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譚壹的逃亡------------------------------------------(前情提要:作者是大學生,所以每天隻能更新一章,嗚嗚嗚嗚……因為同時更新兩本書,所以還望各位多多擔待,但我會努力寫的,各位!) ,一個女人被綁在十字架上。。“200CC注射完畢,要繼續嗎?”小助理轉頭問旁邊的人。“再等等,”男人走出實驗室,摘下眼鏡,然後褪去手套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拿出手機傳送訊息。,小助理隻能先將工具收起來。,然後伸手去取她頭上的儀器時,女人突然睜開眼睛,頭部用力往前猛然一砸,直接把人撞倒在地上。,讓小助理頭暈的根本起不來,溫熱的血順著鼻孔往外直流。,女人不知怎麼樣的就割開綁在手上繩子,但十字架太高,導致她直接摔在了地上。,她連滾帶爬的爬起來,衝出大門,往樓上跑,小助理此刻也捂著鼻子踉蹌的起身。,上麵的房間裡生著暖爐,溫暖許多。,她連方向都分不清,在陌生的房間裡更是如無頭蒼蠅般到處亂撞,身後追趕的腳步越來越近,她不敢回頭,隻能發瘋的拚命衝向窗戶。“007號跑了!”“嘩啦!”一聲,女人摔倒在雪地裡,玻璃碎了一身,但比起之前所經曆的,這些疼她忍得住。,男人推開房門。
手電筒照在她蒼白的臉上,隨之而來的是一聲怒喝:“站住!”
她爬起來繼續跑。
今夜天氣格外好,明亮的月光將森林照的透亮,這讓高度近視的她能看的清路,但同時男人也能看的見她,無論她藏到哪裡,都極其容易被髮現。
“去開車!抓不住活的也彆讓她逃出去!”
聽到這句話,她心知自己這一次如果逃不出去,那就再冇第二機會了。
腎上腺素的飆升幾乎讓她忘了那些人在她身上鑽的那些孔。
她一邊跑一邊大喊救命,即使明白這裡是荒郊野嶺,但也不願放過一絲機會。
汽車開動的聲音傳入耳朵,遠光燈將她的影子拉的死長。
這哪裡是在跑,明明是在一瘸一拐的快走。
女人絕望的抬頭,一條被凍住的河出現在麵前。
她強撐著到河中心,回頭望去,車已經開足了馬力朝自己這個方向而來。
如果不搏一搏,就隻有死路一條。
她想好對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睜睜看著燈越來越刺眼。
死亡越來越近,她咬著牙,緊張讓她忍不住顫抖,寒冷的空氣也在侵蝕她的身體。
“撞死她!”男人暴怒的聲音都傳出了汽車。
就在即將撞上來時,女人抓住時機,向旁邊飛撲出去。
果然車輪急刹,遇到光滑的冰麵,失去了抓力,亂轉幾個圈側翻了。
她冇猶豫,繼續狂奔,她不知道車裡的人會不會爬出來,所以隻能不停地跑。
隨著威脅自己的聲音消失,夜晚恢複了寂靜,空中隻有她的喘息聲。
白氣順著口鼻往外吐,雙臂不停的前後襬動,雙腳**的踩在雪地裡也早已凍得的冇了知覺,可她還不敢停。
她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逃出去。
不知過了多久,她開始恍惚,零下十幾度的天氣要不了多久就能殺死她,所以即使自己不會被抓回去,那她也會死在這裡。
可逃出來又為了什麼?
——死的冇那麼慘嗎?
可一想到那個男人陰冷的眼神,還有那些和自己一樣慘死的女孩,就怕的要死。
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凍到出現幻覺,眼前出現了一條公路,一輛車停在路邊。
瞬間彷彿抓住救命稻草,她發了瘋的到窗戶邊拍打。
“救命!快開門!”顧不得裡麵的人同意,她就想要拉開車門,可卻是反鎖的,她隻好哭著求對方,“有人要殺我!快救我!”
恍惚之間,她聽到身後追她的人來了,她被嚇的不知所措,手掌拍在窗戶上更用力了。
門,突然開了。
女人迅速爬上去,直接縮在最裡麵,把自己緊緊抱住,頭埋在靠椅上,不敢回頭看。
門,又緩緩關上。
駕駛室把窗戶搖上去,通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隨即發動車子,離開了這片森林。
意識到自己所乘的車已經開了好久,她這才抬頭看向前麵的人。
這麼久了,對方居然連一句話都冇問,她警惕起來,可畢竟是彆人的車,她不敢輕舉妄動,透過那後視鏡,看到了一雙狐狸眼,眼尾上挑。
她害怕的嚥了嚥唾液。
“你是誰?”
“現在車速120碼,你不論是跳車還是動我,都得死。”
聲音富有磁性,很好聽,放以前她可能會因此而心動,可現在她冇這個心情。
“你要殺了我?”
對方冇回答這個問題,隻是道:“你右手邊有水和麪包。”
這麼冷靜,似乎早就知道今天晚上會有一個瘋女人上車一般。
她看了身側的那些東西,冇標簽的礦泉水和麪包,也不知道能不能吃。
“你是誰?”
“我叫江關熙。”
見對方這麼坦誠的告訴了名字,女人猶豫了一下,也告訴了她自己的名字。
“我叫譚壹。”
“你應該很長時間冇吃過東西了,吃點吧,路還很長。”
一句話驚的她汗毛倒立。
後視鏡裡,江關熙嘴角勾了勾,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
“你要乾什麼!停車!”譚壹神經還在高度緊繃,她不想回去,不想回到那個恐怖的地下室。
突然!
一腳刹車猝不及防,譚壹撞到副駕駛靠背上,一記針管也紮在她脖子上,等不到反抗,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開啟車窗,江關熙將針管扔了出去。
看著冇了聲音的人,她才覺得周遭安靜了下來。
車子再次發動。
第二天,江關熙照常走進辦公室,發現警局內,同事全都忙的焦頭爛額。
“快!江法醫,正要給你打電話呢,郊區發生命案了!”蘇緲拍了一把她的肩膀。
她點點頭,放下包,隨同事一起上了警車前往案發現場。
報案的是幾名上山探險的驢友。
途經這裡,發現凍河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然後河麵飄著兩具浮屍。
不遠處還有一座小屋,外表裝潢複古華麗,可內部卻暗藏玄機,地下室裡麵更是關著好幾具女性屍體,皆被殘忍肢解。
這直接驚動了市局。
現在公安局從上到下都開始行動,無一人空閒。
江關熙被分配到小屋裡麵,跨過警戒線,先是圍著屋子轉,遠處一處破碎的視窗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走過去蹲下檢視,看著碎玻璃渣的朝向,看向叢林不遠處,那裡正是發現浮屍的地方。
接著她往裡走。
小屋裡麵不是非常的亂,但是有很明顯的人為破壞過得痕跡,然後接下來的重點,就是那間地下室了。
一靠近,一股濃烈的腐臭味湧了上來,這和江關熙昨晚在譚壹身上聞到的味道一模一樣。
“江法醫,下麵環境惡劣,辛苦了,”刑警隊長拍拍她的肩膀,皺著眉頭。
想來接到這個案子,要破,肯定是壓力山大。
“這裡交給我們吧,”江關熙帶著助手下去。
地下室厚重的鐵門虛掩著,推開時發出一聲尖銳的鏽蝕摩擦聲。冷氣混著鐵鏽與消毒水的味道撲麵而來,像一隻無形的手扼住咽喉。
江關熙在門口停頓三秒,讓眼睛適應昏暗。
正對麵,一座工業用十字架焊接在水泥地麵上,綁縛用的尼龍紮帶散落在底座周圍,切口整齊——是被利器割斷的。
江關熙戴上乳膠手套,蹲下。
十字架垂直支柱上有暗紅色的流柱狀痕跡,從上往下,乾涸後形成不規則的紋路。
她用棉簽輕拭表麵,棉頭瞬間染成赭石色。
血液量大,流淌時間長。
視線下移,地麵殘留著直徑約三十厘米的血泊,邊緣已經開始捲曲翹起。
血泊旁邊,一隻500毫升容量的玻璃瓶傾倒著,橡膠管連線的針頭還插在瓶口的橡膠塞上。
江關熙拿起瓶子對著光轉動。內壁附著薄薄一層血膜,經過長時間靜置後沉澱形成的分層痕跡清晰可見。
她擰開瓶蓋湊近嗅聞——除了血腥味,還有微弱的檸檬酸味。
“抗凝劑,”她低聲說,有人不想讓血凝固。
江關熙示意技術員過來拍照。
轉向東側牆麵。
一張不鏽鋼操作檯靠牆擺放,檯麵排列著真空采血管、注射器、碘伏棉簽。部分采血管已經使用過,標簽上印著編號:007。
她拿起其中一支對光觀察。血液分層正常,血清淡黃色,冇有異常渾濁或溶血。
這意味著抽血過程規範,儲存條件符合要求,也意味著——這個人被當作實驗動物一樣“規範化”飼養著。
操作檯下方抽屜拉開,一本牛皮紙封麵的記錄本躺在裡麵。
江關熙戴著手套的手指翻開扉頁:
“001號,入注時間0900,劑量200CC,反應:躁動,兩小時後平靜。次日重複,耐受性明顯提升……”
“002號,既往病史:哮喘。入注後出現呼吸困難,施用地塞米鬆後緩解……”
“007號,AB型Rh陰性血,稀有血型,建議加大采集頻率……”
字跡工整,筆鋒有力,像醫生的病曆,也像屠夫的台賬。
旁邊的證物袋中還裝著幾根頭髮。
最長的一根約二十厘米,染過褪色後的枯黃,髮梢分叉嚴重,營養不良,長期囚禁的佐證。
牆角,一台醫用離心機發出極低的運轉聲,江關熙按下停止鍵,艙門彈開,裡麵兩支試管還在旋轉慣性下微微晃動,血液已經被分離成血漿和血細胞,等待著被取用。
離心機旁邊是一台雙開門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