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央央 (高h)
浴池的水裡灑了花瓣,膚色白皙的女人正泡在水裡。
逢夏正在給她塗抹外藩進貢的精油,迎春在另一邊守著。
沈容舒坦地靠在邊緣閉著眼享受著。
逢夏在邊緣給她放了柔軟的墊子。
趴在那兒,舒舒服服地享受後背的推揉。
良久,沈容睡了過去。
迎春和逢夏悄悄推了下去,因為謝揚進屋了。
男人腳步輕悄地走到浴池邊,脫下衣物,踏入池中。
水麵盪漾開的波紋一圈又一圈。
她睡得正沉,身上卻莫名一陣刺激。
藉著水溫,他輕易地貼近她的後背,雙手環抱著她,咬著她的耳骨。
“嗯...”
“央央。”
沈容迷迷糊糊地,聽見有人叫著自己,身後像是貼著一個暖爐。
又濕又熱,好悶...她想起來,又被壓著動不了。
謝揚將她一把抱起。
離開水麵,沈容睜開眼。
“唔!誰!?”她上半身趴在浴池邊緣,小腿還在水裡。
身後的人一手按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撫摸她的圓臀。
“央央醒了?”
是謝揚的聲音,沈容不知為何鬆了口氣,想起謝璟了...
“阿揚,你做什麼,快放開。”
這樣的姿勢趴著,難受又有些羞恥難堪,若是誰進來了,她的臉還往哪兒擱?
謝揚的膝蓋分開她的雙腿,手指探下去,眼中的**無法掩飾。
“為夫來伺候央央沐浴,彆怕,好好趴著。”
“我好了,我要出去...唔——”
他在舔那裡?!
肥厚的舌頭順著縫隙往下,直接頂了進去。
“不、嗯!阿揚....彆用啊哈...彆吸、唔!”
男人的唇舌儘心儘力地又吸又舔,跪在池子裡,整張臉埋在她的腿間。
蜜液不斷淌出,全被他嚥了下去,雙手揉捏她的臀肉,連鼻尖也在挑弄她。
吸得發出嘖嘖聲,沈容難為情地將臉埋在雙手間,呻吟破碎。
“央央,這般伺候可喜歡?”他抬起頭,嚥了口水。
沈容悶著聲答道:“不、不喜歡。”
“不喜歡?”他反問一句,巴掌輕輕落在玉戶之上,“這汁水淌得我快要接不住了,還嘴硬。”
下一秒,換成手指進去。
咕嘰一聲,擠出蜜液,雙指在其中不斷攪動。
攪得沈容雙腳在水裡直撲騰。
“啊啊啊!!彆、彆嗚嗚....喜歡,我喜歡...快拿出來。”
“晚了,今夜要把你伺候到好好說話為止。”
雙指變成三指,有些容納不下,又換成兩隻手指,但拇指往下,碾著小核揉壓。
瞬間,沈容渾身變得粉紅,說話變得胡言亂語。
“不要!唔!阿揚、夫君嗚嗚....壞掉了唔...不行不行...”
她想把人踹開,奈何使出渾身力氣也冇用,男人巍然不動站在池子裡。
下腹還有個墊子墊著,擠壓得她快要忍不住了...
“央央可是要泄了?放鬆些,夫君看著呢。”
他抽出手,猛地將人翻了個身,麵對麵的,看她躺在眼前,雙腿大開,露出的玉茓濕噠噠的。
一縮一縮,看得他脈搏狂跳。
沈容急促地呼吸著,正欲起身,被他單手壓住,大手揉捏她的嫩乳。
謝揚笑得格外燦爛,搓揉她的**,道:“央央,彆怕,夫君在呢。”
“阿揚,你放開、我不行的...彆、唔——”
手指又插了進去,這一回,隻有中指,靈活地攪動濕熱的肉穴,按壓擠弄敏感處。
她雙手抓著他的手臂,求饒道:“夫君,好夫君,饒了我吧、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嗚嗚。”
“央央叫得真好聽,怎麼這麼好看呢?我的娘子,**像嘴兒似的吸得這麼緊,還求饒。”
“....要泄了、夫君...唔——”
他右手不斷加速,左手揉捏她的乳,啞著嗓子道:“泄出來,求央央泄了,賞為夫一次機會,看央央泄身子吧。”
一聲嗚咽,白皙柔軟的身子在不斷顫抖,下腹猛地收縮,一道水柱噴濺而出,打在浴池之中。
餘下那點還在淌出的,又被謝揚吃到嘴裡。
抬起頭,笑得有些邪惡:“謝央央賞賜。”
“你、你這...嗚嗚混賬玩意兒!快扶我起來。”她渾身無力了。
“是。”他抱著她出了浴池,等下人換上新的池水。君羊:陸扒寺鈀⒏捂依㈤六
沈容被他放在坐榻上,雙腿卡在扶手裡頭的空隙,自己根本冇法出來。
“真美...央央,好在當初是看上我,不然...”不然自己也會強搶的。
渾身白嫩,冇有半點瑕疵,上下都是粉嫩的小嘴,連手指都這麼好看。
沈容咬著唇,“你又要做什麼?太荒唐了,快那我放下去。”
“為夫在欣賞夫人的身子呢,夫人喜歡盛安哪家胭脂鋪子?明日買下來可好?”
“我喜歡外藩進貢來的,彆鬨了,會被瞧見的...”
雖說隔了屏風,又隔了兩間屋子,但這樣敞開地躺在坐榻上,實在是受不了。
謝揚不緊不慢地握著自己的陽物,蹭著她的大腿。
“明日便尋來送你...聽聞還有養顏膏,盛安許多夫人小姐再用,也給央央買。”
他邊說,性器前端邊往玉戶蹭,磨得她淌出蜜液,絲絲連連的。
才泄過一回,這麼故意磨弄,她怎麼會忍得住?
“聽侍女說,央央喜歡羹湯,叫匠人打一副金絲寶玉的食具如何?再尋些新鮮的菜譜,命人做給你嚐嚐。”
沈容在想,他怎的這般三心二意,又磨著自己,又嘴裡說著無關緊要的事?
謝揚頂得她腿間全濕了,才頂進去一些,慢慢地**...
“嗯...唔...”
“這樣伺候央央,可還滿意?”聽她的呻吟,他已經知道了,等她的回答。
躺在坐榻上的人兒點點頭,小嘴不斷溢位呻吟。
他彎下腰,輕啄她的紅唇,“為夫命人從豐州快馬帶了你家中常做的糕點還有釀酒,給沈老夫人送了聖上賞的天山雪蓮,央央滿意嗎?”
沈容眼底有些閃爍的淚光,摟住他的脖子:“滿意,阿揚...謝謝你。”
自她入了盛安,隻能收到寥寥幾封家書,豐州離得遠,她收不到好吃的桂花糕,隻能自己做。
“傻央央,哭什麼?”他緩緩將巨根全送入,被吸得緊緊的,夾得他後腰發麻,“嘶!我要央央爽得哭,不是難過。”
“能原諒我嗎?央央,若是、”
她堵住他的唇,不讓他繼續說,柔軟的小舌勾著他的唇齒......
“阿揚,我原諒你七分,你若是能討我更高興,我便原諒你。”
七分...謝揚嘴角上揚,“多謝央央。”
她被壓在方寸坐榻,無處可躲地接受那駭人尺寸的陽物的頂弄。
“呃、嗯!輕些...啊嗯、不準這麼、呃深...”
“是,央央。”
他果真收斂了,**冇搗到深處,但速度極快,抽送得蜜液被擠成了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