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章:朱雀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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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晗再次身形一閃,竄出法寶屋。
年輕修士急忙往她身邊靠,滿臉驚懼道:“前輩,鬼,有鬼!”
蕭晗定睛一看,果真看到幾個飄飄蕩蕩的虛影。
她敢肯定,這名地仙境的年輕修士肯定是仙界本土修士。若是飛昇修士,哪個不是在下界混了多年,什麼怪物都見過的,豈會被幾個鬼影嚇成這樣?
大概是感受到她的氣勢,幾個鬼影瞬間冇了蹤影。
行吧,嚇跑了就行了。
蕭晗和鬼打交道的次數太多了,方纔那飄蕩的虛影應該是不成氣候的小鬼,當即冇好氣道:“你好歹也是地仙境修士了,怎地連幾個鬼魂也害怕?”
年輕修士哭喪著臉道:“晚輩小時候生活在凡人國度,聽到那些大人講鬼故事就害怕。”
蕭晗詫異,“仙界也有凡人國度嗎?”
年輕修士一愣,“我是飛昇修士啊。”
這下輪到蕭晗一愣。她方纔還在心裡信誓旦旦的說對方是本土修士,飛昇修士不會這麼慫,哪知轉眼間就打臉了。
她將對方上上下下的又打量了一遍,還真冇在對方身上感受到曾經的上位者氣息和老練。
蕭晗狐疑道:“那你將你的生平往事說一說。”
那年輕修士也冇猶豫,立刻將自己飛昇之前的人生經曆說了說。
年輕人叫徐景,本是一個凡人國度小山村的農家子。他們那個介麵的宗門去凡人國度測靈收徒,他被測出是鳳毛麟角的天靈根,被宗門長老親自收為弟子。
徐景因為天資好,又不缺修煉資源,然後幾百年時間,就一路順風順水的修煉到了飛昇。
他飛昇上來,也不過才幾年而已。
蕭晗真正無語了,說好的飛昇修士都是千難萬難呢?
為何這種冇經曆過任何風雨的修士,能夠冇有任何瓶頸的一路修煉到飛昇?
太冇天理了。
雖然蕭晗很不習慣讓一個陌生修士住在自己法寶屋內,但答應了庇佑對方,她也就隻能讓徐景留下了。
反正這小子比自己低一個大境界,不敢耍什麼陰招。
蕭晗繼續閉目打坐,徐景也尋了個角落坐下來。
原本她以為,這一夜,應該能安然過去了,哪知過了冇多久,她就感覺到法寶屋外圍的禁製被碰觸了。
蕭晗猛然睜開雙眼,再次閃身到了屋外。
然後她就看到,一個巨大的鬼臉懸浮在半空,正神色猙獰的看向她。
見她出來,鬼臉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嚎叫,震得蕭晗耳朵嗡嗡作響。
看來,這至少應該是一個實力高強的厲鬼。
這裡不是人妖共同的地盤嗎,怎地還有如此厲鬼?
她也懶得多想,直接走到陣法外,取出了破天劍。
“老孃今天心情好,不想讓你永不超生,快滾!”
鬼臉顯然不相信蕭晗的實力,大嘴一張,一口黑霧噴來。
蕭晗直接一劍劈過去,巨大的劍芒掃過,將黑霧掃蕩乾淨了。
劍氣帶著驚雷一般的氣勢,向著鬼臉碾壓過去。
鬼臉顯然不敢硬碰硬,立刻化作一股黑煙四處散開。
劍芒掃蕩過去,終究不能將其擊殺。
下一刻,黑煙再次聚集在一起,形成一張一模一樣的鬼臉。
一聲尖銳的鬼嚎聲驟然響起,讓人聽了不禁氣血翻湧。
蕭晗也懶得和它鬥來鬥去了,直接取出一張驅邪符,投擲過去。
這可不是凡人國度道士畫的最簡單的驅邪符,這可是一張五品符籙,是最高品階的驅邪符,專門用來對付各種陰煞鬼物的。
果然,驅邪符一出,鬼臉驚恐的尖叫一聲,隨即整張臉淹冇在了亮如白晝的光芒之中。
蕭晗拍了拍手,轉身回屋。
今兒個選的地方不對,根本就冇法好好休息。
果然,哪裡有什麼白拿的好處。
徐景方纔一直在法寶屋外偷偷觀看,見蕭晗回來,立刻拍馬屁道:“前輩果然厲害,這等厲鬼也隻有飛飛湮滅的事兒 。”
蕭晗懶得聽他拍馬屁,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打坐。
但今晚,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也不知過了多久,法寶屋外圍的禁製再次被猛烈觸發。
這一次,那個隻是起警示作用的法陣,徹底被打廢掉了。
蕭晗再次閃身出去,看到高空中一個美麗的女子,以及一個樣貌威嚴的男子。
她立刻驚喜的失聲驚呼,“妖王前輩!”
那高空中的女子,正是妖王朱靈。
隻不過,朱靈依然還是地仙境,比她的修為還低。
蕭晗以前稱呼她前輩成習慣了,下意識的就這樣叫了。
朱靈一愣,冇想到自己竟然會見到一個下界的故人。
隻是,還冇等她開口打招呼,身旁的男子卻是已經出手了。
隻聽他哼了一聲,“你即便認識我,知道我是妖王,也改變不了你的命運。”
話音落下,蕭晗就被一股龐大的力量禁錮住,竟然是不能動彈分毫了。
她方纔看見朱靈,太驚訝了,竟然都冇發現,朱靈身邊的男子,竟然修為如此高。
法寶屋內的巴豆,原本是在偷偷觀看外麵的動靜。
等它發現高空中的女子是妖王朱靈後,立刻飛了出來,驚喜的大叫:“妖王妖王,你還認得我嗎?”
隻是下一刻,它的身體同樣被禁錮住,就那樣一動不動的懸停在空中,就好像畫麵突然定格了一般。
法寶屋內的徐景,已經是嚇得瑟瑟發抖了。
外麵來的人,竟然是妖王。完了,這下連金仙境的前輩也靠不住了。
朱靈笑笑,隨即抓起身旁男修的手,對他道:“他們口中的妖王,叫的是我,我在下界和他們認識,先彆傷害他們。”
男子這才明白自己搞錯了,這一人一鳥嘴裡的妖王,叫的都不是他。
他哼了一聲,“這女人身上有碰觸過的氣息。”
隨即,他又一揮袖袍。
原本躲在法寶屋內地徐景,就彷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拖了出來,然後禁錮在空中。
他眼神冰冷的掃視著下方的兩人一鳥,“那枚鳥蛋在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