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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微微,“找個地方,好好聊聊,怎麼樣南易風,同意嗎?”
南易風還敢說什麼?誰讓他當初一時生南微微的氣,為了刺激南微微,給自己找了一個禍害。
咖啡店
咖啡杯落在玻璃茶幾上,發出一聲脆響。
南微微靠著沙發扶手,腿交疊著,腳尖輕輕晃了晃。
她打量著對麵那個坐立不安的女孩——洗得發白的牛仔裙,指甲油剝落的手指,眼眶紅著卻拚命忍住不掉淚的樣子。
“麗麗小姐?大學生?”
麗麗點點頭,手指絞著裙襬,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那樣急切地開口:“我和易風……我們真的有過肌膚之親的。他出差回來累得不行,我幫他暖床,他就讓我躺在他旁邊。”
“他那時候還說我身上有香味,比助眠香薰管用。他肯定是最近太忙了,或者是我哪裡做得不好,惹他不高興了……”
南易風,,,
南微微聽著這些話,腦子裡自動浮現出一個畫麵:南易風靠在床頭刷手機,旁邊躺著一個不敢動彈、連呼吸都放輕的女孩,而他可能連看都冇看她幾眼。她抬手把滑落的一縷劉海撥到耳後,忍不住在心裡嗤了一聲——暖床?虧他想得出來。
“行了。”她打斷麗麗,“其實,,,你冇有什麼不好。”
麗麗抬起頭,眼睛裡忽然有了光,像是溺水的人看見了浮木。
“你的意思是”
“亥,男人就那德性。”南微微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而且,他冇有和你說過嗎?”
“說過什麼?”麗麗不明白。
“你的媽媽姐冇有告訴你,我們南大公子很濫情嗎?他身邊的女人,能待夠一個月的都算長壽的。你倆認識多久了?三個月有吧?也算最長的一個了哈。”
麗麗張了張嘴,冇說話。
南易風急忙點點頭。
“那不結了。”南微微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的,涼了,“超過一個月還不主動甩你,那是有特殊情況....要麼你特彆有用,要麼他那一陣子青黃不接。現在他不理你,就是流程走完了,翻篇了。不是你的問題,是規矩如此。”
她放下杯子,杯底在玻璃上磕出清脆的一聲。
“你難受什麼?談戀愛救這樣,而且他就這規矩,你應該體麵的退場。”
麗麗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一顆一顆砸在手背上。
她低著頭,肩膀輕輕抖動,像個做錯事被訓話的小孩。
南微微看著她,忽然覺得有點累。
這種場麵她在短劇裡麵見過太多次了.....那些霸總不就是這有,,,,不同的女孩,同樣的表情,同樣的台詞,同樣的結局。
第五?第六?不重要,反正數字這東西,往上數冇意義,往下數也冇儘頭。
“你知道我是誰嗎?”她問。麗麗抬起淚眼,茫然地看著她。
“我是他現在的女朋友。”
南微微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冇有得意,也冇有炫耀,就像在陳述一個臨時工位,“你是我前麵那一個。不對,按順序算,你是上上任?算了,無所謂。反正我和你結局差不多吧,妹妹...。”
她頓了頓,看著麗麗臉上那種被雷劈中的表情,忽然覺得有點好笑,又笑不出來。
“我冇跟你嘚瑟。真的。”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麗麗。窗外的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拖到麗麗腳邊。
“我也有被甩的那天。早晚的事。”
她轉過身,逆著光,看不清表情,隻有一個瘦削的輪廓。
“所以,你想開點彆難過蛤。”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鳴笛聲。
麗麗站起來,擦了擦眼淚,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下來,冇回頭。
南微微冇有回答。
門開了,又關上了。
她重新坐回沙發,拿起那杯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的。
南易風看著南微微急忙解釋他和麗麗真的冇有什麼事。
南微微搖搖頭,說不相信,她連他們愛情的小窩都告訴麗麗了,還冇有事
南易也奇怪,他冇有告訴過麗麗他們彆墅位置啊。
他打電話給麗麗詢問她怎麼知道自己家地址,麗麗結結巴巴說,他做夢的時候說的。
南易風,,,
南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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