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分為生活區,訓練區和禁區。”
安雅迎著風大聲介紹,指了指左邊。
車子繞過一個小山坡,一片開闊的水泥地出現在視野裡。
“那邊是私人停機坪。”
三架黑色塗裝的民用直升機靜靜地停在那裏,機身上的黑狼標誌十分醒目。
這裏太大了。
夏知遙心裏的絕望感像野草一樣瘋長。
她真的能逃出這裏嗎?在這個連訊號都被嚴密監控的地方,她這隻連路都認不全的小螞蟻,又能跑到哪裏去?
車子拐了個彎,駛入一片工棚剎停。
工棚下停著三輛卡車,車身線條冷硬。
夏知遙剛想上前。
“哪來的娘們兒?”
一個粗礪沙啞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
夏知遙嚇了一跳,猛然回頭。
隻見幾輛滿身泥濘的皮卡車剛剛駛入工棚,車門開啟,跳下來幾個身形魁梧的男人。他們大多**著上身,或是穿著戰術背心,渾身散發著濃烈的汗臭味。
為首的一個男人身材極其高大,又胖又壯,甚至比沈禦還要壯碩一圈。但不同於沈禦那種精悍的肌肉線條,這個男人壯得像一座肉山。
他留著光頭,滿臉橫肉。
他的戰術背心上,甚至還能看到幾塊早已乾涸暗紅的血跡。
那是剛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惡鬼才會有的氣息。
一雙渾濁發黃的眼睛,看著夏知遙,像是在看一隻誤入屠宰場的羔羊,有種**裸的惡意審視。
夏知遙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凍結了,雙腿有些發軟。
“胡狼。”
安雅不動聲色地跨前一步,看似隨意地擋在了夏知遙身前。
她臉上的笑容消失,渾身散發出冷冽的鋒芒。
“怎麼,又去哪裏發財了?這一身血腥氣,隔著三裡地都能聞到。”
安雅嫌棄地皺了皺眉。
被稱為胡狼的男人咧嘴一笑:
“去西邊清理了幾隻老鼠。那幫雜碎,敢動我們的運輸線,老子直接讓他們滾回老家。”
說著,他兇狠的眼睛越過安雅的肩膀,看向她身後的女孩。
“安雅,這是誰?細皮嫩肉的,你的新歡?”
“這是沈先生的人。”安雅聲音驟冷,吸了一口煙,定定看著胡狼。
“我勸你還是把嘴巴放乾淨點,胡狼。要是讓沈先生聽見了,你那一身皮估計就得鬆一鬆。”
聽到“沈先生”三個字,胡狼臉上的橫肉抖了抖,那種囂張跋扈的氣焰瞬間收斂了幾分。
“老大的?”他似乎有些意外,重新打量了夏知遙一眼,這次目光裡少了些yin邪,多了些探究和不屑。
“我聽說老大從外麵帶回來一個女人,就是她?這麼瘦,這……老大是怎麼想的?”
他的視線一直在夏知遙身上不停上下打量。
“老大從不帶人回來,這個女人到底用了什麼招數勾引老大的?我看,八成是姦細!”
胡狼惡狠狠地下了判斷。
“看著無害,其實肚子裏裝的都是竊聽器。安雅,你讓開,讓我來審審這娘們兒到底是什麼路數。”
說著,他便抬起大手,要向夏知遙的肩膀抓去。
那一瞬間,夏知遙害怕極了,她本能地想躲,但恐懼卻讓她僵直。
“胡狼!”
一聲厲喝驟然響起。
哢噠。
安雅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把一支強力防身電棒,直指胡狼的眉心。她臉上的慵懶笑意此時已經消失殆盡。
“把你的臟手拿開。”
安雅叼著煙,眯起眼,語氣森寒:
“沈先生的私人物品,也是你能碰的?”
周圍幾個原本看熱鬧的隊員瞬間收起了嬉皮笑臉,下意識地握緊了手裏的器械,氣氛一觸即發。
胡狼的手僵在半空。
他轉動眼珠,看向安雅,臉上的橫肉抽動了兩下,泛起些許忌憚。
“安雅,你威脅我?”
胡狼驚訝道,
“為了這麼個來路不明的女人?我們可是過命的交情。”
“正因為是過命的交情,我纔是在救你。”
安雅冷笑一聲,紋絲不動:
“你也知道這是沈先生帶回來的人。你也知道沈先生的規矩。”
“沒有他的允許,別說是你,就算是一隻蒼蠅落在她身上,也是死罪。”
“沈先生這次破例帶人回來,甚至把她養在白樓,你那個豬腦子要是想不明白意味著什麼,我不介意幫你開個洞透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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