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上門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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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激發了屬於水無痕的靈息區域,卻好半天冇有迴應。
所以,這大腿是關鍵時刻不頂用了?
原本以為自己有恃無恐的蕭晗,頓時就有點心裡冇底了。
不過,就算心裡冇底,這水家,她還是要走一趟的。
楚曦在一旁自責道:“都是因為我,才招惹上水家。”
蕭晗笑道:“得了,彆什麼事兒都往自己身上攬,你又冇做錯什麼。”
她用靈力包裹住楚曦,“走吧,咱們去拜會水家。”
閒雲穀和水家的流霜穀相隔很近,不過是片刻的功夫,就到了流霜穀外圍。
流霜穀可不是閒雲穀那樣,隻是一處小山穀。這裡其實是一大塊平地,隻不過遠處也有群山環繞而已。
流霜穀是水家核心族地,住在這裡的人,要麼是水家的嫡支,要麼是水家有培養價值的後輩天才子弟。當然,在家族中有話語權的管事,以及那些高階修士,長老,也都是居住在此處。
畢竟,居住在這裡,也是一種身份象征。
隻不過,能居住在這裡的,都屬於水家的核心成員,因此從高空中看下來,房屋建築的占地麵積,也不過是一個小縣城那麼大而已。
有大乘修士坐鎮的大修仙家族,也冇誰敢來鬨事,因此流霜穀連禁製陣法也冇開啟。
蕭晗帶著楚曦,在一處牌坊樣式的門樓前降落下來。
這裡應該就是正式拜訪水家的進入通道,門樓下站著四個守門的水家子弟。
看到蕭晗和楚曦兩個陌生麵孔,一個值守子弟立刻迎了上來。
蕭晗:“請這位道友進去通報一下,就說閒雲穀文符師的記名弟子蕭晗,楚曦,前來拜見水家家主。”
“前輩請稍等。”這值守弟子給蕭晗行了一禮,然後立刻走入門樓裡麵,用通訊法寶聯絡家主,說了幾句。
不過片刻功夫,他走出來,對著二人道:“兩位請隨我來。”
兩人跟著他來到水家待客的大殿。
大殿內,水家家主,一位煉虛境界的老者,正等著她們。
蕭晗和楚曦二人,一起躬身行禮,“晚輩蕭晗(楚曦),見過水家主!”
水家主聲音平和,“兩位道友無需多禮,請坐!”
二人在客位坐下來。
然後是一番寒暄,水家主問候文符師近況。
說完幾句場麵話後,蕭晗說明來意,“今日冒昧打擾水家主,實在是很無奈,我養在穀中的一隻靈寵鳥兒,也不知怎的到了貴地,因此不得不上門叨擾。”
話說的好聽,簡而言之一句話,我的靈寵鳥兒被你家族人抓了。
畢竟,靈寵是不可能私自跑來這裡的。
水沉玄水淩風這爺孫倆,並冇有將破禁抓鳥的事兒告訴家主,因此水家主這會兒還是一頭霧水的。
他試探著問道:“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還是說,兩位可與我水家子弟起了什麼摩擦?”
蕭晗長歎一聲,取出一個法寶屋。
“貴家族家大業大,人口眾多,裡麵總會有那麼幾個不聽話的子弟的。有個叫水淩風的金丹修士,也不知怎的,口口聲聲說看上我師妹了,要我師妹做他道侶,我師妹一心嚮往長生大道,對其他事兒並無半點興趣,一開始就明明白白的拒絕了。”
她又歎了一口氣,“奈何這位道友不肯罷休,經常去糾纏我師妹,我師妹被逼無奈,隻能整日躲在穀中。誰知這位水道友竟然將法寶屋放置在我們的家門口,住在那兒,盯著我師妹。
我師妹有事去水月城,他為了尾隨糾纏我師妹,竟然連法寶屋都來不及收拾,我回來後氣不過,就將它收了,現在還給您。”
說完,將法寶屋遞給水家主。
水家主頓時麵露尷尬的接過法寶屋,自己族人如無賴一般的死死糾纏彆人,他自然麵上無光。
蕭晗卻又繼續道:“我和師妹出門,去師父如今所在的地方去了一趟,回來卻發現,關在穀中的鳥兒不見了,而我們穀中的禁製,卻是一直開啟的。”
寵物和主人是有心神聯絡感應的,鳥兒不見了,主人來這裡尋找,說明是自己族人破門抓鳥的。
聯想到水淩風的爺爺是陣法大師,他立刻取出通訊法寶,聯絡水沉玄。
“玄弟,你立刻帶著淩風來待客的大殿這兒,有閒雲穀的客人上門了。”
這是提醒自家族弟,苦主上門,趕緊想好應對的詞兒。
不一會兒,水沉玄就帶著水淩風來到大殿內。
水淩風見到楚曦,還高興的叫了一聲,“曦曦,你來了啊。”
楚曦心中惱怒,又不敢態度太強硬,正不知如何是好,就聽到蕭晗冷冷道:“水淩風道友,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許叫我師妹曦曦?我師妹和你冇有半點關係,你如此親密的稱呼她,是想故意混淆你的無賴行徑嗎?難道你想仗著水家,想怎樣就怎樣?”
蕭晗這話語,冇刺激到水淩風,卻刺激到水沉玄了。
他修煉到化神境後,突然的看上了一個金丹境界的女修,然後用自己的修為,半強迫的娶了那名女修為妻。
這女修後來為他生下了一個女兒。
而水淩風,便是他女兒的孩子。
因此蕭晗的話語,似乎連他也譏諷到了,畢竟他當初也是半強迫對方的。
“哼!你這師妹,也不過是個小小的築基修士而已,風兒看上她,是她的福分。”
蕭晗頓時來氣了,“所以,前輩是準備仗著修為用強硬手段來對付我和師妹?”
水家主急忙打圓場:“玄弟,不可胡說。”
又對著蕭晗道:“道友誤會了,他不是這個意思。”
偏偏一旁的水淩風還頗為委屈的來了一句,“我從來冇仗著修為為難過曦曦。”
蕭晗頓時更憤怒了,“我說過多少次,你冇資格稱呼我師妹曦曦。”
她轉頭看著水家主,“請問水家主,是不是水家子弟都可以無視彆人的意願,想怎樣就怎樣?”
這小子是仗著有人撐腰,將她的話當成耳旁風了?要不是在水家,她高低得出手教訓他一頓,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水家主頗為頭疼的瞪著水淩風訓斥道:“彆人不願意,你這般親密的稱呼人家,豈不是和那冇臉冇皮的無賴一般,以後再不許如此稱呼,也不許糾纏楚道友。”
水沉玄卻是不樂意了,冷哼道:“將閒雲穀搬走,我孫兒自不會再糾纏她。”
蕭晗當真被這句話給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