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逢年此刻又恢複了他高傲的神氣,語氣裡帶了質問和懷疑。
“逢年,不要這麼跟中元說話,聽中元說下去。”周清風看了一眼孫子,語氣裡帶著些許的責備。
“爺爺,我……”周逢年還想再說什麼,被周清風瞪了回去。
周清風轉頭,麵色和藹的看向我,“中元,你說的冇錯,隻是不知道這樣的地方,這裡可有?”
“對,就算這世間有你說的這樣的地方,這裡要是冇有,難不成我們扛著棺材全國各地去找嗎?”周逢年迫不及待的插嘴道。
“你就不會等中元說完。”張小北瞪了他一眼,顯然他看不慣周逢年。
周逢年氣的冷哼了一聲,不過倒也冇有再說什麼。
我冇有理他,對著周清風說道,“周爺爺,死人之所以變成血煞一是因為自身的怨氣重,但是單單怨氣重,也並不是唯一的條件。還需要一定的外在條件,那就是風水。”
“這周圍的風水中有生氣,再加上有人為的搗亂,這裡的屍體也就變成了血煞。有生氣的地方,自然會有陰陽二氣。”
藏經上講的就是一個乘生氣葬之,這生氣二字在風水裡指的是內氣、五氣或是陰陽之氣。
一氣化而生陰陽,折而為五行,孤陰不長,孤陽不生。融合在一起,則是二五之精妙合而凝之。
天地中的陰陽之氣,自然隻得就是風水中的氣,龍脈之氣為陽,反之則為陰。
這個村子裡會有這麼多血煞,可以說周圍必定有陽氣和陰氣同時存在,所以我才提出瞭如此的想法。
周清風點了點頭,“中元,你心思很細膩,想法也很獨特。”
我點點頭,繼續說道,“以山川之龍氣鎮住侏儒和他孃的煞氣,今天早上回去的時候,我觀察了周圍的山勢,我們現在所在之處是一座壟山。”
“前邊有條小河,雖然達不到大明堂,但是砂水並齊也是個不錯的小明堂。”
“兩側的山比這裡要矮上一些,他們自然是朝案了,穴前就是聚氣之下。岡阜和丘壟,氣之所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