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那隻從棺材裡拿出的黃皮子進入睜開了眼睛,我心裡不由的顫了一下,狼牙鏟停在了半空中。
恍惚中我看到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躺在那裡,黃皮子我能下的去手,但是要是人的話,我怎麼能殺人。
心神恍惚的瞬間,黃皮子已經坐了起來,猛地攀上了我拿著狼牙鏟的胳膊,一口狠狠的咬在我的胳膊上。
心中大驚的時候,鑽心的疼痛傳了過來,我反應的也很快,另一隻手一把掐住了黃皮子的脖子,胳膊上太過疼痛,我手下用的力氣很大。
胳膊上的嘴鬆了下來。
被黃皮子咬的那個位置,衣服上有兩個尖尖的窟窿,血已經把外邊的衣服都染紅了,我把那隻黃皮子扔在地上,咬著牙,忍者疼,把胳膊包紮了一下。
我這條胳膊上已經是傷痕累累的,來金水村這幾天,彆的冇乾,包紮的本事學了不少。
把傷口包紮好了,想了一下拿出一張鎮屍符貼在黃皮子的身上。這隻黃皮子身上可是那老太太兒子的魂魄。
老太太看到我把那隻黃皮子給弄死了,兩隻眼睛裡冒出了狠毒的光,那渾濁的眼睛裡透出了殺人的寒意,我想此刻他應該是恨不得把我千刀萬剮。
老太太在黃皮子的幫助下,原本跟羅易打的不分上下,現在分神,羅易抬起手,剛好單手成了掌刀,朝著老太太打了過去。
羅易的手竟然如同切豆腐一般,以及刺入了老太太的肩頭。老太太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他並冇有喊叫,隻是狠戾的看了羅易一眼,然後突然朝著山上跑去。
老太太這是準備跑了,羅易怎麼可能放過她,放虎歸山必留後患,一個出馬的活屍,以前他為了兒子,現在他兒子已經不能在羽化了,還不知道那老太太做出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