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昊然吩咐助理把病曆傳送到大螢幕上。
“不,不要,杜昊然,不可以,”
唐耀祖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一份證明唐耀祖患有精神病的病曆,以及醫院治療的時間,次數。
病曆證明
患者姓名:唐耀祖
診斷結果:精神分裂症
治療醫院:XX市精神衛生中心
治療起始時間:XXXX年XX月XX日
治療結束時間:持續治療中
治療次數:患者自XXXX年XX月以來,已接受定期治療共計XX次,目前仍在接受持續的治療與心理輔導。
治療詳情:
XXXX年XX月XX日,患者首次就診,表現出明顯的妄想和幻聽症狀,診斷為精神分裂症,開始接受藥物治療和心理治療。
XXXX年XX月至XX月,患者每月定期到醫院接受心理治療,並調整藥物劑量。
XXXX年XX月,患者病情有所穩定,但仍然需要持續治療,醫生建議長期服藥並定期複診。
特彆說明:患者在XXXX年XX月曾因病情失控,對他人造成傷害,後經法律程式處理並接受醫療救治。
“爺爺,有病就得治,這冇什麼丟人的,但你現在這樣管理公司,對員工來說很危險,他們是來工作的,不是來冒險的。”
杜昊然嚴肅地說,
大螢幕上清晰地展示了他的病曆資料,包括過去的診斷記錄和治療曆程。
其中還包括他曾經因犯病而傷害他人的事件,那是杜老太太花了大價錢才把他保釋出來的。
會場上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天哪,幸好我們剛纔冇有表態支援他,不然公司就危險了,說不定哪天他發病會拿刀砍我們。”
“就是,這樣的人應該去精神病院好好治療,而不是在這裡管理公司。”
這些議論聲讓唐耀祖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而杜昊然則靜靜地坐在那裡,目光堅定。
“杜昊然,你,你,你…”
唐耀祖顫抖著手指著杜昊然,卻氣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他的喉嚨彷彿被什麼堵住了一般,
“你....”了半天,終究冇有擠出一句完整的話語。
過了許久,彷彿時間都凝固了一般,他才緩緩地從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沙啞且難聽至極的話語。
那聲音中既帶著無儘的諷刺,又透露出深深的自我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