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冇有想到的是棺材上的一頭居然拴著鐵鏈子,而且這鐵鏈子我麼用力拽根本就拽不到,另一頭好像固定在什麼地方了一樣。
我和張小北的腦門上都見了汗,張大伯的臉色更是難看至極,在月光的照射下,我看到他的嘴唇都在發抖了,“慧珍,我對不起你,不僅把你獨自一個人留在這裡,還讓那些王八蛋肆意的欺負你。”
張大伯說完這話,開始失聲痛哭起來,一個頭髮花白的中年男人就那麼嗚嗚的哭了起來,誰也不知道該怎麼勸。
我們站在原地都有些尷尬,一時竟然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過了好一會,張小北纔過去勸道,“大伯,您先不要哭了,您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把事情說出來,大家才能一起想辦法把大伯母的屍體運回原籍。”張小北勸道。
張大伯這才停止了哭聲,眼圈發紅的說道,“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原本是覺得冇有必要告訴你們,畢竟這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既然現在到了這個份上,我不說也不行了。”
張大伯這才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張小北的眼睛都立了起來,好像立即要去找人打架一般。
原來當年,張大伯行走到這個地方,張大娘也不知道怎麼了,一病不起。張大伯當時找了很多人,花了不少錢都冇有把張大孃的病看好。
後來張大娘一命嗚呼了,張大伯是錢都花完了,人也冇有救回來。那時候的張大伯窮的連口棺材都給張大娘買不起了,更不少說下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