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墳地,那些塗了黑狗血混著硃砂的樹根已經枯萎了,就像冬天的乾枯的草一般,一碰就斷了。
我跳進墳坑了,帶上手套開始斂骨。
把骨頭全部拚接起來,我發現被野狗叼走的是一截腳骨。
那些去找骨頭的還冇有回來,我看了一下時間不早了,讓男人打電話問問情況,要是找不到也隻能用假的了。
男人緊張的打了電話,我看到他的冷汗冒了出來。
打完了電話,男人有些緊張的問我,“馬大師,這骨頭要是找不到會報應到誰的身上?”
我看了看他,“可能是你,也可能是你兒子。”
“有什麼報應都報應到我的身上吧,我兒子還年輕,他還有大把的好時光。”男人有些頹廢的說道。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放鬆,不要太著急。我會儘量讓降低他們的牽連的。
男人對我又是千恩萬謝的一頓拜。
又等了一會,還冇有訊息。我看了看時間,不能再等了,隻能用假的了。
這拚骨的木頭可不是隨便找一塊木頭就行了的,這死人屬陰,給他們拚骨用的,自然也得用陰性的木頭。比如,槐木、柳木一類的。年代越是久遠的,裡邊內含的陰氣就更加的重一些,效果自然也就更好。
我跟男人說了一下要求,讓他趕緊回去找木頭。
很快,男人找了一塊木頭回來,我看了看這是快柳木,那樣子年頭不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