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芝芝氣得臉都綠了,卻也不敢再做什麼。
之後的日子,傅尋之都變著法討我歡心。
我也不抗拒他的靠近,隻是要進行到最後一步我就會拒絕他。
然後表現出一副很受傷的樣子告訴他:
“我還是過不了那個坎。”
我清楚地看到傅尋之眼底波濤洶湧的心疼和愧疚,他握著我的手道:
“我會把那個化糞池重新清理,儘可能找回你媽媽的骨灰,然後為你媽媽建造一座最好的墳墓。”
我眼底含淚:
“我有一個要求,既然骨灰是傅芝芝撒下去的,那這化糞池讓她去清理好不好?”
傅尋之猶豫了。
我擠出一滴眼淚,繼續裝可憐:
“你看,還說為了我什麼都能做,可我隻是想讓傅芝芝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你就這麼心疼捨不得,說到底你還是在騙我。”
傅尋之聞言連忙表明心意:
“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傅芝芝做錯事,確實需要罰,我明天就讓她去把化糞池清理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電話轟炸醒了。
傅芝芝暴怒的聲音傳入耳中:
“賤人,你居然教唆哥哥讓我做這種臟活,我要殺了你!”
我冇有搭理她,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就來到化糞池旁看她。
隻見她全身臟汙地在化糞池邊緣,吃力地把那些排泄物清理出來。
我靠在傅尋之肩膀上,似笑非笑道:
“小心點,裡麵慘著我媽的骨灰。”
傅芝芝氣得臉色鐵青,狠狠瞪了我一眼。
接下來的幾天裡,傅芝芝都在重複著一樣的工作。
她一個人挑糞,然後曬乾,原本白嫩的肌膚被曬得黑漆漆的,臉上也被曬傷泛著紅,特彆滑稽。
等她清理好整個化糞池後,專家纔開始從裡麵提取骨灰。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我就拿到了母親一部分的骨灰。
但剩下的骨灰因為浸泡時間太長,已經找不回來了。
不過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花了傅尋之五百萬塊,給母親選了一塊風水寶地,把她葬在了那裡。
接下來,傅尋之和傅芝芝的報應纔剛剛開始。
傅芝芝因為長時間跟汙穢物接觸,很快就被感染了。
送到醫院的時候,孩子已經在肚子裡死了很多天了。
她這下崩潰了,來找我報仇。
我躲到傅尋之身後,楚楚可憐地說:
“其實我一直都吃你和傅芝芝有孩子的醋,所以纔不肯跟你好好過日子,因為我想親自給你生孩子。”
傅尋之一聽,對傅芝芝徹底冇了心疼,直接把她趕出去。
當晚,我來到傅芝芝的房間,倒滿油,然後一把火燒了房間。
傅尋之趕過來救人的時候,我就撲進他懷裡。
傅尋之一看到我,瞬間忘了傅芝芝的存在,抱著我衝出火海。
傅芝芝被燒得麵目全非,此後都不能見人。
她怨恨我,找機會刺殺我。
被我反將一軍,想刺我的匕首刺入了她的肚子裡。
慘死當場。
隨後我又聯絡了陳星宇。
“殺母之仇我已經報了,剩下的需要你幫我,我要讓傅尋之身敗名裂。”
陳星宇爽快答應,第二天就開始執行。
他頻頻給傅氏使絆子。
最終傅氏破產,傅尋之欠下钜額債務。
債主找上門時,他為了保護我被人硬生生打斷了四肢,成了殘廢。
可他不知道,這些債主都是我安排的。
這件事還是我親口告訴他的。
躺在病床上的他頓時瞪大眼睛,痛苦又絕望地看著我。
我轉身,再不看他一眼。
走出醫院後,就被陳星宇攔住去路。
他問我:
“既然大仇得報,是不是該給我一個名分了?”
我笑了笑:
“男朋友的名分可以給你,但丈夫的給不了你。”
因為我已經對愛情冇有任何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