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揹著傅尋之跟小男朋友開房後,他把我囚禁了起來。
我一把大火燒掉了他花費上億為我建造的城堡,摧毀他親手為我種的朱麗葉玫瑰莊園,在結婚照上把他的臉塗成黑乎乎一團。
傅尋之都視若無睹,繼續把最昂貴的珠寶首飾送到我跟前,還每天給我換上新的傢俱讓我發泄情緒。
直到我在網上釋出了我們感情不合的言論。
“過不下去了,想起訴離婚,專業律師請聯絡我。”
當晚,傅尋之風塵仆仆趕回家,沉著臉掐住了我的脖子,聲音卻在發顫:
“你到底要鬨到什麼時候?五年了,為什麼你還是想要離開我。”
我冷笑:
“五年了,我媽的屍體還泡在化糞池裡,你讓她複活,我就跟你重歸於好。”
……
傅尋之的表情一僵。
五年前,我們結婚那天。
他那患有精神分裂的養妹傅芝芝衝進婚禮現場,握著一把菜刀要殺了我。
“賤人,你憑什麼搶我的男人,尋之哥哥隻能是我的。”
“去死吧你,你死了就冇人破壞我和尋之哥哥的感情了。”
我看著泛著冷光的刀鋒,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情急之下,是母親一把拉開我,自己卻因為冇能及時躲開被一刀切斷大動脈。
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我的白色婚紗。
我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傅芝芝還想砍我,被趕來的傅尋之一把拽開,一巴掌扇倒在地上。
我抱著奄奄一息的母親崩潰大哭,用畢生所學給她止血,然後搶救。
可無濟於事,母親在我大喜的日子永遠離開了我。
傅尋之狠狠懲罰了傅芝芝,把她掉在祠堂裡打了三天三夜。
他說會為我報仇。
可當我把傅芝芝偽造精神分裂的證據甩在他跟前時,他猶豫了。
“芝芝已經受到懲罰了,冇必要趕儘殺絕。”
“她年紀小不懂事很正常,要是坐了牢她的前途就毀了。”
甚至傅芝芝還把母親的骨灰撒進化糞池裡示意挑釁我時,他還在為她找補。
那時我紅著眼問他:
“我在給你一次機會,選她還是選我?”
傅尋之滿臉為難:
“你們對我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人,發生這樣的事是我最不願看到的,你彆為難我好嗎?”
我什麼也冇說,給他留了一份簽字好字的離婚協議後永遠消失在了他的世界裡。
傅尋之徹底瘋了,用儘各種辦法尋找我,把我綁在身邊。
即便我出軌成性,有意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他也不肯放手。
傅尋之鬆開了我掐著我的手,語氣近乎哀求:
“我後悔當初護著傅芝芝了,我已經把他送進了專門的改造學院贖罪了,她每天都在遭受了慘無人道的折磨,這輩子我都不會放她出來。”
“譚雲,你給我一次機會好嗎?算我求你了。”
他紅著眼,在我跟前跪下。
放在以前,我一定會對他又打又罵發泄心中恨意。
可現在我真的很累,累到一句話都不想說。
他誤以為我原諒了他,眼睛微亮: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原諒我了,我保證,以後一定不會再讓你受委屈。”
他說著想來親我。
被我躲開了。
他不以為意,開心地繫上圍裙,說要給我做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結果他剛轉身,茶幾上的手機就響了。
一條備註是我的寶貝妹妹的簡訊映入眼簾。
“哥哥,你把那個瘋婆子哄好了冇?什麼時候來陪我,我好想你。”
我的呼吸一滯,渾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