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慣口味?”他直接問:“還是菜品不喜歡?”
扶搖恍惚回神,抬眸看向坐在對麵的司硯清,也不掩飾,撇了撇嘴如實回著:“有點吃不慣。”
司硯清聞言直接拿出手機給梁頌發了條訊息,對扶搖說:“明天會有從京城調來的廚師團隊,以後想吃什麼提前吩咐他們。”
扶搖錯愕,很不可思議,直接就問:“特意為我調的?”
司硯清放下手機,雲淡風輕的應了聲:“嗯。”
扶搖忽然心跳加速,有些緊張的眨了眨眼,猶豫了幾秒,還是忍不住問出口:“小叔叔,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呀?”
司硯清抬眸看向她,麵無表情:“最基本的溫飽都保證不了,傳出去我很丟人。”
扶搖:“……”
原來隻是怕自己丟麵,影響了自己的‘江湖地位’。
瞬間喪氣的悄咪咪瞪了他一眼。
司硯清接收到她偷偷瞪過來的眼神,微不可察的笑了笑。
用完餐,有人來找司硯清。
一個英國人,拎著個公文包。
扶搖識趣的走開,不打擾他們談公事。
昨晚探路的時候,她發現有一個角度看這座城堡很是宏偉壯觀,甚至帶著一份古老而神秘的貴氣。
當時她就想,如果畫下來,融合一點吸血鬼的元素,一定會是一幅令人神往且震撼,很有故事感的畫作。
扶搖重新回到那個位置,仔細觀察了一番後就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相關的構思不斷的在腦海裡完善、精細。
不知過了多久,卻是喪氣的歎出一口氣,自言自語的嘀咕著。
“問小叔叔要畫板和作畫材料應該很簡單,可是她入皇藝的事情怎麼辦?”
“報考時還是‘溫柔’這個名字,現在溫家收走了她的一切,身份證肯定都刷不了了,完全就是個黑戶啊。”
“雖然告訴小叔叔叫‘扶搖’,可也隻是口頭說說,連個身份證都冇有,真是頭大!”
一是身份證,二是還能否繼續入學。
這兩大問題想的扶搖一個頭兩個大!
可以跟司硯清直接說嗎?
扶搖從不覺得依靠外力是種羞愧,她恨不得全世界的能人異士,高官大佬都能為她所用,而她隻需要為所欲為!
隻是她在這短暫的相處裡,跟他提的要求好像已經太多了。
昨晚就已經說她鬨騰了。
但是不說的話,她又該怎麼處理啊?
扶搖摘了一朵花,花瓣一片一片的摘下,嘴裡搖擺不定的嘀咕著。
“說。”
“不說。”
“說。”
“……”
當看到最後一片式提示著‘說’的時候,扶搖興奮的跺腳,莫名的就燃起了莫大的勇氣。
隻是該怎麼開口呢?
扶搖努力在心裡組織著語言,不料還冇組織好,餘光忽然瞥見一個熟悉又危險的身影。
她不敢相信的定睛望過去,看清後感覺渾身的汗毛都炸了。
“雲崢!!!”
同時不遠處的雲崢也看到了她。
一刹那,扶搖感覺一秒入冬,周身寒刺骨,男人慍怒冷喝的聲音傳來。
“溫柔!你竟然躲在這!”
扶搖見他來勢洶洶,慌不迭的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喊。
“小叔叔!”
“小叔叔!救命!”
驚恐的聲音一連串的迴盪在城堡裡。
司硯清剛從書房出來,走在旋轉樓梯上就聽到這奪命般的連環求救聲。
雖然不明所以,但下樓梯的腳步已經不自覺的加快,剛走到客廳,就見一道倩影慌裡慌張的撲過來,滿眼恐懼的緊緊抓著他的襯衫把自己藏在他的身後。
司硯清皺眉詢問:“怎麼了?慌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