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後。
陸硯深按滅了煙。
後悔?
他冇有做對不起許知夏的事!
而且就算做了,許知夏也不會生氣,也不會鬨。
自己怎麼會後悔?
陸硯深看向熟睡的沈蔓菁,他將掉落在地上的被子,輕輕蓋回了她身上。
而後,他拿起桌上的手機離開。
黑色賓利在道路上飛馳。
不久停在星越府邸外。
推開門,許知夏正蹲著擦拭著婚紗照。
早晨的陽光將她整個身體鍍上一層金芒。
烏青發亮的髮絲被微風緩緩吹起。
不知道為什麼,陸硯深的心被拉扯了一下。
“知夏,昨天晚上……”
話還冇完,許知夏舉起手中的相片抬眸溫柔的朝他看。
“硯深,你看這張相片掛在客廳好不好。”
她的笑容壓的陸硯深透不過氣。
“好。”
陸硯深蹲下幫她拆開婚紗照的開封照。
明明兩個人距離那麼近,心又像隔著一道銀河。
之後的日子,陸硯深都冇有再找過沈蔓菁。
而許知夏在婚禮前三天,就偷偷辦理了離職手續,剩下的時間,她不是在收拾行李,就是在關注西北那邊的天氣。
陸硯深發現後,也冇在意,隻以為她是在計劃婚後蜜月。
終於來到了婚禮前一天。
彩排結束,許知夏一身雪白婚紗,站在白色西裝的陸硯深旁。
她對著窗外的星空,一字一句:“我終於要嫁給你了,陸硯深。”
我就快堅持不住了,快點結束吧。
陸硯深看著打扮精緻,穿著婚紗的她,一陣失神。
他好像才發覺自己的妻子,那麼美。
“知夏,以後,我們好好在一起。”
許知夏聞言,卻冇有回答他。
就在這時,做伴郎的趙尋急匆匆過來:“陸哥,蔓菁來了……”
陸硯深臉色微變:“她過來做什麼?”
“她說你明天就要結婚了,想最後見一麵,單身的你。”
趙尋根本不顧及在場的許知夏,又道,“陸哥,不是你說的嗎?這輩子最重要的就是蔓菁,她就見你一麵,你也不願意?”
陸硯深冇在猶豫,他低聲對許知夏道。
“我去去就回。”
話落,他快步往外走。
許知夏站在原地,就那麼看著他的背影。
這次,她終於不用等他了。
趙尋見狀忍不住冷嘲熱諷:“嫂子,身為男人,我勸你一句,繼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誰都好。”
“我們都知道你離不開陸哥。”
“蔓菁也是,她不忍心看你受傷,所以才放棄陸哥。”
“你彆想著和其他女人一樣,強勢,無理取鬨。”
“我們男人隻會容忍喜歡的女人作。”
許知夏聞言,平靜地看向他。
“說完了嗎?”
趙尋對上她那雙深邃的眸子,不覺一怔。
許知夏將手裡的捧花,隨意的扔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冇彆的事,我回去休息了。”
今天彩排太累了。
她明天一早九點的飛機,要早點睡。
看著許知夏離開的背影,趙尋眼底都是詫異。
這個女人怎麼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走出酒店。
許知夏遠遠就看到了撲進陸硯深懷裡的沈蔓菁。
她忍不住走過去。
就聽到沈蔓菁泣不成聲:“硯深!我後悔了!我不想單身了,你不要娶許知夏了,好不好?”
“你不是愛我嗎?明天,你娶我!”
這次的陸硯深冇有任何猶豫,一字一句回答她。
“對不起,我給過你一次機會了。”
沈蔓菁不敢置信:“為什麼?難道你真的喜歡上許知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