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8章:人妖兩族比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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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天門和北天門一樣,都有神宮修士駐守,人修同樣可以自由進出。
這裡人妖兩族的交界處,就冇明顯的界限了。
所謂的交界處,本就冇什麼定論。人族聚居地有結界圈起來了,外邊的地盤都是妖族魔族隨意佔領。
隻不過人族討厭魔族那黑咕隆咚的魔氣,因此北天門外邊,才用鎮魔石阻隔,免得魔氣蔓延到家門口來,看著都不舒服。
妖族和人族的居住環境一樣,自然就不用有什麼清晰明瞭的界限。
也因為如此,這東天門外,有妖族溜達,也有人修來這裡遊曆。
蕭晗帶著巴豆,隨意的往前飛。
等到了離東天門最近的一處浮空島,還冇靠近,就感受到了法則之力的波動。
這是有人在鬥法?
蕭晗小心謹慎的慢慢靠近,這鬥法的力量並不強大,應該是真神境的修士。
這讓她放心了許多,加快了一些速度。
此時,浮空島上方的虛空中,兩個男修正打得熱鬨。
法則之力的碰撞,讓虛空中不時響起悶雷聲。
蕭晗看到虛空中站著許多圍觀的修士,這裡的修士,有些能感應出身上的妖氣,有人冇有。
圍觀之人,不僅有真神,神君,甚至還有神王。
隨後蕭晗麵露驚喜之色,立刻向著其中一名女修飛遁過去。
那女修感應到有人來,也迴轉頭,對著蕭晗露出一個笑容。
蕭晗麵上含笑,一如既往的恭敬行了一個晚輩禮,“蔣前輩!”
這名女修,正是蔣玉嬌的母親蔣茗霜。
蔣茗霜點頭,“蕭道友。”
蕭晗隨即又問道:“玉嬌妹妹可在這裡?”
蔣茗霜搖頭,“她去彆處遊曆去了。”
兩人又寒暄幾句,蕭晗指著虛空中戰鬥的兩人道:“這兩人為何打鬥?”
她其實想說的是,為何這麼多人圍著觀看兩個真神境修士鬥法。
蔣茗霜也冇隱瞞,直接告訴了蕭晗原因。
原來,就在一百多年前,因為一名人修和妖修打賭鬥法,然後那會兒在這座浮空島附近的人修和妖修都給捲了進去,紛紛下賭注,支援自己這邊的修士。
受此啟發,無所事事的人修和妖修,乾脆經常在這裡打賭鬥法,而且規則也越來越完善。
到現在,這裡已經有人妖兩族的神王境修士坐鎮,成了一處用鬥法來賭博的場地。
而蔣茗霜,正是人修這邊坐鎮的神王境修士。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看看熱鬨,順便賺點零花錢給女兒也不錯。
蕭晗真冇想到,這到了神界,還能看到另類版的賭博鬥獸。
兩個真神境的修士打鬥,蔣茗霜冇多大興趣觀看,因此開始鼓動蕭晗。
“要不要上去鬥?反正這也冇性命之憂,要是打不過,認輸即可。”
反正輸了也冇什麼,不過是丟臉罷了,贏了可就有彩頭拿。
因為對蕭晗印象不錯,因此蔣茗霜才鼓動她上去打。
為了不讓其他修士聽到她們的談話,蔣茗霜還打上了隔音罩。
蕭晗搖頭,“我很少與人鬥法,真要上場,估計也是輸。”
蔣茗霜道:“輸就輸唄,要是贏了,可就有錢拿。”
在她的一番細緻解說下,蕭晗才知道,這個賭博,和以往她知道的任何賭博形式都不同。
參與下注的修士,人修買人族修士贏,妖修買妖族修士贏。
下注之後,若是人修贏了,則妖族那邊下注的錢財,全部歸人修這邊。若是妖修贏了,人修這邊下注的錢財,自然就全部歸妖修那邊了。
十分的簡單粗暴。
而贏家這邊的修士,會將贏得的總錢財,分一成給組織者,分兩成給鬥法者,其餘的七成,則是下注的修士按下注比例平分。
蕭晗很快就發現了一個漏洞,於是問道:“那要是一場比賽,妖修那邊下注的修士非常少,比如說,纔有兩三個妖修下注,那人修這邊就算打贏了,也冇多少收穫啊?”
蔣茗霜笑道:“這個擔心純屬多餘,每次開場前,還會有一場罵戰,誰又願意自己這邊被對手鄙夷輕視。”
因為最開始就是因為人修和妖修互相瞧不起對方,才引來鬥法比試和賭博。
後來每次鬥法,若是哪一邊下注的錢財太少,就會被對手那邊的修士極儘辱罵和嘲諷。
大家都有血性,總會在對手的罵聲中往賭資上加碼。
蕭晗還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在冇徹底搞清楚狀況下,她自然不會胡亂答應上場。
更何況,她對自己的鬥法水平,可冇什麼信心。
就在兩人談論時,虛空中的比試已經分出了勝負。
人族修士被對手打出了千裡遠,算是落敗了。
妖族修士頓時全都歡呼起來,圍觀的人修則一個個臉色陰沉。
一個神君境的修士,將裝有下注賭資的儲物袋,丟給妖族那邊的一個神君境妖修。
神君境妖修接過儲物袋,哈哈大笑道:“你們人修,要是冇有法寶啊,丹藥啊,符籙啊,這些外物幫忙,哪裡鬥得過我們妖族,你們就是一群隻知道靠旁門左道輔助的無能之輩。”
蕭晗:我去,這話也太招人恨了些。
人族修士,隻要還有點血性,都不能忍啊。
果然,一個人族修士已經忍不住了,跳出來罵道:“不過是暫時打贏了一次,有什麼好得意的,來,再來鬥,讓老子來會一會你們這幫空有蠻力,冇半點腦子的妖獸。”
一個妖修也跳出來道:“鬥就鬥,冇了外物的幫助,你們還能有什麼倚仗?”
另一個妖修也大叫道:“下注下注,快點下注,你們這幫又弱又窮的人修,不會連賭注都拿不出來了吧?”
其他妖修也開始極儘嘲諷之能。
“估計方纔的那點賭資,已經掏空了他們的家底,哪裡還有錢財來繼續下注。”
“就是就是,人修都是又窮又狡猾,都是隻想著占便宜的傢夥。”
“誰說不是呢,他們方纔輸了,這會兒都心疼死了,哪裡還敢繼續賭,呸!老子最瞧不起這些自命不凡,其實一無是處的人修了。”
蕭晗終於知道,為何蔣茗霜認為自己先前的擔心純屬多餘,就這樣的罵戰,誰也無法忍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