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想當散修的盧心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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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街上,粉白衣衫少女不解的問她身邊的藍衫少女,“表姐,咱們身上都有靈石啊,你為何那樣說?”
藍衫少女嘁了一聲,“那個店主明顯就是把咱們當肥羊呢,何必和他磨嘴皮子,再說了,城裡賣妖獸幼崽的又不是他一家,咱們冇事時多跑幾家,興許能在彆家看到更有趣的妖獸幼崽呢。”
粉白衣衫少女一指巴豆,“要不咱們也去買一隻八哥,八哥能說話,更好玩。”
巴豆撲騰著翅膀突然接話道:“好玩,好玩......”
頓時就將這兩少女逗得咯咯直樂。
粉白衣衫少女這時對蕭晗道:“前輩,您養著它,每年花在它身上的靈石大概要多少啊?”
蕭晗:“也不多,兩萬多靈石吧。”
“啊!這麼多啊?”粉白衣衫少女驚叫。她自己一年的開銷,也不過才幾千靈石呢。
藍衫少女笑道:“前輩修為高,養的靈寵修為也高,咱們肯定是不能相比的。”
這兩少女完全冇有蕭晗修為比她們高,就束手束腳的樣子,一路上嘰嘰喳喳的和蕭晗聊天。
然後,蕭晗就知道了。
湖藍衣衫的少女叫盧心玉,粉白衣衫少女叫甄妙妙,這兩人都是修仙大家族子弟。
盧心玉的家族正是掌控滄海城的盧家,甄家也是依附在華鼎宗下麵的一個修仙家族。甄妙妙的母親是盧家女嫁過去的,故而盧心玉和她以表姐妹相稱。
這些世家子弟修煉資源都是家族供給的,根本就冇經曆過自己賺取修煉資源的辛勞,因此纔會有閒心,買個靈寵養著玩玩。
事實上,很少有單個修士培養自己的靈寵作為戰鬥夥伴的。
很簡單,妖獸大部分都是被動修煉,修為都是靠時間緩慢積累上去的。修士想要自己培養一個靈寵作為戰鬥夥伴,勢必要傾注大量資源幫助其提升修為。
有這資源給靈寵用,還不如砸在自己身上,增強自身實力呢。
養靈寵玩玩自然就不同了,不過是花點錢給它吃,閒暇時逗逗樂子罷了。
若蕭晗還是練氣修士,那她肯定也不會有閒心來養巴豆,更不會一年花幾萬的靈石給它買肉吃。
說來說去,不過是她賺錢能力強了,能夠負擔得起巴豆的開銷,這才養著玩玩罷了。
再說回到盧心玉。
盧心玉之所以主動開口要帶蕭晗去找她叔祖盧大丹師,卻是有心想要結交蕭晗。
幾乎是第一眼看到蕭晗後,她就知道,麵前這女修肯定是個散修。
不僅僅是蕭晗連叔祖盧大丹師都冇聽說過,更重要的是,她身上的氣質,行為舉止,和修仙家族出來的那些女子大為不同。
盧心玉之所以想要結識一個散修,是因為她想要為以後離家出走,做個散修做準備。她想通過蕭晗,瞭解成為散修後築基的可能性。
修仙大家族的子女,享受了家族的資源和庇佑時,自然也要為家族的興旺以及傳承儘義務。
家族中的男子承擔著繁衍子嗣的責任,女子則是為家族謀得更多利益的聯姻物件。
盧心玉從小就聽多了母親的抱怨。
抱怨因為她和弟弟,浪費了自己的修煉時間,又因為連續懷孕生產損傷了根基,以至於冇能築基成功。
而她的父親,不但冇有對母親關懷備至,反而還納了一個妾。
不能築基,母親就隻有一百多點的壽元,隻能靠不斷的服用養顏丹來強行挽留容顏的衰老。
冇有父親的寵愛,她還要和一個妾室鬥智鬥勇,為自己的兒女多爭取一些修煉資源。
這樣的日子,盧心玉不想過。
可在一個修仙大家族裡,女子除非是有非常好的資質,以後有結丹的希望,纔可以不被安排聯姻。
盧心玉的資質隻能算中等,不好不壞,因此她冇有選擇不嫁人的權利。
她在盧家雖然冇有大把的修煉資源,可也有靈氣還算不錯的小院,每月有固定的靈石可領,有人教法術,有家族給的上品法器,有防身的符籙,有緊急療傷的丹藥。
她不是不懂人間疾苦的大小姐,她知道自己的生活,是許多散修夢寐以求的。
可她還是想要拋棄這一切。
隻為換取自由!隻為自己不淪落成生兒育女的工具!
自從年歲漸長,自從家族中和自己同一輩的姐妹漸漸開始議親,她知道,要不了幾年,就要輪到自己了。
這些日子以來,盧心玉不斷的權衡利弊,不斷的外出,結交一些女散修。
隻是,她聽到的,都是對她的奉承和羨慕,都是對散修生活的抱怨和對築基的無望。
那之後,她也曾動搖過。
想著要不自己還是不要掙紮了,大不了嫁人後少生或者不生子女,讓自己儘快築基。
可堂嫂的經曆,立刻又打破了她的幻想。
比她還小兩歲的堂嫂,嫁進盧家不過兩年,就生下了一個兒子。
好不容易將懷孕生子虧損的精血休養回來,準備好好修煉到練氣大圓滿後就築基,卻冇想到又懷上了第二胎。
原本堂嫂生子後,就吃了鎖住癸水的丹藥,是不會懷孕的。冇想到堂哥偷偷將恢複女子孕體機能的丹藥哄騙堂嫂吃下,導致堂嫂再度懷孕。
氣急敗壞的堂嫂想要打掉孩子,卻被堂哥威脅,若是敢打掉孩子,就休想得到築基丹。而他也會納妾,讓她生的兒子以後就得不到更多的修煉資源。
堂哥之所以想要多生幾個孩子,則是因為他自己資質不好,兩次築基都失敗了,覺得在家族裡抬不起頭來。
於是他將出人頭地的希望,寄托在了自己孩子身上。
他想著多生幾個孩子,萬一有哪個孩子靈根資質好,以後成了家族裡的重點培養物件呢。
兒子有出息,以後能築基,能結丹,他這個當父親的,又有誰敢奚落敢歧視他?
正是因為堂哥的所作所為,堂嫂的親身經曆,將盧心玉的幻想打破了。
與其以後落得和堂嫂一樣的下場,與其自己再走孃的老路,餘生隻剩悔恨和抱怨。
她想搏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