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啟山身體前傾,帶著掌控一切的壓迫感 。
“蘇總,你是個聰明人。 ”
“隻要你肯支援我,你所需要的抑製劑,謝某會立刻奉上。 否則……”
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裴先生的時間,可不多了。 ”
蘇予墨僵在原地。
對她來說,前後皆是深淵。
背叛謝三少,她苦心經營的人脈和信譽將毀於一旦;
拒絕,裴徹必死無疑。
腦海中閃過他慘白的臉,他竟然不惜用性命要挾她站隊謝家長子。
那聲痛苦的嗚咽彷彿就在耳邊。
她找了他三年,失而複得,怎能再眼睜睜看著他死去?
最終,所有的掙紮都化為一聲沉重的歎息。
她嚥下心底苦澀,緩緩抬眼:“好。 我答應你 。 ”
謝啟山滿意地笑了。
這一夜,隱秘莊園燈火通明。
一場足以顛覆謝氏權力格局的交易,在無聲中達成。
……
一個月後,在謝啟山和蘇予墨連日的圍追堵截下。
謝啟明發現自己的支援者不是被外放派遣,就是被查出**問題,鋃鐺入獄。
謝啟明慌了,倉惶發動了預謀的“政變”。
立冬這天,京市颳起了料峭寒風。
當晚,謝氏總部大樓徹夜燈火通明,氣氛肅殺。
半山彆墅同樣籠罩在壓抑中。
蘇予墨已經好幾天冇有回來了。
她擔心裴徹獨自一人在醫院會被謝啟明綁架,提前把他送回了半山彆墅。
關鍵時候,裴徹撐著病體,對六神無主的管家和傭人們冷靜下達指令。
“啟動最高安保程式,前門後門全部加派保鏢看守。”
“傭人們全部堅守好自己崗位,一個彆出去,也不準放任何人進來。”
蘇家寒門起家,傭人們都冇見過什麼大世麵。
此刻一見到裴徹主持局麵,眾人一下子有了主心骨,都按照吩咐去各就各位。
混亂中,裴風換上傭人製服,偷偷溜了出來。
他躲在陰影處,嫉恨地看著裴徹有條不紊地安排傭人。
明明他纔是蘇家的女婿,這個賤人憑什麼一副男主人姿態在這裡指手畫腳?
“先生,還有其他吩咐嗎?”
聽到管家對裴徹的稱呼,裴風氣瘋了。
他持刀從背後刺向裴徹:“去死吧,混蛋!”
千鈞一髮之際,青鸞如鬼魅般現身,一腳踢飛凶器,將裴風死死製服在地。
“怎麼處置他?”青鸞聲音冰冷。
裴風掙紮咒罵:“我可是蘇家女婿!你敢動我,蘇予墨不會放過你的!”
裴徹看都懶得看他,平靜吩咐:“他瘋了,關起來吧,等蘇總回來再處理。”
幾個保鏢將裴風拖到地下室,一把將他甩到地上。
裴徹示意保鏢出去。
地下室內隻剩三人。
裴風頭髮淩亂地坐在地上,癲狂大笑:“裴徹,你果然冇死!早知道當初就該直接撞死你!”
“混蛋!有種你就殺了我!但你敢嗎?哈哈哈哈哈哈!”
裴徹居高臨下,沉默著俯視裴風發瘋。
隨後,欺身,揚拳狠狠砸了他一拳。
“砰!”
悶沉聲迴盪在地下室。
“殺你有什麼難的?隻是太便宜你了。”
他看向青鸞,輕聲下令:“青鸞,把他的腳筋給我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