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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圈太子爺霍閻舟向來不近人情,喜怒不形於色。
卻偏偏愛上有夫之婦溫玉,不顧一切地將她強取豪奪來,叫她做了自己的籠中鳥、掌中物。
溫玉不肯認命,逃了99次,霍閻舟便追了99次。
第一次她躲過跟蹤逃去機場,他以權勢逼停當天所有飛機,搜了一天一夜將她帶回;
第二次她懇求傭人放自己出去,他用傭人的命逼她出現,又逼她主動取悅自己才肯饒過;
第三次她喬裝打扮,好不容易躲了半個月,被他找到後按在床上肆意掠奪,整整七天冇下得來床
直到最後一次,霍閻舟拿槍抵住了她丈夫的頭:
“阿玉,要麼你跟他陰陽相隔,要麼跟我,做一對快活鴛鴦。”
溫玉是孤兒,丈夫是她最重要的人。
於是她順從了,木偶一樣和丈夫離婚,搬進霍閻舟的半山彆墅,不再想著逃跑。
隻是每一次被霍閻舟心滿意足地闖入身體時,她仍會無助地哽咽不已。
“彆哭,我會疼你的,寶貝,我愛你。”
他總是狎昵地咬住她的耳垂低語,動作霸道蠻橫,極深的眸色裡儘是勢在必得的占有。
這三年裡,霍閻舟的確做到他所說的那樣,疼她疼到骨子裡。
他圈禁著她,卻願意為她拋下價值千億的專案,帶她去她多看了一眼的海島度假;
她對他疏離冷淡,他一個從小被討好到大的太子爺,卻總想儘辦法哄她一笑;
甚至在她前夫決定獨自帶著霍閻舟給的支票,遠走高飛時,
平時重欲縱情的他隻是輕輕抱著她,安靜聽著她的啜泣
人非草木,溫玉對他的感情複雜,連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
怨他打破自己平靜的生活,可自小到大,她又的確冇感受過這樣偏執濃烈的愛戀。
溫玉以為會和霍閻舟這樣糾纏到死。
直到三天前,她撞見霍閻舟和港圈小公主薛晚荼在車庫熱吻。
溫玉麵上依舊漠然,霍閻舟就直接把薛晩荼帶回了彆墅。
他吐著菸圈,叫人看不清他俊美的臉上是什麼神情,聲音如往常一樣漫不經心:
“我和薛晚荼訂婚了,以後你和她好好相處。”
見到溫玉表情浮現一絲薄怒和不解,霍閻舟笑了笑。
“你不會真想當霍太太吧?薛家富貴,你一個孤兒,除了睡起來滋味還不錯,還有什麼?”
溫玉渾身血液彷彿霎時間凝住。
她用儘全身力氣扇了霍閻舟一巴掌,對方不怒反笑,在她要扇第二掌時攥緊了她的手。
霍閻舟滿眼戲謔,笑容涼薄。
“溫玉,這世上有很多比你聽話比你有用的女人,彆真把自己當獨一無二了。”
“既然如此,放我離開。”溫玉聲線顫抖。
“不可能,”霍閻舟捏住她的下巴,聲音裡有明晃晃的惡意,“我還冇睡夠你呢。”
“我寵了你三年,你冷了我三年,現在我不愛你了,自然角色調轉,輪到你當狗了。”
溫玉淚水在眼眶中打著轉。
三年過去,她以為那是愛,冇想到她隻是霍閻舟感興趣的玩物,一旦失去興趣,將毫無價值。
努力想掙開禁錮,最後卻是霍閻舟像扔垃圾一樣將她摔在地上。
“誒,那個誰,上來把你的東西收拾走。”
高跟鞋輕快的聲音突然響起,薛晚荼站在二樓轉角,睥睨著溫玉。
她眼裡的示威足夠明顯,卻讓霍閻舟滿眼寵溺地失笑,像注視一隻驕傲的小貓。
他默許薛晚荼在眾多傭人麵前對溫玉的指使,甚至催促道:
“聽晚荼的,彆像從前一樣惹她不高興。”
溫玉心底湧上難以言狀的恐懼和無助。
從前,薛晩荼在高中時霸淩過她。
扯頭髮、灌臟水、拍裸照就因為薛晩荼喜歡的男人對溫玉告白,她就要被迫受這位大小姐的折辱。
而霍閻舟查過溫玉的一切,也猜得出一會會發生什麼,卻還是由著薛晩荼像喚條狗一樣把她叫走。
溫玉忍著生理不適,拔出步子,遲緩地走上樓。
剛進臥室,玻璃杯“嘩啦”一聲脆響就砸在了她腳邊。
“愣著乾什麼?撿啊!”
薛晩荼麵上有種天真的殘忍:“溫玉,真巧啊,老同學見麵,我發現我們的眼光還是那麼相似!”
溫玉的手攥緊了又鬆開,最後還是蹲下身去撿玻璃碎片。
下一秒,薛晩荼穿著高跟鞋的腳就毫不客氣地踏上來。
“啊!”玻璃深深刺入掌心,手背上的鞋跟依舊用力壓著,痛得溫玉慘叫出聲。
薛晚荼欣賞著她的痛苦,笑了。
“你說,高中時沈停雲要是知道,選了你就是死路一條,還會不會拒絕我?”
溫玉一怔,隨後鋪天蓋地的震悚席捲而來:“你說什麼?沈停雲死了?”
接著,她在薛晩荼得意的聲音裡得知了塵封的真相。
三年前,她的丈夫沈停雲並未離開,而是開上一條險峻山路,想甩掉霍閻舟的人後來救她。
因此出了意外、滾落山崖。
溫玉當初理解他的選擇,隻覺得他能離開、能活著就好。
卻冇想到,她被霍閻舟騙了,她冇有被丟下,真正愛她的人永遠停留在了三年前。
淚水模糊視野,溫玉手上血流不止,心頭如被利刃刺穿。
她痛哭到乾嘔,薛晚荼突然把鞋跟挪開,撲進剛趕來的霍閻舟懷裡。
“她打破杯子,我說她兩句就哭了!不知道的以為我欺負她呢!”
溫玉抬頭,帶著恨意的淚眼對上了霍閻舟充滿煩躁不滿的眼。
他愣了一秒,緊接著皺眉斥責:
“這個家的女主人是晚荼,學不會規矩,就連客臥都彆住,滾去傭人房好好反思!”
溫玉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像是毫不在意手上的血,遊魂一般走了出去。
她繞過長廊,趁無人注意時走進佈滿塵灰的雜物間,拿出了私藏的一部手機。
【三年前的約定,還算數嗎?我還是想離開,付出多少代價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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