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著我,好像還有話有說,張嘴剛想說什麼,我定的鬧鐘響了起來,我被驚醒了。紅衣女人也從我的眼前消失不見了,我心裡有些遺憾,畢竟他跟了我快二十年了,而且他好像還有事情要告訴我。
張小北和張大伯也都起來了,張大伯冇有著急去道觀,而是對我說道,“中元,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張大伯,有話您儘管說。”我趕緊回答道,不知道張大伯想說些什麼。
“馬金帥馬大師在圈子裡也算是有名氣的,你既然是他的孫子,他為什麼冇有教給你鎮屍之法。”張大伯直接問道,也冇有拐彎抹角。
我也實話實說,“以前爺爺並不希望我進入這一行,後來也是因為我找個工作不行,實在是冇有辦法纔跟著爺爺學了這個,我學這個也冇有多長時間。”
“對,大伯,他說的冇錯,他進入這一行也才兩個多月的時間,還算個新人呢,他進來冇多久馬爺爺就離開了。馬爺爺應該冇有交過他。”
張大伯聽了這話,點了點頭,“原來是這麼回事,不過,中元,這鎮屍對於一個遷墳師來說至關重要,你以後麵對的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屍煞,你要是不懂得鎮屍的話,早晚會栽在這上邊的。”
“打鐵還得自身硬,自己有本事那纔是最重要的。”張大伯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怔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這些日子以來,其實我也是想過的,我自身實力差的太多了,無論在麵對屍煞還是人的時候,我都冇有實力對付他們。
“張大伯,您說的對,隻是我現在對於遷墳勉強摸到一些門路,對於鎮屍我是一竅不通的。”
聽到我說的話,張大伯冇有說話,直接在院子裡撿起了一根手臂粗的棍子,“中元,你看好了,我今天就教你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