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姑姑使出渾身力氣轉動著輪椅,使勁的朝傅言琛撞去,口裡還罵著,“你,壞,人,壞,人,笑,笑,跑,跑。”
傅言琛冇有想到姑姑會幫徐笑笑,也冇有注意姑姑朝自己撞來。
輪椅與傅言琛撞擊發出一聲悶響,傅言琛被撞到一邊,掐著徐笑笑脖頸的手也鬆開,輪椅停了下來。
傅言琛瞪著一雙不敢相信的眼睛看著姑姑。
姑姑怎麼會幫徐笑笑,難道當年的事情真的另有隱情。
姑姑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徐笑笑,急得在輪椅上“嗚嗚嗚”大叫,手不停地拍打著輪椅。
“笑,笑,笑,笑。”姑姑眼眶裡滾著熱淚。
幾個人這下反應過來了,白大褂急忙吩咐護士把姑姑送回去,姑姑死都不離開。
林諾上前準備看徐笑笑的情況,傅言琛快他一步已經衝到徐笑笑身邊,在徐笑笑鼻翼下麵摸了一下。
這一摸,他心急了,怎麼會這樣,她怎麼會冇有呼吸了?他都冇有使勁。
“徐笑笑,徐笑笑,你彆裝死。”傅言琛拍打著徐笑笑那張已經發紫的臉。
姑姑“嗷,嗷,嗷,嗚,嗚,嗚嗚,救,救,笑,笑。”
“砰,砰,砰,”姑姑拍打著自己胸口位置。
姑姑以前接觸過急救方麵的學習,下意識的做出了動作。
白大褂反應過來,“傅先生,快,快,給徐笑笑做心臟復甦。”
傅言琛將徐笑笑放平在地上雙手交叉放在徐笑笑心臟位置,使勁按壓著,林諾給季風去了電話,讓他準備急救。
季風看著電話,腦海裡麵又是徐笑笑那張可憐巴巴的麵孔,估計又是徐笑笑出事了。
他搖搖頭去了急救室,這裡是療養院,冇有醫院那些急救裝置,白大褂朝徐笑笑嘴裡塞了顆藥丸。
“你給她吃什麼?”傅言琛一邊做著急救一邊質問,平時一絲不苟,打理得整整齊齊的頭髮有些淩亂,有幾根已經散落在額頭前麵。
“傅先生,趕緊送醫院吧!這是凍住她心臟的藥,送醫院搶救。”
傅言琛連猶豫都冇有猶豫直接抱著徐笑笑就去了自己車裡,吩咐白大褂照顧姑姑。
林諾已經把車子啟動好了,看著自己家老闆抱著徐笑笑上了車,一腳油門車子就飛出去,直接朝帝都方向飛去。
姑姑看著徐笑笑消失,急得從輪椅上跌落下來,“笑,笑,笑,笑........”
白大褂急忙讓人去扶起她,“她身體不舒服,去醫院,過幾天她就會回來看你的。”
“笑,笑,回,回,來,看,看,我,笑,笑,是,我,侄,媳,婦,”姑姑臉上帶著孩子般的笑容。
“嗯,侄媳婦,為了你侄媳婦,你的先把身體養好了,知道嗎?和我回去吃藥,睡一覺你就能看見你侄媳婦了。”
“睡,睡,一,覺,覺,就,能,能,看,見,見,我,侄,媳,婦,了,嗎?”
“嗯。”白大褂點點頭,哄著姑姑回屋,心裡希望徐笑笑冇事,三年了她不說話,不會動,今天在見到徐笑笑的那一刻卻那麼激動。
看來這個女孩子是治療她病的藥引。
車內
“徐笑笑,你給我堅持住,你要是敢死,我把你挫骨揚灰,還有徐浩傑,我要他死無葬身之地,聽見冇有。”
隻是他懷裡的人已經冇有一點點反應,臉色越來越難看。
“徐笑笑,冇有我的允許你敢死?姑姑的罪你都冇有贖清,你就敢死嗎?”
前麵開車的林諾也是急得不行,從今天大小姐救徐笑笑這種的情況來看,他個人判斷,三年前的事情和徐笑笑真的冇有關係。
大小姐人傻了,但她潛意識裡麵還是在保護徐笑笑,如果三年前的事情和徐笑笑真的有關係,大小姐怎麼可能會救徐笑笑。
按被抓的幾個綁匪交代和那些證據鏈顯示,徐笑笑當時也在現場,還和大小姐正麵接觸。
大小姐一定看到綁架她那個人的麵孔,如果真是徐笑笑,從心裡角度來看,大小姐在看到徐笑笑的第一眼應該是驚慌失措,而不隻是說了一句,“笑笑,走開,壞人。”
更讓人想不通的在徐笑笑遇到危險的時候她居然會衝上去保護徐笑笑。
撞得還是她最疼愛的侄子,不然這三年大小姐可從來冇有什麼反應,就呆呆的盯著某一處,一看就看半天。
隻是怎麼會在見到徐笑笑第一眼的時候說那麼一句話,就是那句話讓傅言琛以為徐笑笑是凶手。
“笑笑,走開,壞人,”林諾一個人在前麵嘀嘀咕咕的重複著大小姐的話念著念著他好像明白了,一腳踩下了刹車,將車子停在路邊。
突然急刹慣性使得後麵的兩個人身體一下往前傾到,傅言琛緊緊抱著徐笑笑,不讓她撞到前麵的座椅。
傅言琛臉都綠了,“林諾,你乾什麼?”
“傅先生,我知道大小姐為什麼會說那句話了?應該是提醒徐笑笑,走開,這裡有壞人。”
傅言琛嘴角抽了抽,真想一腳把林諾踢下去,都什麼時候了,他居然還因為姑姑的一句話把人命關天的大事丟一邊,停車來提醒。
但如果姑姑表達的意思真的如林諾所說,那他是真的誤會徐笑笑了嗎?
想起三年前他打死徐笑笑,徐笑笑都不承認的倔強模樣,那個時候他以為是徐笑笑因為害怕坐牢,不敢承認,現在看來她是真的冇有做。
至於陸晶晶的事情........
傅言琛摟緊懷裡的人眼裡閃著悔恨,“笑笑,你醒來,醒來,我陪你查真相,好嗎?”
林諾聽傅言琛這麼說了以後,懸著的心終於放下,看來徐笑笑沉冤得雪有希望了。
“林諾,彆耽誤了,快點去醫院。”傅言琛吼了一句
“是。”林諾這次就差把車子開到飛起來。
他急了,他後悔了,這三年他是怎麼對徐笑笑的。
坐牢不夠,他還讓人在監獄裡麵“照顧”徐笑笑,她那麼弱小的一個人,是怎麼和那些窮凶極惡的罪犯一起生活了三年。
“笑笑,對不起,我錯了。”
傅言琛將徐笑笑死死摟懷裡,這時他電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