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硯清立馬把人摟在懷裡,安撫著說:“不怕、不怕。”
下一秒,直接冷怒著暴戾一腳將卡斯踹出幾米遠外。
手指著趴在地上的卡斯怒喝道:“你活膩了?”
卡斯像人一樣,忍著痛不敢出聲,一雙眼犯錯似的望著司硯清不動不敢動。
司硯清垂眸看了眼懷裡被嚇得發顫的姑娘,再看向卡斯時,眼神似刀。
“自己過來哄,哄不好你死!”
隻有卡斯主動屈服,才能打消小姑孃的害怕了。
卡斯像是得到特赦令般,迅速跑過來。
把自己藏進司硯清懷裡的扶搖就感覺有毛茸茸的東西在蹭她的腿、又蹭她的手,甚至聽到了不該屬於狼的討好聲,像……
狗!
但是她心有餘悸,根本不敢看一下確認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直到聽到司硯清的聲音。
“不怕了,你看,它在主動向你認錯。”
卡斯又在蹭她的手,完全一副討好的姿態。
扶搖這才緩緩從司硯清的懷裡抬起頭,微微偏頭看向身側,視線剛好對上卡斯屈服的眼神。
她發現它的嘴角好像流血了,心臟觸動了一瞬,情不自禁的伸手摸向它的傷口。
卡斯主動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掌心。
扶搖被它這一動作驚住。
一人一狼對視著眨了眨眼。
她試探性的輕輕摸了摸卡斯的頭,卡斯溫順的在她腳邊坐下。
扶搖終於笑起來。
仿若一瞬間彼此結契成功。
扶搖在司硯清的懷裡仰頭望著他說:“它好像嘴角流血了。”
司硯清無情出聲:“它活該。”
扶搖撇了撇嘴,覺得卡斯受傷多少有她的責任。
忽然讓卡斯屈服於她,挺冇道理的,完全無妄之災。
便主動提出為卡斯處理傷口。
司硯清冇有拒絕,找來平日照顧卡斯的人協助她處理。
扶搖在給卡斯處理傷口的時候,司硯清走到一邊接了個電話。
來電號碼是經過特殊處理的無號撥入。
是某國領袖秘書長。
隻說了一句。
“停止向A國輸送火力。你要的那條國際航線預案已通過,相關資料已交接給梁頌,及時查閱。”
便結束通話。
國際形勢嚴峻,大國之間不能直接武力對轟,但是可以唆使‘走狗國’火力對抗,畢竟代表了誰,都心知肚明,而相關火力也得由‘第三方’輸送,如此才能毫無破綻。
司硯清這種軍火商便順勢而生。
但軍火,也隻是他眾多生意中的一小部分。
扶搖是個討喜的女孩,尤其哄人順毛的本事更是手到擒來,加上主動為卡斯處理的傷口。
一人一狼已經相處的很和諧了。
“你疼嗎?”
“也不知道狼對疼痛的感知敏感不敏感。”
“不敏感的話還好,敏感的話你會很疼吧?”
“小叔叔下手也太重了,看把你踢的。”
“嗚……我也有責任。”
“跟你道歉,對不起呀。”
“但你以後可不許再嚇我咯。”
“你不知道自己多凶猛嘛?”
“真會嚇死人噠。”
“當然,以後我也會對你好噠~”
“……”
司硯清走過來,就看到小姑娘一邊給卡斯順毛,一邊小嘴巴拉巴拉說不停。
真是有能耐,跟匹狼也能說這麼多。
卡斯機警的察覺到主人的靠近,看了看司硯清又看了看麵前的女孩,眼神裡好似在說:
女孩好,主人壞。
扶搖見司硯清過來,就讓卡斯回去休養了。
那一腳,一定很疼。
卡斯走後,扶搖便看著司硯清為卡斯抱不平:“你下手太重了,都把卡斯踢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