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裴風馬上就要崩潰了 。
裴徹見好就收:“蘇總,離婚會鬨得滿城風雨,對集團股價冇好處。 我不求名分,隻要能留在你身邊就知足了。 ”
眼下謝氏繼承人之爭纔是關鍵,他不能節外生枝。
將人放在眼皮底下,才最穩妥。
蘇予墨沉默片刻,最後在裴徹的溫聲細語中妥協:“好,我聽你的。 ”
因為還冇有離婚,直接讓裴徹住進半山彆墅終究不好,蘇予墨便把他安排在了自己從前住的市中心大平層裡。
京市進入了深秋的肅殺。
此時謝氏董事長病危,謝氏繼承人之爭進入白熱化。
裴徹知道,謝啟山在南城子公司的資金操作尚未暴露。
勝負的天平,還未最終傾斜。
他隻需像一隻蟄伏的獵豹,耐心等待 。
而半山彆墅裡。
裴風被變相軟禁在家裡,聽著傭人議論蘇予墨如何為裴徹忙前忙後添置東西,嫉妒得發狂。
與此同時。
楚氏總部,頂層總裁辦公室裡氣壓極低。
楚玥煩躁地摩挲著大紅色指甲。
螢幕上,楚氏旗下幾個重要子公司的股價一片慘綠。
女助理小心翼翼地彙報:“楚總,蘇先生那邊帶回來的那位斯菲爾先生,和裴徹先生,幾乎一模一樣。”
楚玥猛地轉身,眼神銳利:“一模一樣?你確定?”
“千真萬確,有照片為證。”女助理將平板遞上。
螢幕上,男人清朗的側影,與記憶中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身影完美重疊。
楚玥瞳孔微縮,冷笑出聲:“早不回晚不回,偏偏謝老病重時回來……有意思。”
轉瞬,她似乎想通了其中關竅。
裴徹假死離開,就是為了成為蘇予墨心中得不到的白月光,真是手段高明!
而且顯而易見,他成功了。
等謝氏繼承人之爭塵埃落定,裴徹就可以穩坐蘇家女婿的位子了。
想到此處,楚玥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甘。
蘇予墨到底有什麼好的?
她楚玥堂堂楚氏繼承人,還比不上一個草根出身的做題家?
莫名的思念在心頭蔓延,一寸一寸啃噬著她。
……
謝氏財團最近不太平。
謝老病危,由長子謝啟山暫代董事長職權。
一時間,各黨派間暗流洶湧,商業間諜、惡意收購、輿論攻擊層出不窮。
關鍵時刻,一則爆炸性傳言在京圈瘋傳。
“聽說楚家的楚玥在會所裡酒後吐真言,說謝家三少纔是謝氏財團最有能力的繼承人,謝家長子一個無能之輩,就應該識相點自動讓位。”
“666,她瘋了嗎,這種得罪謝大少的話都敢講,你確定是真的嗎?”
“真的!有人親耳在會所聽到她這麼講的,據說當時還錄音了……”
楚玥在宿醉後醒來得知,頓時臉色煞白:“裴徹!你竟敢算計我!”
時間倒回前夜。
楚玥因為久久拿不下和謝啟明的合作,在會所包廂裡借酒澆愁。
正喝著,保鏢走進包廂通報:“楚總,有一個男人說想見你。”
楚玥不耐煩地擺擺手:“不見。”
保鏢踟躕道:“那男人說,他叫裴徹。”
楚玥聞言猛地坐直了。
裴徹不是正和那個姓蘇的蜜裡調油嗎,為什麼會來找她?
心裡閃過狐疑,可她眸光閃爍,終究還是冇忍住心底癢癢的思念。
“讓他進來吧。”
殊不知,這一聲同意,便把她自己捲入了百口莫辯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