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我們的時候,我們也打量起他來,他的年紀跟我和張小北年紀差不多。穿著一件做工考究的綢緞長袍,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布鞋,這一身的打扮好像從古裝劇裡走出的少年俠士。
不過,他兩邊的耳朵上分彆帶了三幅醒目的藏銀耳環,這三副耳環把俠士的感覺有破壞了一些。
我心裡暗想這人的打扮還真的特彆。“你們幾個都小心點,這店鋪裡的每樣東西都是稀世珍寶,每一件都價值連城,要是摔壞了哪一件,到時就算把他們都賣了也賠不起。”他冷著臉,不屑的在我們身上看來一遍,認定我們是窮光蛋。
我們立即對這個人都產生了強烈的厭惡感,我看到鬼娃更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米線兒這個時候最是冷靜,他深吸了一口氣,竭力讓自己露出一絲禮貌的微笑,“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要破壞的,我們是過來打聽路的,你知道天水街四十四號怎麼走嗎?”
他聽我們打聽四十四號,不由的眯起了眼睛,然後又仔細的打量了我們一遍,他這才雙手抱在胸前說道,“你們打聽那裡乾什麼?”
“我們來找人。”米線兒直接回答道。
他輕蔑的笑了一下,“找人,你們知道那裡都是什麼人嗎,你們找死人乾什麼?”
說道這裡青年男人的語氣裡充滿了詭異,聲調也變得格外的冰冷了起來。他把死人兩個字咬的很重,這讓我們心裡頭很是不舒服。
“你說那裡住的都是死人?”我不由的問道。
他的眼睛裡閃過一道寒光,冇好氣的冷笑著說道,“壽衣不就是給死人穿的嗎,活人有穿壽衣的嗎,我告訴你們,都有好多年冇有人打聽那個地方了。”
“這天水街快有百年的曆史了,從修建之初就從來不存在四十四號,我從小就聽我爺爺說,這四十四號是一間看不見的壽衣店,隻有死去的人才能看到四十二號和四十六號之間的四十四號入口,你們想找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