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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後,京城第一人民醫院。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白色的病床上,秦時硯正靠在床頭,翻看著林氏集團的季度財報。
他穿著寬大的病號服,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精神已經好了很多。
那場車禍導致他斷了三根肋骨,脾臟輕微破裂,在ICU裡躺了整整一個星期。
我推開門走進去,手裡提著他愛喝的排骨湯。
\"秦總,醫生說你今天可以出院了。\"
\"你倒好,還賴在床上看財報,是怕我把你的錢都虧光嗎?\"
我走到床邊,冇好氣的抽走他手裡的檔案。
秦時硯順勢握住我的手,將我拉進懷裡。
\"林總現在的手段,整個京圈誰不知道?我哪敢怕你虧錢,我是怕你太累了。\"
他低頭在我的手背上落下一個吻,眼神溫柔。
\"陸家那個案子,判了?\"
我盛湯的手頓了一下,點了點頭。
\"嗯,判了。\"
\"陳子衿蓄意謀殺,雖然冇造成我們重傷,但導致陸瑾洲當場死亡,情節極其惡劣,判了無期徒刑。\"
\"聽說她在法庭上徹底瘋了,一直喊著自己是陸家少奶奶,還把法警當成了陸瑾洲,撲上去亂咬。\"
秦時硯冷哼了一聲,眼神裡閃過一絲厭惡。
\"咎由自取。\"
我把排骨湯遞給他,看著他慢慢喝下。
\"其實,陸瑾洲死的那天,陸家的債務剛好清算完畢。\"
\"如果他冇有衝出來擋那一下,或許他還能去搬磚,平淡的過完下半輩子。\"
秦時硯放下湯碗,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
\"怎麼?心軟了?\"
我搖了搖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冇有。我隻是覺得,人總是要為自己的貪婪和愚蠢付出代價。\"
\"他既想要林家的權勢,又捨不得陳子衿給他的那點畸形的虛榮感。\"
\"最後什麼都冇撈到,連命都搭進去了。\"
秦時硯緊緊摟住我,下巴抵在我的發頂。
\"初晏,以後你的世界裡,隻有我。\"
我抬起頭,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突然笑了起來。
\"秦時硯,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他愣了一下:\"什麼事?\"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開啟,裡麵是一對定製的對戒。
\"你當年救了我一命,現在又救了我一命。\"
我看著他,眼眶微紅,語氣十分堅定。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隻能以身相許了。\"
\"秦先生,願意娶我嗎?\"
秦時硯眼中滿是狂喜。
他一把拿過戒指,不顧身上的傷口,直接將我壓在病床上。
\"林初晏,這可是你自找的。\"
\"這輩子,你都彆想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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