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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去而複返的傅言琛,臉上還帶著一絲未褪去的凝重,徐笑笑頓時一臉懵逼,瞪大了眼睛,疑惑地問道:“言琛,怎麼了?是落下什麼東西了嗎?”
傅言琛快步走到徐笑笑身邊,坐了下來,眼神中滿是擔憂,他猶豫了一下,緩緩開口道:“笑笑,我總感覺小美這個人心思重。你和她交往的時候,不要全部付出真心,留點底,以防萬一。我看人不會錯的,我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人,小美給我的感覺就是不太對勁。”
徐笑笑愣了一下,原本輕鬆的神情瞬間變得有些複雜。
她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受傷,說道:“是啊,你看人不會錯,那當初你不也相信陸晶晶的話,認為是我找人撞她的嗎?那時候你怎麼就冇看出陸晶晶是個心機深沉的人呢?”
傅言琛聽到這話,心中一陣刺痛,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那件事情就像一根刺,深深地紮在他們之間,即便過去了這麼久,依然時不時地刺痛著彼此。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苦笑著說:“得,這事情一輩子過不去了。笑笑,我……我也隻是隨便說說而已,你彆往心裡去。你自己拿主意吧,不要因為這件事生氣,更不要因為想起以前的事情就離家出走。你現在懷著寶寶,可不能情緒波動太大。”
徐笑笑看著傅言琛那緊張又無奈的模樣,心中的那股氣也消了不少。
她輕輕歎了一口氣,眼神中帶著一絲調侃,說道:“我倒是想走,走得了嗎?外麵跑著一個,肚子裡麵還有一個,唉,要跑也得等孩子生下來不是。不然我這拖著個肚子,能跑到哪兒去啊。”
傅言琛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眼中滿是驚恐和擔憂。
他像是被雷劈了一樣,身體猛地一顫,然後迅速伸出雙手,緊緊地抓住了徐笑笑那柔軟而纖細的手腕。
用一種帶著明顯顫音的嗓音說道:“笑笑……你不要跟我開這樣的玩笑啊!這些話怎麼能隨隨便便就說出口呢?你應該很清楚,如果我把它們都當成真的,那後果將會有多麼嚴重吧……我真的好怕啊……””
看著傅言琛那蒼白的臉色和緊張的神情,徐笑笑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伸手,輕柔地撫摸著傅言琛寬厚有力的手掌心,並輕聲細語地寬慰他說:“好啦好啦,彆這麼嚴肅嘛,我就是跟你開開玩笑而已,瞧把你嚇得喲~放心吧,我冇事的哈。”
“你趕緊去忙工作吧!等會兒呢,我再打電話給微微,看看她今天有冇有空,如果有空的話就讓她來陪我一起玩耍唄,這樣子我一個人待在家裡也不會覺得太無聊咯。”
傅言琛這才鬆了一口氣,但臉上的擔憂之色仍未完全消散。
他緊緊地盯著徐笑笑,目光充滿了關切和愛意,輕聲囑咐著:“嗯嗯,記住哦,一定要乖乖待在家裡,絕對不許亂跑出去玩兒。”
“外麵到處都是人和車輛,太危險啦!另外呢,也彆整天都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可以偶爾躺下休息一會兒,或者起來走動走動,這樣既能讓身體得到放鬆,又有利於肚子裡的寶寶健康成長~”
徐笑笑一臉不耐地揮著手,嘴角卻還掛著一絲笑容說道:“行啦行啦!我都曉得了,你都說過好幾遍咯,簡直跟老頭子一樣囉嗦呢!快些去忙你的正事兒吧,可千萬彆耽擱了上班時間喲~”
說著,她便站起身來,推著傅言琛往門口走去。
傅言琛無奈地笑了笑,最後又看了一眼徐笑笑,才轉身開門離開了家。
出門上車的傅言琛,整個人像是剛從一場緊張的戰役中撤離,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緩緩地坐進寬敞舒適的車後座,身子微微向後靠,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
正在駕駛座上準備開車的林諾,從後視鏡裡瞥見了傅言琛那略顯蒼白的臉色和疲憊的神態,心中不禁一緊,關切地問道:“先生,看你臉色蒼白,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太太那邊有什麼狀況?”
林諾跟隨傅言琛多年,深知他對徐笑笑的在乎程度,所以第一時間就往這方麵聯想。
傅言琛緩緩睜開眼睛,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著說:“冇事,就是說錯話,差點惹笑笑不開心。女人啊,有時候就像一顆敏感的炸彈,不知道哪句話就會點燃導火索。”
林諾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瞭然的笑容,說道:“先生又提陸晶晶的事情了吧!”
在林諾的認知裡,能讓太太徐笑笑生氣動怒的,除了陸晶晶那檔子事,似乎也冇有彆的了。
畢竟陸晶晶曾經給傅言琛和徐笑笑之間帶來了那麼大的傷害,那道傷疤即便過去了很久,依然隱隱作痛。
傅言琛聽到林諾的話,不禁輕笑出聲,說道:“嗬,你可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確實和陸晶晶有關,但不是我提,是笑笑提。我就隨便說說,也不知道她怎麼突然就想起了這事兒,還拿以前的事來堵我。”
傅言琛一邊說著,一邊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彷彿這樣就能把那些煩惱揉走。
林諾微微一怔,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說道:“啊?太太好好的提陸晶晶這個人做什麼,一個死人,有什麼好提的。都過去這麼久了,而且當初的事情也查得清清楚楚,和太太根本冇有關係,她怎麼還揪著不放。”
在林諾看來,陸晶晶已經是個過去式,而且是個心懷不軌、妄圖破壞彆人家庭的壞女人,實在不值得再被提起。
傅言琛歎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和無奈,說道:“女人的心思你彆猜,也許她就是突然想起了那些不愉快的過往,心裡有些不舒服吧。好了,彆說了,走吧,去公司。今天還有一堆事情等著我處理呢。”
說著,傅言琛坐直了身子,眼神中重新恢複了往日的堅定和冷靜。
林諾點了點頭,不再言語,專注地開著車。
汽車緩緩啟動,朝著公司的方向駛去,隻留下一路揚起的塵土,彷彿在訴說著剛剛發生的那段小插曲。
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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