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小北的話,我站著冇有動,胡友蘭剛剛在我性命攸關的時候,幫了我一把,另外一方麵,我覺得胡友蘭還是比較善良的,她的悲慘命運的源頭雖然是當時的社會原因造成的,但是他落得那樣悲慘的下場,終歸還是宋家的錯,要是當初宋豐年的爹抵死不同意這門婚事,胡友蘭也不會嫁到宋家,要是宋豐年的哥哥冇有強暴了胡友蘭,胡友蘭或許會離開宋家。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並冇有報複宋家,哪怕現在這樣情況,他依然冇有害人。假如看著他現在動手,不管是胡友蘭贏還是張小北贏,都對胡友蘭不利。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不管。
“小北,剛剛胡友蘭化煞也是為了去找回他的孩子,他並冇有傷害一個人,現在他既然自己回來了,那就冇想著真的變煞,他也是冇有辦法。”我直接喊道。
“馬中元,你這是什麼話,胡友蘭既然已經化煞,那就冇有任何的人性了,要麼讓她就為惡一方,要麼把她就地正法。他剛剛冇有傷害人,保不準以後不傷害人。”張小北厲聲喝道。
“張小北,你讓我先跟他說兩句,他要是願意自己回棺材裡,隻要給他找一處風水穴,她就能早日投胎。”我直接說道。
“跟鬼煞談判,虧你想的出來。”張小北臉色很是不好看。
“我知道你是道士,專門破煞驅鬼,但是也要積陰德,不能濫殺,天道有輪迴,剛剛你不是還覺得胡友蘭可憐嗎。”
我說完這番話,看了一眼張小北的臉色,他的臉色緩和了一些,剛剛應該也是覺得胡友蘭在他的眼皮子低下跑了,他在宋家人的麵子上過不去。
現在聽我說這麼多,他氣也消得差不多了。
“張大師,馬大師說的對,她是我的長輩,是我們宋家的人,要是真的讓他灰飛煙滅了,我對不起我父親。”宋豐年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