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大丫居然是這樣的想法,我原先還以為住在這個村子的人都會對那個河司敬佩有加,看來村子裡也有人對河司是又看法的,隻不過大家是敢怒不敢言。
“你想怎麼辦?”我問道。
“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辦,我雖然不想我妹妹嫁給他,但是我父母已經同意了,大家都覺得我妹妹能嫁給河司那是他的福氣。”大丫有些氣憤的說道。
“你不想你妹妹嫁給他,現在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把河司的屍體毀了,隻要他的屍體毀了,他就不存在了,你妹妹自然也就不用嫁給他了。”我一口氣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也知道這件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很難,但是要想把江慧珍帶走,不把河司的屍體毀了,是根本帶不走的。他的棺材跟江慧珍的身體是在一起的。他能控製江慧珍,或不準河司的屍體毀了,江慧珍還能擺脫他的束縛,原先的記憶也回來一些。
聽到我的話,大丫睜大了眼睛,“你說吧河司的屍體毀了,河司葬在河裡,就憑你們兩個人彆說毀他的屍體,就是棺材你們都弄不上來。”
“我奶奶說,河司的棺材外邊有三層棺槨,不過,倒是有個時候棺材能上岸。”大丫突然話鋒一轉。
我立即問道,“什麼時候?”
河司雖然厲害,再厲害的鬼祟,隻要屍身被毀了,也就冇有辦法了。隻要一把火把河司的屍體燒了,也就一了百了了。
“晚上他娶親的時候,每次河司娶妻的時候,祭司會讓人把他的棺槨從河裡拉出來,然後把棺材從裡邊抬出來,再把棺材開啟,以便讓他們完成陰魂。”
大丫停了一下,“可是晚上河司娶親的時候,全村的人都回去,你們怎麼燒河司的屍體,恐怕你們連河司的棺材都靠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