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平浪靜幾日,直到楊總的助理來通知:“斯菲爾先生,楊總請您去公司總裁辦 。 ”
裴徹心頭一緊。
坐上楊總的專車,來到謝氏南城的子公司。
踏入頂層辦公室,蘇予墨端坐主位,眉宇間是他曾熟悉的溫和。
裴徹微怔。
楊總坐在一旁沙發親自斟茶,見他進來,立刻招呼:“斯菲爾,這邊坐。 ”
裴徹收斂心神,正要走向楊總身側。
蘇予墨低沉的聲音響起:“斯菲爾,坐這裡。 ”
裴徹愕然抬眼,撞進她灼熱的視線裡。
她緊盯著他,一字一句道:“斯菲爾,從現在起,你是我的人了。 ”
裴徹有瞬間恍惚。
成功了?
看來,楊總與蘇予墨已經達成了“交易” 。
蘇予墨眼神微沉:“還愣著?”
楊總連忙幫腔:“斯菲爾,快過去吧。”
裴徹看向楊總,眼淚刷地流下來。
“楊先生,您這是……把我賣了?”
戲要做足。
他睫毛濕潤,楚楚可憐,任誰看了都得心疼。
楊總也配合地露出沉痛:“斯菲爾,是我對不起你,隻有這樣才能保全公司上上下下那麼多人……”
裴徹撲到楊總麵前哽咽:“我不願意!我隻想跟著您……”
兩人相對凝噎,儼然一對被迫分離的苦命鴛鴦。
這景象讓“強取豪奪”的蘇予墨氣得胸口起伏,冷聲打斷:“楊總!”
最終,裴徹一步三回頭地走向蘇予墨,眼底滿是絕望。
當晚,蘇予墨便提出要帶他離開南城。
次日一大早。
裴徹就被送上了蘇予墨的私人飛機。
見他神色恍惚,蘇予墨溫聲安撫:“斯菲爾,彆怕,以後我護著你。”
裴徹置若罔聞,假裝憂鬱地望著舷窗,連午飯都冇吃。
入夜,飛機落地,入住酒店。
見裴徹依舊不碰晚餐,蘇予墨沉不住氣了,親自端著餐點進房。
他正倚在落地窗前,眼神空洞。
蘇予墨將餐盤放在桌上,上前試探地握住他手腕,見他不抗拒,便將人輕輕攏入懷中。
“斯菲爾,彆任性了,身體要緊。”
話落,裴徹眼眶一紅,一滴淚砸在她昂貴的西裝上。
他想起前世蘇予墨隱忍眷戀的目光,又想起重生後她的冷漠嫌惡。
女人是不是都這樣?
得不到的才珍貴。
他笑得苦澀,開口時帶著濃濃鼻音:“蘇總,我想楊先生了。”
環著他的手臂驟然收緊。
過了幾秒,蘇予墨仰頭,緊盯著他眼睛:“你就那麼愛他?”
裴徹清晰看到她眼底翻湧的痛苦與嫉妒。
還不夠。
他要她愛而不得,要她成為他手中的刀。
他再度開口,語氣決絕:“楊先生是我的依靠,是我的光,若我的自由能換他平安,我死也是願意的。”
環著他的手臂猛地收緊。
她壓抑開口:“他憑什麼?一個老男人,你圖他什麼?”
“楊先生他才四十歲,他不老……”裴徹下意識反駁。
這更激怒了蘇予墨:“這世上比他強的女人多的是!你就不能看看彆人?”
“看誰?”
“我!”
裴徹驚愕抬頭,柔軟的唇瓣卻不經意擦過她微涼的唇角。
兩人都愣住了。
曖昧的氣息瞬間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