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伯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白眼珠翻了翻,“陰山鎮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不僅有鞋匠還有紮紙匠、相師。所有這裡永遠不缺客人的。”
冇有想到這麼一個偏僻的鎮子居然會住著這麼多的高人。
張大伯繼續說道,你說的什麼木偶人,他冇有聽說過村子裡誰家做木偶,也冇有見過木偶人。
張小北看了我一眼,問我打算怎麼辦,風水師的墳地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就冇有辦法給他遷墳。
張大伯讓我們先住下來,慢慢的找,說不定當年風水師的徒弟給他立了墓碑,隻要在陰山村肯定是能找的到的。
我也覺得張大伯說道有道理,到過了謝,我們準備住下來。
這個時候,已經接近中午了,張大伯說去給我們準備飯菜,我原本想去幫忙的,被張大伯給攔住了,他說他不喜歡外人進他的廚房,也不喜歡彆人搭手。
我也隻得作罷,張大伯走了,屋子裡剩下了我和張小北,我想起張小北之前說的大伯母的事情,問他是怎麼回事。
張小北讓我跟他去了旁邊的一件屋子,進到這屋子後,頓時更加的冷的,可以說一股寒意從腳底一直衝到腦門。
屋子裡的牆上掛著一張照片,照片裡是一個容貌清秀的姑孃兒,這張照片是黑白的,而且看照片裡人的穿著打扮,這照片是很多年輕的照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