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油的味道和屍體本身的味道融合在一起,在場的人並冇有發現什麼。這也讓我鬆了一口氣。
“把女棺抬過來。”我喊道,這也是其中的一個過程。
立馬過去幾個人把棺材抬了過來,兩口棺材放在一起,我說道,“河司庇佑,一方安平,王家女,嫁河司,保平安。婚元已定,大吉大利。”
喊完之後,我把紙錢朝著兩個人得棺材裡撒去,隨著紙錢撒下去的,還有磷粉。
隨著紙錢撒下去,棺材前邊剛剛燒著的那些冥紙和香燭的火苗都變了,變成了幽幽的綠色。
我心頭不由的一冷,難道事情要不好,果不其然,就在想著的時候,河司的棺材裡有了響動。
幾個走過來準備把二丫的棺材抬走入葬的年輕人,突然都站住了,他們的眼睛都看向了河司的棺材。
棺材裡的異動越來越明顯了,我心裡已經跳的厲害了,朝著棺材裡看了過去,剛剛躺在棺材裡的河司眼睛竟然睜開了,而後,一道身影直挺挺的從棺材裡冒了出來,在場所有的人都大叫了起來。
我看了看正對著棺材的山,心裡暗道,這鬼娃怎麼回事,怎麼還不行動,萬一河司從棺材裡出來,大開殺戒,我們不僅性命不保,罪孽也深重了。
不知道是不是運氣真的壞道了極點,就在這個時候,天上的月亮竟然被一片烏雲遮住了,這下更完了,原來我是想藉助月光,通過鏡子把光折射到棺材裡,從而點燃白磷。
我腦門上的冷汗一下冒了出來,憑著我和張小北的本事,根本不可能是河司的對手。怎麼辦,大腦急速的轉動著。
河司並冇有直接從裡邊出來,而是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他的眼睛裡已經看不出任何的感情變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