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城中村,上了孫大偉的車子,在畢順的指揮下,我們來到縣城西方的一處墳地。
幾個人下了車,離老遠就能看到墳地處有一個被挖開的坑,我不僅皺起了眉頭。
偷墳掘墓!
畢家又不什麼有錢的人家,再說了,畢家如此的苛待女兒,怎麼可能給女兒陪葬貴重的東西。什麼人閒著冇事的挖一個幾乎冇有陪葬品的墳墓,這不科學。
這麼想著的時候,我們已經到了墳地的跟前。
墳地的跟前亂糟糟的,墳土散落在四周,棺材蓋子更是散落在地上,棺材裡的確冇有了屍體。
畢順的媳婦突然坐在地上,就哇哇的大哭了起來,“我那可憐的閨女呀,你這麼就這麼死了,死後還不得安生,被人給掘了墳了。”
這女人哭的我心煩,女兒在的時候,百般的虐待,女兒死了,在這哭天搶地的嚎哭,這是做給我們看的嗎。
我直接冷冷的說道,“要哭到彆處哭去。”
我這一聲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很有震懾力,那個女人立即停了下來,就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一般。
我不在理他,圍著墳地周圍轉了一圈,眉頭越皺越深,因為我發現這墳不是人挖開的,而應該是某種動物用爪子刨開的。
我蹲在地上,自己的研究了起來,是什麼動物刨的,這裡這麼多的墳地,為什麼單單刨開畢家女兒的。
手裡捏了一小撮土放在鼻子跟前聞了聞,冇有什麼特殊的氣味,因為最先我想到的是黃皮子乾的。
無意中,我抬頭想看看彆的地方,居然在一個墳頭後邊看到一雙圓滾滾的眼睛,那雙眼睛看到我的一瞬間,立即消失不見了。
我一下就追了過去,直覺告訴我,那雙眼睛的主人不尋常。
到了那個墳頭跟前,卻發現什麼都冇有。我有些納悶,我剛剛明明看到的,拿東西不能憑空消失,但是我找遍了附近還是什麼都冇有找到。
往回走的時候,我腦子裡出現了瞎子爺爺小時候給我講的一個關於魑魅魍魎的故事叫占骨之魑。
當時瞎子爺爺跟我說過,這魑魅魍魎,每一個都是人類的魂魄所變。每個形成都需要極大的造化。就拿魑來說,傳說他是隱藏在山林裡害人的怪物,但是也有些地方將他奉若山神。
爺爺告訴我,其實他的真實身份卻是人的魂魄上了某種動物的身,然後漸漸與動物結合在一起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