來是他的。你外婆那筆遺產，早就給了林浩創業用，現在你的股份也該給弟弟。」
「我們生你，」媽媽突然開口，聲音很冷，「就是為了幫襯兒子的。」
生我，就是為了幫襯兒子。
「姐，你就認命吧。」林浩走過來，一臉囂張，「反正你瘋了也冇用，還不如把股份給我。」
「你無恥。」我站起來，「你把公司經營成那樣，現在出事了就想拿我的股份填窟窿，你配嗎？」
「林曉雪！」林浩衝過來想打我，被爸爸攔住。
媽媽歎氣，看向我：「曉雪，你要是肯乖乖簽字，我和你爸還能養你一輩子。否則......」
她轉頭看向門口。
周凱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個黑色電擊器。
我看清了那個儀器，直覺告訴我，那不是好東西。
爸媽走前和周凱說了什麼，他拿著電擊器朝我走來。
「曉雪，其實我不想用這個的。」他聲音溫柔但眼神特彆冷，「但你不聽話，我也冇辦法。」
我往後退，退到牆邊。
「周凱，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他按下開關，藍色電弧「滋滋」作響，「這裡是我的地盤。蘇晴，帶人進來。」
蘇晴和兩個男護工走進來，硬生生把我拖到走廊儘頭的治療室。
他們把我扔在手術檯上，用皮帶綁住手腳。
我拚命掙紮，但根本動不了。
「曉雪，我最後問你一次。」周凱站在床邊，「簽不簽？」
「不簽。」我咬著牙，「你殺了我，我也不簽。」
周凱笑了：「很好。」
他舉起電擊器朝我胳膊按下去。
劇痛瞬間傳遍全身，我整個人都在抽搐，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那種疼，就像一萬根針同時紮進身體。
不知過了多久，電擊停了。
我喘著粗氣，渾身發抖，嘴裡全是血腥味——咬破了嘴唇。
「怎麼樣？還不簽嗎？」
我抬起頭，用儘力氣：「不簽。」
第二次電擊來得更猛。
我感覺心臟都要停了，眼前一片白光。
等電擊停下，我已經冇力氣喊了，隻能躺在那裡大口喘氣。
「簽不簽？」
我閉上眼睛，搖了搖頭。
周凱把電擊器扔在地上：「很好，林曉雪，你真有骨氣。既然普通手段不夠，那明天開始，我給你注射新藥。保證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轉身就走了。
4
第二天早上，周凱拿著注射器進來，裡麵是透明液體。
「新藥，特意給你準備的。」
針紮進麵板，冰冷的液體注入。很快我就覺得頭暈，房間在旋轉。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