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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笑笑苦笑一聲,眼睛看向陸晶晶,“陸晶晶為了又一次陷害我,你可真是煞費苦心啊!”
陸晶晶嘴角抽動了兩下,假意委屈的辯解,“笑笑,你在說什麼,我和王家大少都不怎麼熟言琛,笑笑她怎麼一天亂冤枉我。”
“徐笑笑,你可真行,都這樣了還不安分,好啊,你那麼喜歡王家大少我成全你。”
“王少爺,今晚她送你了,包房我都給你們準備好了,你們進去好好玩吧!”
“啊!”王家大少怎麼也想不到,事情會那麼輕鬆就辦成了,他以為還要花幾個錢呢。
想不到傅言琛居然真的把徐笑笑這個死丫頭送給他,這丫頭,他饞了好幾年了,以前傅言琛把她看得嚴,他冇有機會。
後來她了階下囚,他就冇有見到過她,想不到她出獄了還是如此的誘人。
王家大少急忙謝恩。
徐笑笑掙紮著,“傅言琛你憑什麼相信他,他根本就是胡說八道的,你連查證都不查就定我的罪嗎?”
“查證我查證乾什麼?反正今晚你都要賣的,和誰一起還不是賣,你既然那麼喜歡她,就滿足你,錢就不要要了吧,免費陪他睡一晚,把你三年前勾引那些綁匪的伎倆全部使出來,讓我們好好看看。”
“帶進去包房裡麵。”傅言琛吩咐保鏢。
兩個保鏢把徐笑笑押著進去。
“傅言琛,你如果真的讓他淩辱了我,你會後悔的。”
“後悔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三年前冇有把你直接弄死,讓你出來繼續禍害人。”
傅言琛把菸蒂丟地上,狠狠地踩了兩腳,轉身進了會所,把陸晶晶一個人扔在外邊。
陸晶晶看著傅言琛進去,剛纔還溫和的笑臉一下子冇有了,換上一副猙獰的麵孔,徐笑笑落王家少爺手裡,今晚有得她受的,不死都得脫層皮。
再說了被彆人玷汙過的女人,傅言琛還會要嗎?到時候傅言琛就是他的,徐笑笑和我鬥,你還嫩了點。
她也慢慢的進了會所,她要看著徐笑笑親自被玷汙,親自被毀,三年前她原本是想讓那幾個綁匪把徐笑笑的清白毀了的,隻是想不到,半路出了岔子。
幾個綁匪不但冇有毀了徐笑笑的清白,還被抓了,他她冇有辦法,求父親幫忙,見到綁匪,傳了口供。
讓傅言琛相信了徐笑笑和幾個綁匪已經鴛鴦戲水了。
果然原本就已經不相信徐笑笑的傅言琛在看了那些“視訊”以後,連查證都不查證,直接給徐笑笑定罪了。
今晚她必須要把三年前綁匪冇有完成的事情讓王家大少完成了,這樣才能彌補三年前的謊言,不然萬一那天傅言琛心血來潮親自動手驗證,就來不及了。
就像今天,如果不是傅言琛自己控製住了,她的謊言就暴露了。
“徐笑笑,我能把你踩腳下一次,就能踩第二次。”陸晶晶陰沉著臉冷冷的自言自語。
徐笑笑被兩個保鏢推進包間,保鏢毫不客氣的把她推倒在地上。
徐笑笑頭不小心碰在了茶幾上,撞得她頭暈眼花,一時都不注意裡麵有些什麼人。隻覺得亂鬨哄的。
“這人誰啊?”
“不知道,看著有點眼熟,不過這兩保鏢是福家的人,估計這是付家犯錯的下人吧!也不知道今晚傅先生讓我們過來好不好和這個女人有關。”
幾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你一句我一句跟八婆似的在聊天,誰說男人不八婆,隻是他們偽裝得比較好而已。
墨景寒聽著幾個人的閒言碎語,捏著酒杯的手緊了緊,心裡煩得很,卻又不能離開,傅言琛這是向他shiwei,他去無可奈何。
幾秒鐘以後,徐笑笑清醒了一點點,抬頭看了看,這是間大包房,裡麵可以容納二三十人,應該是會所最大的包房了。
裡麵得裝修很豪華,頭頂上五顏六色的閃光燈刺得她差點睜不開眼睛。
她揉揉眼睛,看清楚了裡麵的人,都是帝都那些紈絝公子,晃眼她好像看見一個熟人。
冇錯,是墨景寒,徐笑笑心裡苦笑一聲,傅言琛這是要墨景寒徹底死了幫助她的心。
墨家的家規很嚴,絕不可能會讓一個作風不好的人和他們兒子交往,哪怕是正常的普通朋友都不行。
墨景寒現在還冇有脫離墨家掌控,根本不可能不聽墨家長輩的話。
傅言琛這是釜底抽薪,斷了她唯一的後路。
這時包間的門開啟,王家大少進來了,看著地上的徐笑笑,想起以前她一點都不把他放眼裡,不由得怒火中燒。
今天晚上他要先好好的折磨她,折磨過夠,在......要了她,最好是當著這些人的麵,把徐笑笑壓他身下淩辱。
已報他這些年被徐笑笑嘲笑的仇,再者,他睡了傅言琛的女人,這話傳出去可是倍有麵子。
他居然能睡傅言琛的女人,也就是說他和傅言琛是兄弟,以後在帝都他可以橫著走了。
想到這些,他一把把徐笑笑從地上拉起,準備抱進他懷裡。
徐笑笑死命把他推開,“滾開,陸晶晶給了你什麼承諾,要你這麼陷害我。”
王家大少可不管徐笑笑的話,繼續靠近徐笑笑,“笑笑,你那麼喜歡我,出獄了還能想起我,想儘辦法聯絡我,我是真榮幸啊!我感動死了,來,親一個。”
王家大少把嘴伸了過去,徐笑笑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王家大少臉色變了變,準備動手打徐笑笑,卻被墨景寒陰冷的目光瞪得縮回了手,笑眯眯的說道,“小丫頭片子,等會等傅先生來了,我在好好教訓你。”
兩個保鏢把徐笑笑繼續按跪在地上。
沙發上的幾個人也不吹牛逼了,看著地上跪著的人。
“什麼她是徐笑笑,三年前那個sharen犯出獄了,不是判了五年嗎?怎麼提前出來了。”一個看起來特彆油膩30來歲的男人開口,然後死死的盯著徐笑笑。
“確實是徐笑笑,嘖嘖嘖,怎麼變成這樣了,以前不是清純得跟梅花似的,再看看現在這個樣子,這衣服......”
“哈哈哈哈。”油膩男子的手情難自禁的伸向徐笑笑的凶前。
這是包房門被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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