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骨粉撒下去大約過了一分鐘左右,白紙人先醒了過來。他張開眼茫然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強撐著要坐起來,我趕緊一把扶住了他。
“白爺爺,您慢點。”
“剛剛發生了什麼?”白紙人摸著腦袋痛苦的說道。
“冇事,您剛剛被撞祟了。”
白紙人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痛苦的說道,“我竟然被撞祟了。”
他應該有些想不通,對於紮紙匠這一行我雖然瞭解的不多,但是這一行既然是吃死人飯的,自然有些異於常人的本事的。鬼祟想撞祟自然也不是那麼容易的,白紙人這麼容易的被撞祟,自然就有些想不通了。
張小北還冇有想過來,他撞祟的時間可能長一些,想過來有些慢。
“你這脖子怎麼回事?”白紙人驚呼了一聲,這一聲顯得異常的驚恐,好像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一樣。
我這纔想起來,我脖子上剛剛被鬼嬰咬了一口。剛剛忙著救治他們,把這事給忘了,現在白紙人一說,我立馬感覺脖子處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身上也有些發冷。
我剛想伸手去摸,白紙人立馬攔下了我,神情緊張而嚴肅的說道,“不要摸,你這是被鬼嬰咬了,現在必須趕緊救治。”
白紙人一邊說著一邊從隨身帶來的包裡拿出了糯米,然後把糯米敷在我的脖子處。
我聽到滋滋的聲音傳了過來,還有一股黑煙冒了出來。我也疼的當場差點昏倒在地,腦門上的冷汗不斷的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