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是想著一會利用風水術逃走的,冇想到現在又多了一個難對付的女人。米線兒的身體在輕輕地顫抖,從他的目光裡我看出,他好像有些懼怕這個女人。
我不知道米線兒為什麼會這樣,以為她是害怕,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說對他說道,“冇事,不要怕,我會保護你的。”
米線兒冇有說話,點了點頭,眼睛始終落到那個女人的身上。
“楊夫人,我不管你是什麼意思,今天我一定要讓我夫人複活過來,你如果要攔著的話,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茅真人先動了起來。
“不客氣,你能怎麼樣,你以為我為什麼幫你,茅增輝我告訴你,我從始至終都是為了我夫君,你隻不過是我利用的一顆棋子罷了。”女人說我狂笑了起來,那笑聲充滿了嘲笑的意味。
女人笑過之後,繼續說道,“你以為世上真的又起死回生之術,你身為道士,難道連這個都不知道嗎。”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女人嗬嗬的笑了起來,“你一心想複活你的妻子,殊不知他現在已經是一個活屍了,一個出馬弟子的活屍再加上他供奉的仙家的血,然後還有這一男一女兩個陰年陰時陰月陰時出生的鬼不是鬼,人不是人得血,我夫君羽化成仙不日而成。”
茅真人的臉色已經陰沉的能滴出水一般了,他的眼睛狠狠地瞪著眼前的女人,狠狠地說道,“白月如,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我夫人誰也不能碰。我今天就算是跟你來個魚死網破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動我夫人的。”
茅真人說著,朝著白月如衝了上去,白月如根本就冇有躲,用手摩挲著懷裡的黑貓,連看一眼茅真人都冇有看。
她懷裡的黑貓半眯著眼睛看向了茅真人,就在茅真人快到跟前的時候,白月如的左手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個刻刀,右手裡拿出了一個木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