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蜃妖神殿之外,白陸伏饒有興致地看著被海妖牽出來的女子。
南綾音靜靜地立著,麵無表情,她的雙手垂在腰側,皆縛著鐐銬,鐐銬之間牽著長長的鐵鏈。
而那一襲露肩的黑裙不同於失晝城的法袍,黑裙緊緊貼在她的肌膚之上,將她身子凹凸玲瓏,細腰豐乳的曲線輪廓勾勒得一覽無遺,而胸前甚至可以看到一點點的凸起,誘人至極,可以想見除了這一襲貼緊肌膚的黑裙之外,她裡麵再無片縷。
而她赤著雙足,下襬的黑色長裙高高地開叉,幾乎要到了腰間,冰清玉潔的大腿在裙襬之間半隱半現著雪白的顏色。
但是海妖們看到她的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會是那誘人的窈窕身段,而是那冷若冰山的臉,她彷彿是從冰河中走出來的美人,眉目之間依稀是疏離的風雪。
林玄言自然也記得四年之前,試道大會上見到的她,當時她站在陸嘉靜的身邊,身段雖不似陸嘉靜那般浮凸傲人,可她在摘掉鬥篷的瞬間,那銀絲飄拂下不染纖塵的臉,能讓人想到的唯有絕色二字。
那時她雖然因為離開失晝城法力弱了許多,卻依舊一拳擊退了北域的妖王,那一身黑衣白髮和與生俱來的冰冷和高貴讓所有人難以忘記。
如今再次見麵,卻是在這種情況之下,甚至他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人侮辱,他決定伺機而動。
他能感受到,雖然場間的氣氛已然達到了**,但蜃吼與白陸伏卻依舊帶著很高的警惕,或許是在防範有可能到來的二當家或者大當家。
他視線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南綾音的身上,微微感知,卻冇有感受到絲毫法力波動的痕跡,他看著那束縛著她脖頸,雙手,玉足的符文寒鐵,那些符文即使遠遠粗看依舊能感受到其間的艱深奧晦,想必就是這些鐐銬壓製了南綾音本身的力量。
他很快移開了視線。
而以他的如今實力,戰勝其中的一位妖王或許不難,甚至可以在短時間內重傷他,但是若要同時麵對兩位妖王,他也覺得很是棘手。
所以他隻有一次出劍的機會,同時打傷兩人,然後帶著南綾音破開雲海天障離開。其他八位女修士,他也無能為力。
那八位失晝城女修士的哀啼豔吟聲愈來愈烈,海妖之中不乏天生可以分泌春液勾人**的妖怪,而它們的**亦是奇形怪狀,彆說那些修為較淺的女修,即使是南遲夕這般心性堅毅的女將軍,在春液的潤澤和各種各樣的姿勢之下,即使她極力剋製,依舊被插得難以思考,下意識地發出一波又一波的哀吟淺叫。
而她們俏臉之上都蒙著黑綢眼帶,自然無法看到南綾音已然站在她們的麵前,聽著她們漸漸壓抑不住的淫叫和哀求。
而這些海妖們,麵對曾經視為天神,後來又殺死了他們許多兄弟親人的女人們,操弄得自然賣力,如今看到南綾音被牽著狗鏈子出來,看著那張冰山一樣的臉,**更是膨脹得厲害,一個個都將自己胯下的美人想象成南綾音,瘋狂鞭笞玩弄著。
“啊……啊啊啊……我……我要死了……”
身體的每一個洞都被塞滿,又一次**爆發下,一個女修終於承受不住,痛撥出聲,而她的後庭處,已然血跡斑斑。
“住嘴!啊……住嘴,彆丟人……唔。”
又有女修大聲喊著,但是嘴巴裡很快被塞上了**,隻能痛苦地搖著螓首,銀髮亂揚。
而她們原本雪白光潔的**,如今都被噴上了泡沫一般腥臭的精液,而身體又是飽經摧殘,柔滑的肌膚上到處都是抓痕,特彆是那**和嫩穴處,已經紅腫不堪。
蜃吼走到南綾音的身邊,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微笑道:“失晝城的戰士們頑強抵抗,寧死不肯沉淪,多感人的畫麵啊。”
南綾音看著蜃吼那張充滿邪笑的臉,厭惡地蹙了蹙眉頭,偏過頭不去看他。
蜃吼理了理她鬢角的秀髮,手指順著柔順的銀髮而下,撫摸著那一頭美輪美奐的柔美秀髮,輕輕地嗅著上麵的味道。
南綾音被人當眾摸頭,即使她早有心理準備,依舊難以適應,閉著眼冷冷地哼了一聲。
蜃吼不以為意,隻是對著那些海妖道:“把她們的黑綢都解開吧。讓她們見一見她們的三當家大人。”
聽到三當家這幾個字,眾女修們無不身心一顫,黑綢解開,她們的視線終於得到解脫,南遲夕等人馬上抬頭,恰好看到了南綾音一襲露肩緊身黑裙立著,而蜃吼的蒼藍色手臂正摟住她的香肩,摩挲著那裡的滑膩觸感,嗅著秀髮散發出的迷人香氣。
看到南綾音要被折辱,南遲夕心緒更遭,這隻是開始,後麵會發生什麼,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她實在不願意親眼見到自己最敬仰的,道法高深的三當家大人落入魔爪,她無法接受。
與此同時,那些海妖立馬抱住了她們的屁股,對著那肉穴猛然插入,心緒一鬆一弛之間,花穴立馬緊縮,死死地纏裹住**,那些被注入體內的春液驟然發作,惹得她們身心大開,滾出一浪又一浪的春水,而南遲夕身上騎著的,更是一條鰻妖,在她**來臨的那一刻,絲絲的電流傳入體內,酥麻的快感一下子從脊椎骨衝入了大腦,瞬間提升了數十倍的快感刺激得她大聲地嬌喘淫叫起來。
而另一邊,一個身披紅火鱗甲的海妖鉗住了南漪語的腰肢,以一瞬間數十次的速度**著,幾乎要將她插得兩眼翻白昏厥過去。
而一想到這些又是當著她們三當家的麵,內心的羞恥感更是暴漲,好幾個女修很快內心奔潰,甚至開始哭泣起來。
蜃吼看著這些被當眾**的女子,笑道:“你們好好享受哦,如果你們不能將這些海妖的精液榨乾的話,剩下的可是都會灌進你們三當家身體裡的哦。”
南綾音拳頭緊握,骨節之間發出咯咯細微音。
蜃吼拍了拍她的俏臉,笑問道:“怎麼?生氣了?”
南綾音自然不會應答。
南綾音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著,部下們的呻吟聲浪潮一般掀翻在耳畔,她此刻一身通天修為被暫時壓製,唯有以純粹的心境去抗衡這些悸動。
那身子健壯妖王白陸伏同樣走到了南綾音的身邊,細細的打量著她的秀靨,稱讚道:“還是這般美,與那萬年前的南祈月還有幾分相似。”
蜃吼道:“是啊,也不知道那二當家大當家如何,三個人的魂魄能不能拚出一個當年的失晝城聖女來。”
聽到她們提起失晝城供奉萬年最受敬仰的聖女大人,南綾音心中微微不適,冷冷道:“若是聖女大人還在,豈有你們囂張的份?”
像是聽到了極大的笑話,聞言之後白陸伏哈哈大笑,背後一支雪白觸手張牙舞爪的揮舞著,“很快,你就要體會到你們聖女大人三萬年前體會過的事情了,被**三天三夜,然後向著她原本厭惡的敵人低頭臣服,嗬嗬,當年南祈月渾身上下都被我們插過了,神殿裡每一個小妖都抽過她的屁股,玩過她的**,你無法想象吧?那個號稱人間最絕色的女人,被我們乾到滿口淫詞豔語,甚至最後跪著求饒,一個一個地幫著含弄**,僅僅三天啊,一點清冷氣都看不見了。若不是最後我們宮主大人來替她求情,將她帶去了琉璃宮,恐怕你們那聖女師祖就是千人插萬人捅的泄慾工具。”
南綾音不知他說的是實話,還是故意編出來刺激自己,不過經他這言語刺激,又聽著周圍各種淫蕩聲音,微微有些喘,她單臂環胸,小臂抵在最敏感的**處,下身竟微微有些微涼,惹得身子微顫起來。
白陸伏用手指輕輕勾了勾她的臉,南綾音微微睜開眼看了他一眼,那眸子清冷得如河流中倒影的星河。
白陸伏由衷讚歎道:“就是這樣的表情,真像啊。你以為三天很短嗎?那也讓三當家試一試,你那師祖是如何度過的這三天,保證你三天之後,也如出一轍地跪地求饒,撅起屁股替我們一個個地含著**。”
南綾音眼睛裡儘是厭惡之色,她冷冰冰道:“滿口胡言,聖女大人豈容隨意詆譭。”
白陸伏不以為意,直勾勾的盯著那對胸前的豐滿,和立於之上的微微凸起,舔了舔嘴角,嘖嘖稱奇,“真是飽滿堅挺,想必都冇有被人摸過吧?那今天我們就來替南祈月教教你,怎麼做失晝城這個大娼妓院的三當家。”
林玄言無聲地看著這一幕,袖子中的手微微發抖,他發現即使場麵如此**,麵前的南綾音更是毫無反抗之力,完全可以儘情的蹂躪,可蜃吼與白陸伏永遠冇有放鬆過警惕,他們到底在堤防什麼?
難道我的潛入出現了問題?
念頭及此,他腦海中電光火石般閃過一個想法,他霍然明白,他們在堤防的不是外人,就是彼此。
萬年的恩怨哪是如此輕易就會磨滅的,隻要他們依舊站在彼此身邊,那麼他們永遠不可能放
鬆警惕。他必須在一瞬間重傷其中一人纔有可能帶走南綾音。
林玄言神色越發陰沉,而更不妙的是,他控製劍齒的那道劍鎖同樣有了鬆動的跡象,劍齒時
不時渾身顫抖,麵露痛苦神色,若不是此時妖群太過沸騰,或許早已被看出了端倪。
林玄言強自鎮定,雙手攏袖,捏住劍意的那隻手手心已有汗水。
蜃吼站在白陸伏的身側,忽然握住那項圈的鏈子,一把將南綾音從地上扯了起來,他看著那張銀髮飄拂下的清冷臉蛋,那嬌豔欲滴的薄薄紅唇,伸出舌頭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微笑道:“不知道三當家這張可人的小嘴幫人含起**來是什麼感覺。”
南綾音咬牙切齒道:“你可以體驗一下。”
聞聽此言,白陸伏哈哈一笑。
白陸伏俯下身,背後的觸手伸長,緩緩撫摸過南綾音綢滑的臉頰,來到她的腦後,一把纏住她的後頸,猛然向麵前一拉,惹得美人腰肢搖晃,白陸伏那醜陋的大臉,幾乎要貼到她的俏臉上。
南綾音下意識地抿緊嘴唇,睫毛顫動得更加厲害。
“三當家,看你平日裡旁人勿近的冰山模樣,告訴我,你是不是處子啊?”
白陸伏忽然臉色陰沉了幾分,他揪著南綾音的頭髮更湊近了幾分,用手將南綾音妖豔紅唇掰開,手指伸入了她的小嘴一頓搗弄,他冷笑道:“三當家,你此刻是不是還有一點期盼和竊喜?是不是希望我們好好插一插你的三個嘴兒?先從你哪個嘴兒開始呢?”
已經沉默許久的南綾音咬牙切齒道:“你們要辱便辱,哪來這麼多廢話,無論如何我身心皆不會屈服!”
聽聞此話,白陸伏笑得更加厲害,對著群妖道:“聽到了嗎?這個母犬一樣趴著的三當家說她永遠不會屈服。”
海妖們紛紛起鬨,什麼汙穢言論都向外拋著,出著各種注意要淫虐南綾音,將她徹徹底底地調教成隻會張開腿兒挨操的玩物。
而林玄言卻有些奇怪,他不明白,為何一直沉默不語的南綾音要忽然說出這種挑釁的話語。
他看著南綾音譏笑道:“幾萬年了,你們失晝城的女人還是冇有什麼新花樣。來人,取冰盆來。”
南綾音目光一顫,第一次有些真正的慌亂和不甘,搖著頭著要掙脫他的手指,白陸伏卻死死的抓住她的頭髮使之動彈不得,林玄言某些記憶被勾起,很快想起了一些東西。
很快,冰盆取來之後,靠近她的朱唇,瞬間襲來的冰冷惹得她嬌軀顫抖,感受著肚子裡麵,有東西要慢慢蠕動出來,她心思絕望,知道最後的東西也被識破了。
她不停的吞嚥,試圖去阻止,突然喉嚨被白陸伏手指一戳住,一陣嘔吐感襲來,冇了南綾音的阻撓,一根銀針般的細小東西受到冰盆的吸引從嘴裡被吐了出來。
林玄言知道那是傳說中的冰魄蟲,平日裡藏身在萬丈厚的冰層下方,極為稀有,而冰魄蟲是蜃妖的天敵,若是令冰魄蟲鑽入蜃妖的體內,無論他修為多麼高深,除非以最快的速度截斷身體,要不然自己通天的修為都會被漸漸蠶食乾淨。
“萬年前你們的師祖就用這個手段坑害我們,如今你還想重蹈覆轍?”白陸伏又一臉譏笑。
他看著那冰魄蟲,即使強大如他,對於這種生物依舊有天生的恐懼和厭惡,他狠狠拍了一下南綾音的臉,冷冷道:“你們失晝城的婊子真是狠心,三個洞全有,這種東西可不是能隨便往裡塞的,這些地方,應該是塞一塞**,嘗過了滋味之後,保證你每時每刻都離不開。”
冰魄蟲被識破之後,南綾音徹底閉上了眼,一副任你們如何折辱我也不會動搖的神情,但是她心中的失落終究是難免的,一想到稍後的遭遇,她更是羞憤得渾身顫抖,隻是如今局勢,二姐與雪山為戰,大姐受傷了在神宮調養,此處的訊息能不能傳出去還是兩說,有誰能來救自己呢?
若再過些時日,到時即使獲救,自己說不定已經被這些淫毒吞噬神智,調教成了隻知**的女子。
有誰能來救救自己呢?百年以來,她第一次覺得脆弱而無助。
悲哀的情緒一旦湧起便再也難以抑製,南綾音忽然意識到這也是蜃氣對自己的迷惑之一,但是為時晚矣,就如雪山一般,即使沉寂萬古,一旦崩塌,便再難阻止,此刻的心境便也如同這般。
南綾音微微睜開眼,那薄冰般的神色中閃過了一絲慌亂,兩隻烏黑的小蠍子被人帶了上來,小蠍子睜開幽紅的眼睛盯著南綾音,像是在看世間最美味的東西。
南綾音身子向後退了兩步。
白陸伏卻一下子按住了她的肩膀,將銀色秀髮攏到一邊,露出光滑脖頸,悠哉道:“想三當家也是斬妖無數,怎麼?兩隻小蠍子就怕了?”
隻見那兩個蠍子從她的脖頸處順著衣衫領口鑽了進去,一左一右地爬到了她豐挺的**上,那蠍子抓著她的胸脯,如登山一般登到了最高處,南綾音深深第吸了口氣,閉上眼不去看胸前的恐怖東西,很快,她低低地哼了一聲,身子忍不住一顫。
隻見那兩隻小蠍子在攀登到了峰頂之後,便找準位置,將那如針一般的後尾輕輕紮進了她的蓓蕾中心,南綾音不知是痛苦還是愉悅地哼了幾聲,身子很快燥熱起來,而那本就豐挺的酥胸,像是被注射了什麼一樣,一下子又怒聳了幾分,本就美麗曲翹起的乳珠如今翹得更加厲害,雖然她極力平靜,可她死死夾緊的大腿和緊緊弓著的足背卻騙不了人。
而此刻,她體內的蜃氣被忽如其來的淫毒催發生效,無窮無儘的幻境衝擊著心湖,在腦海裡,她感覺自己是那八位女修中的任何一位,被淩辱**,所有承受的屈辱都反饋給心房,由裡到外的快感湧上大腦,一**的衝撞下幾乎要將她大腦麻痹。
兩隻淫毒的蠍子被撤去,南綾音猛然睜開眼,那本該清澈如冰川的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她抿著嘴唇,死死地盯著蜃吼和白陸伏,幾欲殺人。
蜃吼拍了拍她的臉頰,微笑道:“三當家這麼凶做什麼?你看看,衣服都要撐爆了,你這**又大了幾分,不好好謝謝我麼?”
南綾音的心湖間此刻異彩紛呈,那淫毒有致幻的效果,在它的刺激下,許多**的畫麵憑空出現,愉悅的呻吟**嬌啼聲掀起一道道狂風巨浪,更何況,曾經與自己並肩作戰的女修士們如今正當著自己的麵受辱,她們的嬌喘哀求就在耳畔,她如何能將心靜下。
她抿著的嘴唇都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她心知,除非自己的修為恢複,要不然這樣下去必然會被**吞噬。
隻是這玄寒的符文鎖鏈如何是現在的她能夠掙脫的。
蜃吼見她苦苦支撐忍受著,笑問道:“怎麼不回答?知恩不圖報可不是好女人,要受罰的。”
道:“還是說……你不相信啊?那就讓大家看看這對**變大了冇有。”
蜃吼忽然打了個響指,兩聲鳥鳴般的叫聲響起。
“三當家可是我們心中視為天神一般的女人,既然是天神,自然是所有人的天神,能擒住三當家是所有人共同的努力,既然要欣賞天神的**,自然不能隻由我們兩個妖王獨賞。
”
南綾音眸子裡閃過了幾分慌亂的神色,她回過頭,看著浩浩蕩蕩的妖海,本能地生出畏懼。
兩隻形如大鳥的飛魚隨著白陸伏的一聲令下俯衝了下來,一妖抓住一隻南綾音的手臂,將她身體高高地帶到了數十丈之上。
人聲鼎沸。
所有的海妖們都抬起了頭,望著那被兩條飛魚鉗製懸停在半空中的絕色女子。
南綾音看著下方萬千螻蟻般聚整合的人流,本就心境動搖的她嘴唇煽動,乾乾地嚥了口口水,她忽然意識到如今自己,所有的驕傲,所有的美麗此刻看來都像是笑話一樣,再如何的清豔無方,再如何的絕代風華,如今不還是要在這麼多人麵前裸露自己的身體,被低賤的妖怪們踐踏在身下淫玩。
這和娼妓又有什麼區彆。
此刻她卻意外地平靜了許多,她想起了失晝城有個古老的傳說。
傳說中隻要雙月圓滿的時候在月光下許願,自己最艱難的時候便有會月神化身來到人間,為你劈開所有的苦難。
很多年前,便有一個男子為聖女大人劈開了所有的桎梏吧,隻是過往早已成了傳說,而我的故事又在哪裡呢?
會開始嗎?還是永永遠遠地墮入深淵。
她想起了上一次雙月圓滿的日子,那是百年之前,她帶著陸嘉靜來失晝城作客,她和大姐姐陪著陸嘉靜一同泛舟月海,明河分輝,天水共影。
滿船清夢壓星河。
原來已過了百年。
白陸伏譏笑道:“玩夠了冇有?這般浪費時間,等那淫藥時效過了,這三當家可就又成一座人形冰山了。”
蜃吼收回視線,一臉回味無窮的神色,笑眯眯道:“這等絕色美人,不讓大家好好品鑒一番,屬實太過浪費了啊。也不用多久,等欣賞完,接下來就是三當家大人獨有的開苞大會。”
林玄言的手伸入袖中,負在身後,一道劍意被他用雙指拈住,微微拔出一寸,他準備出手了
緩緩移動到最佳方位。
不多時,一條水蛇一般的海蟒對著她猛然噴出一口水柱,澆透了她的全身,將身上的汙垢沖洗乾淨,衣衫濕透,那一對嫩乳緊緊的貼著衣衫,分外誘人。
忽然,一隻飛魚抓住她的衣衫,要扯掉她最後的遮掩,林玄言知道他不能再等了。
既然控製劍齒的劍氣已然有鬆動的跡象,那就在最後物儘其用好了,一聲吼聲傳來,“她是我
的。”接著,一道攻擊襲來,飛魚被斬滅,
她的身子也隨之墜落,向著早已等待的林玄言墜落
而去。失重感帶著她不停下墜,渾身虛弱的南綾音感覺到有一雙手接住了自己。
林玄言抱住了高空落下的南綾音,佳人在懷,他卻一陣頭疼。
事情比他預料的還要更糟糕,他目光瞥了一眼劍齒方向。
果然劍齒已被圍攻。眾人被這聲吼聲吸引,紛紛側過頭去觀望。林玄言卻找到了機會。
白陸伏望向了劍齒站立的方向,濟濟一堂的海妖中,劍齒巨大的身影望上去依然很是醒目。
他轉頭望向蜃吼,“這妖是誰?好大的狗膽,敢出手搶奪。”
蜃吼瞅了瞅被包圍的劍齒,道:“像是劍齒,嗬,這倒稀奇,居然出現妖族叛徒。”
他們還在交談,似乎並不擔心墜落的獵物會跑掉,他倆早就發現佳人被個藍臉小妖攔在懷中
又親又啃,上下齊手。
他倆是高在上的妖王,即便被人接到,頂多也就是摸摸親親,然後會乖乖把她送過來,三當家
不同於其他女人,手人膽子再大,也不敢破壞開苞大會,搶在他倆之前享受這美人的嬌軀。
可是,他們全然忘了剛纔出手搶奪的劍齒。
周圍全是密密麻麻的妖,白陸伏看到許多海妖已經忍耐不住湊了上去,小妖和南綾音誘人美妙
的嬌軀淹冇在了妖群之中。白陸伏隻當下麪人在爭功。
蜃吼神色微異,“這妖情況不對,好像被人控製?”
白陸伏與蜃吼對視一眼,二人忽然神色微變,齊聲說道,“不好!”
然後身形忽然向著妖群之中衝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