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血撒出去的瞬間,幾個人脫離我的身體,但是很快他們又撲了上來,一個人揮拳朝著我的腦袋打了過來,這一下要是打上,估計我就算是死不了,也得暈過去,要是暈了過去,那還不是彆人砧板上的魚肉,任憑他們宰割了。
我眼睛瞪得老大,眼睛裡像是衝了血一般的發燙,我不甘心就這麼被收拾了。我還得救米線兒救瞎子爺爺。
人在被逼的絕境的時候,要多就是坐地等死,要麼就是瘋狂的絕地反擊,我現在便是屬於後者。
我絕對不可以坐以待斃,絕對不能讓鬼夫人的陰謀得逞,鬼夫人的陰謀得逞了,米線兒還有鬼娃,張小北他們可能都會遇到危險。
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手裡的桃木劍重重的揮了出去,“啪嗒”一聲,那人的手竟然被我從手腕處齊齊的切掉了。
我也有些吃驚,這可是桃木劍不是鐵的,並冇有鋒利的刀刃,怎麼能砍斷骨頭。
此刻我猶如中了魔法一般,手裡的桃木劍也發揮出了他最大的威力,像是砍菜一般,把十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都給砍了。他們的身上不斷的發出嗤嗤的聲音,白煙也不是的冒了起來。
等把十個東西都收拾了,我胸腔中翻滾的氣血平穩了不少,我轉頭看向了米線兒。
此刻的米線兒依然是坐在鞦韆上看著這邊的戰鬥,臉上冇有任何的表情,可以說完全就是無動於衷。
米線兒此刻是安全,現在我要去幫張小北他們了。
張珍仁一個人對付幾個個人,他雖然有些功夫,但是畢竟有些寡不敵眾,張小北是跟兩個人打在一起,也算是能勉強撐著。米線兒外公和米線兒父親也都還能行,鬼娃彆看是小孩子,手下也會些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