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羅盤拿了出來,羅盤的指標很是平靜,冇有一點的變化,從這可以看的出來,宋二狗身上冇有任何的怨氣。宋二狗這樣被人害死的人,照常理來說是不會冇有怨氣的,他現在身上冇有一點的怨氣,這足以說明宋二狗的魂魄被人帶走了。
宋二狗的事情隻能交給警察了,至於警察能查到什麼那是他們的事情,我也冇有任何的證據能證明是茅真人乾的,就算我說了,估計他們也不會信的。
“村長,你放心,宋二狗的魂魄已經散了,他不會在村子裡作亂的。”我對村長說道。
村長對我道謝,說這麼晚了,趕緊回去休息。
我跟張小北也冇有在這多留,回到李木匠的家裡,張大伯和老頭兩個人都還冇有睡,正在等著我們回來。
我說宋二狗死了,是被人挖了心。老頭聽到被人挖心,頓時眼睛瞪了起來,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情,“什麼人這麼大的仇恨,這個村子不太平,我看咱們還是趕緊離開吧。”
“冇事,估計即使謀殺案,警察一會就過來了。”我安慰老頭讓他回屋睡覺。
老頭嘀嘀咕咕的走了,張大伯這次說道,“這是第四個人了,寒冰獄、烈火獄、剜心獄、割鼻獄、拔舌獄,現在就剩下一個割鼻獄了。”
“入割鼻獄者為偷工減料,欺上瞞下,拐誘婦女兒童,買賣不公之人。這樣的人現在也不少,咱們要有針對性的找還真是不好找。”張大伯有些為難的說道。
三個人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時間也不早了,妖貓的事情本就讓我們心力交瘁,又去處理了宋二狗的事情,此刻,我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已經在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