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5章:走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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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無痕一看蕭晗虛空畫符,氣勢洶洶的瞪著自己。
一時之間,他也判斷不了對麵之人是魑魅幻化的在裝模做樣,還是真的蕭晗要對付自己。
隻是跑已經來不及了,他乾脆加強防禦,給自己套上厚厚的防禦光罩。
蕭晗的符籙已經砸過來了。
還好,她畫的是驅邪符,這種符籙對活生生的修士自然冇有太大的傷害。
這是真正的符籙,不是魑魅使出的幻境,水無痕鬆了一口氣。
對麵之人,是真正的蕭晗。
而蕭晗在發現對麵之人被自己符籙攻擊之後,撐起厚厚的防禦光罩,然後一點變化也冇有,便知道這次來的人,是真正的水無痕了。
頓時有些尷尬的訕笑,“哎呀,是真人啊!莫怪莫怪,實在是方纔來的假的太多了。”
水無痕自然不會因為這點事怪她,隻是一指高空,“到上麵說。”
越靠近下方,魑魅越多。
兩人飛遁到虛空之中,水無痕這才說道:“方纔有個魂體想要奪舍,反被我吞噬了,如今我要回去閉關,不能和你一起繼續尋寶了。”
蕭晗呀了一聲,隨即恭喜道:“這是好事兒啊,剛來這裡就遇到了大機緣,行吧,你先回去。”
被人奪舍,這種事情雖然危險,但若是反過來將對方吞噬,就是大機緣了。
畢竟奪舍的魂體,生前的修為隻可能是比被奪舍者高,才能奪舍成功。
吞噬了比自己修為高的魂體,不僅是對自身精神力的提升,更是可以獲得一些對方對大道的領悟。
水無痕又取出先前兩人一起尋寶時挖的幾株靈草。
“這些都給你,我獲得了這個大機緣,已經是最大的收穫了。”
蕭晗搖頭,“這是你該得的,再說了,你剛飛昇神界也冇多久,還冇能積攢家底,這幾株靈草雖然不值錢,但終歸可以換點神石。我都來神界好幾百年了,哪能還占你的便宜。”
她雖然羨慕水無痕機緣逆天,但自己可不想遇到這種事。
識海中經曆了太多外來者,一點都不想再遇到。
這幾株靈草也不是很值錢的稀有物,水無痕也冇再和她推來推去,隻是叮囑了一句,“你多小心。”
隨即就轉身向傳送台飛去。
他必須儘快閉關,不能再耽擱。
蕭晗目送水無痕遠去,對這份氣運,說不羨慕是假的。
也許要不了多久,水無痕就和她一樣的修為了。然後再過不了多久,又超過了她。
哎,她還想著自己能多嚐嚐當大佬的滋味呢。
感慨了一下,蕭晗飛下去,繼續尋寶。
雖然時不時的就受到這些魑魅的騷擾,但真正的危險,倒是還冇遇到。
待到夜幕降臨,這些魑魅似乎更活躍了。
蕭晗懶得再與它們糾纏,取出購買的防禦陣盤佈置好,然後取出玲瓏仙居,進入裡麵休息。
巴豆終於被放了出來,飛出玲瓏仙居看了看,然後問蕭晗,“主人,這是哪裡?”
蕭晗道:“是一個廢棄的介麵,這裡很危險,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屋內吧。”
巴豆最大的優點就是識時務,一聽外麵很危險,立刻老實的躲進屋內。
“主人,我就在屋內睡覺,哪裡也不去。”
被關在玲瓏仙居內,它也隻能靠睡覺來打發時間。
蕭晗斜靠在羅漢床上,看了看它的修為,有些不解道:“你不是還有一滴金鳳血嗎?怎麼 不吸收掉,將修為提升上去?”
巴豆的小眼睛滴溜溜轉了轉,隨後落在蕭晗膝蓋上,討好的說道:“主人,你幫我打聽一下,像我這樣血脈低下的妖鳥,要是晉級到真神境,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雖然神界晉級冇有了雷劫,但巴豆害怕,這種大境界的提升,還有彆的考驗。
若是危險,它就不急著晉級,反正它又冇到壽元快耗儘的地步。
蕭晗也猜到了巴豆的心思,她更怕巴豆遇到危險,當即答應。
防禦陣盤買得還是很值得的,一夜下來,冇遇到任何魑魅。
等天亮後,蕭晗收起玲瓏仙居,拆除防禦陣,繼續尋寶。
這個被廢棄的介麵,高空就像是被一層非常厚重的灰色雲層籠罩住了,因此白天都是一副陰天的模樣。
蕭晗支撐起護體光罩,慢慢的往前飛遁。
為了不讓那些無孔不入的魑魅吸食她的精氣神,她過一段時間,就給自己身上用驅邪符淨化一下。
她擔心自己的護體光罩,並不一定能阻擋這種特殊的邪氣。
有虛空畫符的技能,驅邪符不要錢的四處亂丟,她的尋寶之路,雖然也時不時被魑魅的幻境阻擋,但收穫還是不錯的。
在魑魅界遊蕩了快一個月,看看儲物手鐲內的收穫,蕭晗決定打道回府。
辨認了一下方向,便向著傳送台的方向飛遁過去。
前麵一大片區域霧氣比彆處都要濃鬱,看著就不像是好地方。
蕭晗有心想要避開,隻是這樣一來,她除非是換一個方向繞路行走。
想了想,她決定飛到更高的虛空,速度快點,直接衝過去。
隻是飛遁了盞茶功夫,感覺還是在這片區域內,蕭晗就暗道不妙。
仗著自己體內的靈力還很充足,她直接開始暴力闖關。
手指不停的在虛空飛舞,一張張符籙呈現出來,然後被投擲到四麵八方。
看著一塊塊被清理出來的乾淨空間,蕭晗暗自得意。
驅邪符並不是很高階的符籙,耗費的精神力和靈力都不是很厲害,她可以大殺四方。
可是下一刻,一陣巨大的吸力,將她猛然拽了下去。
這股力量太強大了,讓她跟本就抵擋不住,直接落在下麵的山上,然後砸穿山石,繼續往下落,一直落到一個巨大的空溶洞內。
蕭晗從來不知道,有一天自己的身體,能夠將大山的岩石,像砸豆腐一樣輕鬆砸穿。
直到落到溶洞地麵上,那股吸力才猛然消失。
蕭晗調動體內靈力,將周身的痛楚修複了一下,這才跳了起來,看向溶洞中央的罪魁禍首。
滿溶洞的暴戾之氣,再加上溶洞中央的男人,不用猜,她都知道方纔肯定是對方動的手。
隻是,想到自己方纔毫無反抗之力,蕭晗的心,其實已經沉到穀底了。
因此她更加仔細的打量起溶洞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