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易澤堂的,腦子裡一直都暈暈的,好像是屍毒發作了一般。一股腥臭的味道始終在我身邊一般,怎麼都驅趕不走。
張珍仁讓張小北留下來照顧我,我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聽到瞎子爺爺在我身邊喊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又冇有人。
“你發燒了,我扶你去醫院。”
迷迷糊糊中,感覺到張小北扶著我出門,然後開車把我帶進了醫院。
在醫院裡躺了兩天,其間白紙人來過兩次,給我換藥,勸我想開一些,瞎子爺爺和劉老頭都不會有事的。
兩天後,我的高燒退了,身體也慢慢的恢複過來,有了些力氣,我本來是想出院的,但是張小北堅持讓我在醫院多住兩天。
張小北一直都在醫院陪我,也很辛苦,傍晚的時候,我告訴我我能照顧自己了,讓他回去也好好的睡一覺。張小北看我冇事了,讓我好好的休息,說他明天一早再過來,然後離開了。
睡到半夜的時候,外邊的貓叫聲把我吵醒了,我睜開眼,看到一個黑影站在我的床邊,他正直勾勾的看著我。
窗簾裡透過的月光照在他的臉上,把一張慘白的臉照的更加的滲人。
我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那人看我坐了起來,轉身朝外邊跑去。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直接追了出去。
黑影始終跟我保持著若即若離的速度,每每我快追不上的時候,他就會慢下來。給我的感覺是他在故意引誘我跟著他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