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笑笑在沉默片刻之後,緩緩抬起頭,目光溫柔地看向傅言琛,她朱唇輕啟,用如同黃鶯出穀般輕柔的聲音說道:
“傅言琛,你......如果你真的特彆想抽菸的話,那你就抽吧。千萬彆一直憋在心裡,這樣會讓你很難受的。”
說完,她還輕輕地咬了一下嘴唇,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而此時,一旁的南易風看到這幅場景,再也忍不住了,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便捧腹大笑起來。
隻見他笑得身體都快彎成了一張弓,雙手不停地拍打著自己的大腿,嘴裡還不停地發出誇張的笑聲:
“哈哈哈哈,傅言琛,你竟然也有今天啊!平日裡那個總是一臉高冷、目空一切、不可一世的你呢?怎麼現在變得像個溫順的小綿羊一樣,完全聽從老婆大人的吩咐啦!哈哈哈,這畫麵實在是太搞笑了!我真是做夢都冇想到能看到你這樣子啊!”
南易風的笑聲彷彿具有傳染性一般,就連站在旁邊的南微微也被他給帶動了起來。
南微微捂著肚子,笑得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她一邊笑一邊斷斷續續地說:“南易風,你彆說了,再這麼下去我的肚子都要疼死啦!不過,他們倆可真是恩愛呀,讓人好羨慕哦!”
一時間,大排檔都充斥著歡快的笑聲和溫馨的氛圍。
雖然南易風和南微微的笑聲中帶著些許調侃,但更多的還是對他們之間深厚感情的由衷羨慕以及深深的祝福。
傅言琛聽著南易風的笑聲,嘴角不禁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與寵溺。
他看向徐笑笑,眼神裡滿是溫柔與感激。
他知道,在這個瞬間,自己不僅僅是被允許抽菸,更是被允許在朋友麵前展現出自己真實、柔軟的一麵。
這份理解和包容,讓他感到無比的溫暖和幸福。
“好了,南易風,你就彆打趣我了。”
傅言琛故作嚴肅地說道,但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笑笑也是為我好,我知道。不過,既然她都開口了,那我今天就破例一次,不過得找個合適的地方,不能讓你們吸二手菸。”
南易風臉上的笑容愈發張狂起來,彷彿要將那肆意與不羈全都展露無遺一般。隻見他一邊咂著嘴,一邊發出一連串嘖嘖聲,口中調侃道:
“哎呀呀,瞧瞧你這副樣子,不就是個妻管嚴嘛,還非得給自己找那麼多冠冕堂皇的藉口來掩飾。哈哈,彆擔心啦兄弟,我可絕對不會笑話你的喲!”
然而,雖然他嘴上說得輕鬆俏皮,但實際上那話語之中還是隱隱約約地流露出了幾分戲謔之意。
可是與此同時呢,又不難從其中察覺到一絲對於傅言琛和徐笑笑二人之間那種甜蜜互動的豔羨之情。
畢竟,誰不想擁有一份如此溫馨而美好的感情呢?哪怕隻是作為旁觀者看著,都會心生嚮往吧。
徐笑笑聽到這話後,猛地轉過頭去,狠狠地瞪向南易風,那目光猶如兩道利箭一般直直刺向他。
隻見她那好看的眉毛緊緊地皺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川”字,彷彿在訴說著內心的不悅與煩躁。
很明顯地可以看出,對於身邊這些人總是將她和傅言琛之間的感情當作笑料來開涮這件事情,她內心之中已經逐漸萌生出些許厭倦之意了。
每一次聽到那些帶著戲謔意味的話語時,她的眉頭都會不由自主地微微皺起,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
可是,如果有人能夠細心留意到她的眼神變化,便不難察覺到這其中所潛藏著的複雜情緒遠遠不止單純的惱怒這麼單一。
當她的目光流轉之際,那閃爍不定的光芒彷彿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表麵上風平浪靜,但在其深處實則暗潮湧動。
尤其是在那微弱而難以捕捉的光線裡,似乎還隱匿著一縷若有若無的糾結與矛盾。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團亂麻緊緊纏繞在她的心間,讓她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去理清頭緒、掙脫束縛。
一方麵,出於本能反應以及對自身和傅言琛尊嚴的維護,她無比渴望能夠站出來大聲嗬斥那些口無遮攔之人,以強硬的態度製止這種無聊的調侃行為繼續發生下去。
畢竟誰都不願意看到自己珍視的感情被他人如此輕率對待。
但另一方麵呢?在她心靈的某個角落裡,又悄然存在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識到的奇妙感受。
每當旁人提及她與傅言琛的關係時,儘管嘴上說著反感討厭之類的話,可實際上在她心底最隱秘之處,卻並未真正湧起那種強烈且純粹的厭惡之感。
相反地,偶爾甚至還會有一種隱隱約約的期待或者說好奇在心頭泛起漣漪……
這種相互衝突的念頭在她腦海中交織纏繞,令她一時間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麵纔好。
於是,她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氣,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平息內心洶湧澎湃的情緒浪潮。
儘管如此,她還是清楚地知道,南易風等人之所以會這樣做,其實並無任何惡意可言。
相反,這恰恰是以一種獨特的方式來表達對他們之間感情的認同以及真摯的祝福罷了。
突然之間,原本安靜放置在桌麵上的南易風的手機開始劇烈地震動起來,同時伴隨著一陣急促而響亮的鈴聲驟然響起,打破了短暫的寧靜氛圍。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令坐在一旁的南微微幾乎如同條件反射一般,身體猛地一緊,神經立刻高度緊繃起來。
隻見她那雙原本柔和的眼眸瞬間變得銳利無比,猶如兩道寒光直射而出,緊緊盯著那不停震動著的手機。
與此同時,她的語氣也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之意,急切地問道:“是誰打來的呢?”
她一邊喃喃自語著,一邊皺起眉頭,心中暗自揣測著來電者的身份和目的。
此刻,那急促的電話鈴聲彷彿成為了一道謎題,讓他的好奇心被瞬間點燃。
很顯然,對於南易風的這個來電,南微微顯得格外敏感和在意。
彷彿隻要來者稍有不慎,就會成為那個不該在此時此地出現、破壞他們這場難得聚會之人。
麵對南微微如此強烈的反應,南易風不禁感到有些無奈,那件事以後,南微微就開始有點,,,疑神疑鬼,不行,過幾天回帝都,他得帶她去好好檢查檢查。
他先是深深地看了南微微一眼,隨後才緩緩地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從口袋裡掏出正在不斷震動和響鈴的手機。
當目光落在手機螢幕上顯示出的那個名字時,他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
接著,他轉過頭來,將手機遞到南微微麵前,並耐心地向她解釋道:
“彆這麼緊張嘛,隻是陸風而已啦。他呀,是我以前在海外執行任務時那位同事的親弟弟。如今呢,人家已經回國了,作為兄長的朋友,於情於理我都得多關照關照不是嗎?”
他的語氣異常平靜且坦然,彷彿南微微的任何反應都無法在他心中掀起一絲波瀾。
麵對南微微,他宛如一座沉穩的山嶽,不為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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