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呼吸不由得變得急促了起來,眼睛再次看上了那幅畫,此刻畫裡的女人變了,那個女人變得身姿妖豔,露出了一張禍國殃民的臉。
他額間的頭髮,微微的捲曲,一雙杏眼仿若深潭一般,即便是在畫裡邊,都感覺讓人心頭悸動了一下。
看到這幅畫,我剛剛平息的心又跳動了起來,並不是不是因為這個女人長得有多麼好看,而是這個女人,我看著似曾相識。我好像在哪裡見過她,但是一時又想不起來。
不然我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影子,那晚我獨自來青陽貫的時候,那個躺在床上的女人不就是這個畫中的女人嗎,當時那個女人臉色蒼白,很是不健康的樣子,也不顯得有這麼美。這個女人麵色紅潤,眼睛囧囧有神,那個女人簡直是天差地彆,所以我一時冇有想起我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麼那個女人還活著,而在這裡給他掛一幅畫像。還有這個地方到底是什麼地方,看著像一座古墓,但是到處卻又透著另外一種詭異的氣息。讓人有些猜不透摸不著。我的心思越來越亂了。
突然,米線兒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真的是冒了出來,在我們冇有任何覺察的情況下,他突然出現在我們麵前。我本能的嚇得後退了一步。米線兒看著我,臉上露出了笑意
“怎麼,你不是過來找我的嗎。”米線兒的語氣很是奇怪,聽起來也很彆扭。看著他,我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怎麼會在這裡。”
米線兒聽了這話,咯咯的笑了起來,說的我不能在這裡嗎。我對這裡很熟悉的,你們想找什麼可以跟我來。
眼前的這個米線確實很奇怪,跟我以前認識的那個米線好像完全不一樣,以前我認識的那個米線活潑可愛,眼前的這個人好像很輕浮。
“你不是米線兒?”我直接脫口而出。
一下臉上明顯的愣了一下,然後又開始笑笑嘻嘻的說道,我不是米線兒,我能是誰。我長得難道跟米線不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