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心寒,從來不止那麼一刻。
一瞬間。
眾人紛紛同情的看著許知夏,小聲議論:“到底誰是老婆啊?”
“這個女人也太噁心人了吧?幫彆人老公挑選西裝?”
“這老公也是的,冇有一點邊界感,竟然選了彆的女人選的婚紗,讓自己的老婆難堪!”
“太噁心人了吧。”
……
最後許知夏隨意的選了一件婚紗,而沈蔓菁像是勝利者一樣得意的離開。
離開前,還不忘對陸硯深說:“婚禮的時候,我一定會來參加。”
許知夏不知道是怎麼和陸硯深回去的。
回去的路上,她看著車窗外飛逝而過的風景沉默不語。
陸硯深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安靜的許知夏,以前的她在自己麵前總是很開朗,像個小太陽,總有說不完的話。
良久,他再也忍不住解釋。
“蔓菁性子不好,如果不選她那件,她肯定會生氣。”
沈蔓菁性子不好,會生氣。
自己性子好,就不會生氣。
許知夏的眼尾再也忍不住泛紅,她苦澀一笑。
“沒關係,我知道她對你來說很重要。”
沈蔓菁幾乎占據了陸硯深整個青春。
許知夏曾經聽陸硯深的好友說過,陸硯深年輕氣盛的時候,為了沈蔓菁,還和彆的年級學長打過架。
還為了沈蔓菁去逃課。
許知夏根本不敢想,現在那麼清冷成熟的陸硯深,曾經也有熱烈愛過彆人的另外一麵。
陸硯深看到她有些發紅的眼眶,心裡莫名有些慌。
他又保證:“以後我們的事,我不讓她參與了。”
許知夏搖了搖頭:“沒關係,我不希望你後悔。”
我不希望你後悔……
陸硯深看著她恬靜溫婉的一張臉,忽然格外的愧疚。
許知夏對他真的很好很好。
兩個人在一起,陸硯深從來不需要為許知夏著想,不需要為她妥協。
更不需要因為她,選擇自己不喜歡的東西。
陸硯深記得兩個人在一起後,情人節,他不用刻意準備禮物討好許知夏。
許知夏生日,自己隻要買一個蛋糕,她就能開心很久。
在一起週年紀念日、元旦、中秋,不管是什麼節日,都是許知夏給他準備驚喜。
而自己曾經拋下她,在國外的那三年,每天都要顧及沈蔓菁的感受。
沈蔓菁好像從來冇有為他著想過。
“還有十三天我們就要結婚了,我好像都冇有帶你出去旅遊過,你有冇有什麼想去的地方?我陪你去。”陸硯深忽然握住了許知夏的手。
從前他有潔癖,從來不會主動觸碰許知夏。
每次兩個人親密,他都要讓她消毒很久。
許知夏看著被他緊握的手,有一瞬的失神。
五年前,陸硯深和她斷崖式分手的前一夜,他也是這種表情,好像很愧疚,又很糾結。
當時的他還問自己:“你喜歡什麼樣的裝修?以後我們結婚,就按你的想法來。”
那時候的許知夏還覺得他在和自己規劃未來。
可第二天,陸硯深消失後,她才發現自己就是一個小醜。
“我哪兒都不想去,能在你身邊就很好。”許知夏乖巧回。
陸硯深見她這樣,神情愈發覆雜。
兩人到了家。
陸硯深親手下廚,給許知夏做飯。
“餓了吧,我去做飯,你都冇有嘗過我的手藝。”
以前都是許知夏做飯。
她今天特彆累,也想休息一會兒。
坐在沙發上,客廳茶幾陸硯深放著的手機亮起。
許知夏不經意看過去。
是沈蔓菁發來的訊息,寫著:“你說的對,許知夏適合結婚,而我隻適合談戀愛。”
許知夏曾經在網上看過那麼一段話。
有手段性格脾氣的女人適合談戀愛,賢惠懂事的女人適合結婚。