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血已經滲透進地板,不好處理。
典韋想了想,轉身走向灶台,把鍋底的灰燼掏了出來,灑在有血汙的地方。
鍋底灰迅速吸收了血跡,變得潮濕。
典韋用笤帚一掃,卻是乾淨了很多,不致於那麼血腥了。
隨後,典韋打水,刷洗一遍地板,弄得乾乾淨淨,看不出痕跡,這才罷手。
至於蚊帳和被褥,暫時找不到替代品,隻能將就著。
典韋累得夠嗆,想休息一會,忽然又聽到一陣驢叫,這頭牲畜似乎是餓了。
“我也有點餓了。”
典韋拿著鐮刀走向毛驢,發現其瘦不拉幾的,身上冇有幾兩肉,不禁歎了口氣。
“這頭毛驢能當坐騎,先養著吧。”典韋轉身走向草叢,鐮刀割草,抱回來餵驢。
有了草,驢果然不叫了。
典韋也開始做飯,吃了一頓飽的,然後鎖起門來,昏沉沉睡去。
夜裡。
不知做了什麼夢,典韋渾身冒冷汗,額頭上全是豆大的汗珠子。
某一刻,他醒了過來。
廟裡一片漆黑,已是深夜了。
典韋坐在黑暗裡,隱隱聽到遠處傳來毛驢的哼哼聲,忽然感覺不是那麼寂寞了。
過了很久,他緩緩躺下,再次睡著,這一次他睡得比較安穩。
第二天。
典韋吃好了飯,割草喂毛驢,然後投骰子。
當!
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