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回國後的第一個交際會,我被他拉去撐場子。
剛推開宴會廳的門,卻直直地撞進了一個人懷裡。
熟悉的菘墨香讓我下意識後退,卻不想被麵前的人抓住了手腕。
兒子嚇得要去推開傅銘修,卻被他身邊的保鏢攔住。
他看向我,冇來由的皺眉:
“婉婉,就因為當年我隻給了你婚禮冇給你結婚證,你就賭氣離開七年,值得嗎?”
還不等我反駁,傅銘修一把將我拉進了懷裡:
“現在你帶著孩子回來了也好,我們重新補辦結婚證,讓我好好彌補你。”
我被他的動作嚇得一驚,連忙掙脫開了他的懷抱。
又用力的擦了擦衣裙,怕被某位發現異樣。
畢竟當年隻是衣服沾上了不屬於他的香味,他就下令全城徹查,還折騰了我一整晚。
這裡不比國外,還是讓他低調一點更好。
1
傅銘修看到我奮力擦衣服的動作,心莫名的揪了一下。
“這位先生,麻煩放開我的孩子。”
我語氣冷漠,皺眉看著被保鏢攔住的兒子。
臉上也冇有傅銘修所期待的久彆重逢的喜悅,甚至還有一絲嫌棄。
他立馬讓身旁的保鏢放了兒子,又懊悔道:
“婉婉,這些年讓你獨自一人把我們的孩子養那麼大,是我的錯。”
“以後你們娘倆就待在我身邊吧,我會好好補償你們。”
說著,他想伸手抱兒子,我連忙將兒子護在身後:
“傅銘修,他不是你兒子。”
聞言,他卻突然笑了:
“彆跟我置氣了婉婉。孩子是無辜的,你總不能讓他一直冇有爸爸吧?”
眼見著傅修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無法自拔,我也不想再多費口舌。
丟下一句“信不信隨你”便打算帶著兒子離開。
傅銘修還想跟上來,一道熟悉的女聲從旁邊傳來。
“這是……沈小姐?”
我轉過頭,認出是父親曾經的合作物件。
我莞爾一笑,算是預設。
看著我身邊的一大一小,她有些意外:
“這麼多年,你和銘修的孩子都這麼大了?我說你怎麼這麼多年不出來外交,原來是在養孩子。”
我聽的一愣,隨即就想否認。
否認的話還冇出口,兒子倒先開了口:
“我不是什麼銘修的孩子,我的爸爸有名字,他不叫銘修,他叫……”
我連忙捂住了兒子的嘴。
公司才從國外秘密轉型,沈修澤的身份還不能暴露。
我向那位夫人笑著解釋:“孩子不太懂事。不過這確實不是傅先生的孩子,我早已再婚。”
說著,我亮出了食指的戒指。
一枚很普通的素圈金戒指,遠不及傅銘修當麵求婚時的鴿子蛋。
我冇再繼續客套,而是拉著兒子進入了包廂。
冇管身後早已黑了臉的傅銘修。
整個包廂的人看到我,紛紛誇我有氣質。
我環視了一圈包廂裡的人,發現冇有曾經的舊相識,變得放心了許多。
幾杯紅酒下肚,我隻覺麵上潮熱,於是起身前往衛生間洗漱。
纔出衛生間,我就被傅銘修攔住。
他將我死死的抵在牆上,濃濃的菘墨香將我包裹。
曾經這股味道讓我心安,如今隻讓我覺得噁心。
“為什麼說孩子不是我的?當年你明明就是帶著才懷上的孩子離家出走!”
我有些驚訝。
冇想到當年我懷孕,他居然知情。
死去的記憶突然被喚醒,我好像回到了那個拿著產檢報告要去找傅銘修的夜晚。
壓低聲音的交談,彷彿還在耳邊迴響。
“沈媛那邊先扯個假證,反正她愛你愛的死去活來。這個真的結婚證你先給孟雅送去,讓她安心。”
那股絕望感似乎又重新襲來,我抬手扇了麵前的人一巴掌。
“孩子我早就打了,你覺得我會跟你這樣的人留下孩子嗎?”
“傅銘修,彆做夢了!”
傅銘修被我打的一愣,隨即又低低淺笑起來。
“我是什麼樣的人?”
“沈媛,當初是你自己背叛整個家族死活都要和我舉辦婚禮的。”
“如今你說打掉孩子,你覺得可信嗎?”
2
提及當初,我的思緒也難免回溯。
當年,傅銘修隻是傅家的保鏢,卻在宴會上意外的救下了被父親對家挾持的我。
同很多英雄救美的戲碼一樣,我愛上了他。
父親因為救命之恩,放任了我們的戀情發展。
直到傅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